唰!
而為首帶刀衛士統領目光如電,掃視全場,聲音鏗鏘,帶著古族特有的高傲:「誅仙劍碎片,關乎諸天氣運,非私人之物!」
「左丘辰,我大鴻氏代表古族秩序,請你交出碎片,接受審查,若你身家清白,或可酌情考慮!」
隻是,猛烈的殺氣和刀的霸氣到了,那麼劍修怎麼能少呢?
鏘!
先是一聲劍鳴聲,然後所有人大驚失色!
接著,一道清氣從天而降,化作一位身著青色道袍,麵容古樸,背負長劍的中年道人。
而此人,正是青天教派的青霖道人
隻是,青霖道人現身後他並未多言,隻是目光清澈地看向左丘辰,微微頷首。
儘管如此,且一切儘在不言中,但那無形的壓力卻絲毫不弱於他人。
眼見如此,左丘辰看了看易師
對此,易師一攤手道:「我收回我剛才的話,我覺得你這老大體質依舊還是死亡體質!」
左丘辰:「」
「不是,看到眼前場景我想到了在九州大陸的苦難日子!」
好家夥,因為此刻,左丘辰看到的不止是眼前幾大勢力,而是那朝著域外牢籠趕來的星點
要知道,如果二流、三流勢力、亦或者散修也好,這些訊息慢點,但他們想法一致啊!
彆問什麼一致,一致就是針對左丘辰,然後得到誅仙劍碎片!
「那啥易師,我覺得我來到諸天萬界,我領袖體質還加強了!」
易師:「怎麼個加強法?」
左丘辰:「更加吸引仇恨了!」
易師:「」
然而,就在幾人震驚之時,左丘辰和易師溝通之時,四周虛空已經圍滿了人。
好家夥,此刻,這不僅僅是幾家最強的代表!
因為,在他們身後,天空的裂縫如同篩子眼一般浮現無數光點
然後,無數道稍弱一些,但放在域外牢籠也堪稱恐怖的氣息湧入其中。
目之所及,各種奇裝異服、駕馭著古怪法寶的散修、中小勢力頭目,如同聞到血腥味的蝗蟲,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天空
而且,他們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這些人,眼神貪婪地盯著下方的左丘辰,以及他手中那即便收斂也難掩非凡的誅仙劍碎片
故此,整個域外牢籠,剩餘的那些本就掙紮求生的生靈,在這如同神魔降臨般的恐怖威壓下,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甚至,許多生靈躲藏在廢墟角落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而此刻,仙辰閣和唐家眾人,麵對這鋪天蓋地、任何一方都足以碾碎他們無數次的恐怖陣容,無不麵色慘白,心生絕望。
好家夥,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絕境!
甚至,左丘辰和易師感受著那一道道足以將他們輕易撕碎的神念鎖定,嘴角都泛起一絲苦澀
接著,易師捋了捋並不存在的胡須,用一種近乎詠歎調的誇張語氣,對著左丘辰翻了個白眼。
「閣主,你這發育的計劃,怕不是剛播下種子,就引來了一大群等著收割的農夫,還他孃的都是帶著神級鐮刀的那種!」
畢竟此刻,左丘辰隻是聖王大圓滿境界。
然而此刻,四周,各大一流勢力的人不說,就連小勢力都是尊者境
好家夥,且隨著時間推移,那四周的尊者境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這簡直離譜!
而這時,易師話落,左丘辰也是哭笑不得。
然後,他無奈地攤手:「不是大師,這能怪我嗎?」
「我也沒想到煞天尊者那個老六搖人搖得這麼快、這麼狠啊!」
「你看看,這陣容,用來攻打一些聖地都夠了吧?」
「但此刻,就為了我一個小小聖王和一塊碎片至於嗎?」
唰!
但此刻,左丘辰話落,易師聲音拔高:「至於嗎?」
「麻煩你把嗎字去掉,現在我懂了,你可是活著的、行走的、新鮮出爐的諸天萬界首要人物!」
「拿下你,名利雙收我都想……咳咳!」
但是此刻,易師及時刹住車,然後乾咳兩聲,「總之,信了你的邪,上了你這艘賊船,我這後半生算是徹底精彩了!」
隻是,話雖如此,但兩人的對話在這種絕境下讓身後緊張到極點的仙辰閣和唐家眾人有些想笑又笑不出來,心情複雜
然而,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包圍圈形成,大戰一觸即發之際,場上的局勢卻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因為,幾大頂尖勢力的代表,雖然目標一致。
但是,顯然誰都不想輕易讓對方得手,更不願在混戰中為他人做嫁衣
首先,幽冥四老中的老大,陰惻惻地開口:「塔林的禿驢,少在這裡假仁假義!」
「此子身負我葬天教幽冥血脈,應該歸我教處置!」
「爾等佛光,隻會玷汙了他的本質!」
但是,此話一出,了塵和尚麵色不變,淡淡道:「施主此言差矣。」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我佛慈悲,正可度化一切執念。」
「此子與佛有緣,當歸我塔林教化!」
不過,了塵話落,那日月盟陽使不耐煩地打斷:「都閉嘴!」
「左丘辰乃我日月盟必殺之敵,他的人頭和碎片,我日月盟要定了!」
「誰敢插手,便是與我日月盟為敵!」
嗡!
說著話,他手中的陰陽鏡微微轉動,鏡光掃過,讓周圍空間都微微扭曲
「嗬嗬~~」
但此刻,妙音仙子掩嘴輕笑:「陽使哥哥好大的火氣呀~嚇死人家了。」
「不過呀,打打殺殺多不好?」
說著話,他也是看著左丘辰道:「小弟弟這麼俊俏,傷了多可惜?」
「不如讓我帶回去,好好勸導一番,說不定他自己就願意把誅仙劍碎片碎片送給姐姐了呢?」
當下,她秋波流轉,看似對左丘辰說話,實則氣機隱隱鎖定了陰陽鏡
眼見如此,左丘辰也明白,這幾大勢力在平日裡怕是就不和睦。
這樣一來,那麼麵對的就不是鐵板一塊!
想到這裡,左丘辰也是在心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