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吳族族地!
族長吳七川帶著一肚子悶氣和不甘回來了
雖然今日成功逼迫慕容族就範,大大打壓了對方氣焰。
但是,一想到自己那個成了傻子的兒子,他就覺得臉上無光,在其他族長麵前始終矮了一頭
畢竟,今日,或者在之前,他早就知道今日結果。
各大族老一輩鎮壓寂滅之地,年輕一代前往諸天萬界鎮壓反叛,這是極好的!
但是,在兩年前,他吳族的繼承人就瘋了!
要知道,在當年,是吳瀚首先看到了極,然後便尿褲子了,風馳電掣回來後就精神錯亂了!
好家夥,隻是看了一眼啊!
想到這裡,吳七川覺得,剛才慕容仙兒那一眼同樣也具有威懾力
但是,回想起隻是一眼之下,自己那個兒子就變成了傻子,他更是氣憤!
「廢物!」
「都是廢物!」
此刻,吳七川煩躁地揮退左右,獨自坐在大殿中生悶氣。
這兩年,因為吳瀚成了仙古域最大的笑柄,連帶著吳族都抬不起頭來。
而他精心培養的繼承人就這麼毀了!
隻是,怕什麼來身,就在他鬱憤難平之時,一個身影歪歪扭扭、嘻嘻哈哈地跑進了大殿。
「嘿嘿……爹……爹……蝴蝶……好大的蝴蝶……」
而這人,正是吳瀚。
隻見,他衣衫不整,頭發蓬亂,嘴角還流著口水,手裡抓著一隻被捏得半死的靈蝶,手舞足蹈地跑到吳七川麵前
啪!
當下,看到兒子這副模樣,吳七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猛地一拍桌子:「滾出去!」
「不成器的東西!」
「我吳七川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廢物!」
若是平常,被父親這般嗬斥,傻了的吳瀚要麼嚇得大哭,要麼嘻嘻哈哈地跑開
但今天,或許是吳七川的怒火太盛,或許是那廢物二字刺激到了他內心深處僅存的一絲執念,吳瀚猛地愣住了。
接著,他手裡的靈蝶掉在地上,掙紮著飛走了
然後,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歪著頭,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暴怒的父親,嘴裡不再發出無意義的傻笑。
而此刻,吳七川罵完,見他這副模樣,心中又是一痛,煩躁地揮揮手:「罷了罷了,滾下去吧,為父被慕容族搞得心煩……」
然而,吳瀚卻沒有動。
接著,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臉上露出極其痛苦掙紮的神色,雙手死死地抱住了腦袋,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
「嗯?」
眼見如此,吳七川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皺起了眉頭。
「不是你怎麼了?」
「犯病了?」
「來人……」
然而此刻,也非常突然的,吳瀚從牙縫裡,艱難無比地擠出了這四個字!
「慕……容……仙……兒……」
同時,他的聲音嘶啞乾澀,完全不像平日裡的癡傻囈語
唰!
聞得此言,吳七川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你……你說什麼?」
對此,吳瀚猛地抬起頭,眼中雖然依舊混亂,但卻掙紮著透出一絲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恨意與恐懼。
「慕容……仙兒……恢複了……聖皇……」
此話一出,吳七川驚呆了,幾步衝到兒子麵前,抓住他的肩膀:「瀚兒?」
「你……你清醒了?」
「爹……」
對此,吳瀚的表情扭曲,似乎清醒與癡傻在激烈地搏鬥,「九州……左丘辰!」
「找……找到九州大陸!」
「找到左丘辰!」
「左丘辰?」
當下,吳七川一愣,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似乎是當年九州那個螻蟻般的少年。
「找他做什麼?」
隻是,讓吳七川納悶的是為什麼要找到左丘辰?
「是他!」
「都是因為他!」
但此刻,吳瀚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眼神中的清明又多了一分
「慕容仙兒……在九州……和他成親了!」
「他們是夫妻!」
「什麼?」
瞬間,吳七川如遭雷擊,這個訊息簡直比聽到慕容仙兒恢複還要震撼!
「還有……極!」
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吳瀚的臉上露出極度恐懼的神色,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那個恐怖的存在……他看左丘辰的眼神……不一樣!」
「左丘辰肯定和極有關係!」
當下,震驚的是,癡呆的吳瀚猛地抓住吳七川的衣袖,語無倫次卻異常急切
「找到左丘辰!」
「抓住他!」
「隻要抓住他,就能證明慕容仙兒勾結下界賤民,甚至可能勾結極那樣的禁忌存在!」
「這是背叛諸天萬界,背叛元宇宙的大罪!」
「到時候……到時候慕容族就徹底完了。」
「爹,這是我們翻身的機會,報仇的機會!」
頓時,喊完這一大段話,吳瀚彷彿用儘了所有力氣,眼神再次迅速變得渾濁起來,身體一軟,癱倒在地,又變回了那副嘻嘻傻笑的模樣
然後數息後,他眼中色彩褪去,然後寇中嘟囔著:「蝴蝶……飛飛……」
但此刻的吳七川卻如同木雕泥塑般站在原地,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好家夥,兒子短暫清醒帶來的資訊太過爆炸!
慕容仙兒竟與下界少年成親?
左丘辰可能與禁忌存在極有關?
如果……如果這一切是真的……
呼呼呼!
當下,想到這裡,吳七川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眼中爆發出無比貪婪和興奮的光芒!
「來人!」
頓時,他猛地大吼一聲。
唰唰唰!
刹那間,數位心腹長老立刻湧入大殿。
「立刻挑選族中最精銳、最機靈的子弟,由……由吳浩帶隊!」
因為吳浩,是吳族現在,除吳瀚外最出色的年輕人。
「告訴他們,此次諸天平亂,給我想儘一切辦法,尋找一個名為『九州』的下界大陸,以及一個名叫左丘辰的少年!」
「一旦找到,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擒獲!」
「記住,要活的!」
「此事,列為族中最高機密,絕不能讓司馬族和羅族知曉!」
「是!」
此刻,這些長老們雖不明所以,但見族長如此鄭重急切,立刻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