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此老者出現後,他周身並無多麼強大的能量波動。
但是,他站在那裡,就如同整個天地的中心,萬物都要以其為尊
甚至,法則在其麵前都要臣服!
同樣的,這一刹那,恐怖的威壓如同億萬噸海水般壓下,讓剛剛遭受重創的易大師再次吐血。
同時,也讓隻有聖王境的左丘辰感覺如同被整個宇宙擠壓,骨骼哢哢作響,神魂悸動,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尊境強者!
域外牢籠的至高存在!
周子白!
他果然一直都在
而且,他不僅早已恢複,而且佈下了這個致命的陷阱,就等著易大師前來開啟所謂的退路!
瞬間,左丘辰單膝跪倒在虛空之中,用儘全身力氣支撐著身體,艱難地抬起頭,望著那如同神隻般俯視他們的灰袍老者
此刻,左丘辰眼中充滿了無儘的憤怒、震驚,以及深深的無奈。
原來,他們所有的行動,所有的掙紮,甚至所有的勝利,都早已在彆人的算計之中。
而且,他們自以為在爭取一線生機,卻不過是彆人棋盤上,用來烘托最終勝利的棋子
畢竟,聖王對尊境,這差距,太大太大了!
甚至,大到令人絕望!
這時,周子白俯瞰著下方重傷的易大師和掙紮的左丘辰,臉上帶著一切儘在掌握的淡漠笑容。
「鬨夠了吧?」
「把這域外牢籠攪得天翻地覆,幫本尊清理了幾個不中用的廢物,也終於把你這老狐狸引了出來……」
「現在,是時候由本尊來收拾殘局,告訴這牢籠眾生,誰,纔是真正的主宰了!」
「而且這份圓滿的功勞,本尊便笑納了!」
當下,周子白的聲音平淡,卻帶著毋庸置疑的絕對權威,宣判了左丘辰和易大師努力至今的最終結局。
對此,左丘辰緊咬著牙,嘴角溢位的鮮血滴落虛空。
此刻,他感受著那幾乎要將他碾碎的尊境威壓,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席捲了全身
難道,真的要結束了嗎?
絕境!
真正的絕境!
此刻,左丘辰緊咬著牙關,鮮血從齒縫間滲出,巨大的無力感幾乎要將他吞噬。
尊境!
這就是尊境的力量,完全超越了聖皇,那是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
甚至至此,左丘辰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隻想在這威壓下徹底放棄
「不是,尊境這麼強嗎?」
「你當時不是和他兩敗俱傷嗎?」
此刻,左丘辰也是看著不遠處的易師開口道。
好家夥,易師當初進入域外牢籠,然後和周子白大戰,那可是兩敗俱傷啊
但現在看來,這周子白生龍活虎,而易師則被反噬,甚至還被鎮壓,這算哪門子兩敗俱傷?
這時,易師也是看著左丘辰道:「小子,我和他兩敗俱傷的確談不上,但五五開是真的!」
左丘辰:「五五開?」
易師道:「沒錯,他當時出了五掌,我掉了五個境界,這算不算五五開?」
左丘辰:「」
「你大爺,我被你坑死了!」
此刻,左丘辰真的是又怒又氣,原來當初,周子白五掌直接把易師從尊境擊落到偽聖境
「也,不對啊,這怕是不止五個境界吧?」
當下,左丘辰回過神,也是發現,偽聖境到尊境,加上小境界,這都十多個境界了。
而聽到左丘辰的話,易師也是微微搖頭道:「彆在意這些細節,彆忘了,我穿透空間壁壘也被反噬了,他勝之不武!」
得!
此刻,左丘辰是徹底服了!
不怕神對手,就怕豬隊友!
合著這易師一點不靠譜
「小…小子…」
接著,易師艱難地傳音,聲音斷斷續續,「這…這次…怕是…真栽了…本座…連累你了…」
畢竟此刻,是易師坑了左丘辰也好,亦或者周子白太強也罷,但現實擺在眼前。
這樣的決絕,如果還能翻盤,那就真的是神跡!
故此,此刻的易師是真心實意的表示對左丘辰的愧疚
唰!
然而,聽到易師的話後,左丘辰猛地一搖頭,強行驅散心中的絕望,眼神重新凝聚起一絲銳利。
「易師,還沒到最後,不能放棄!」
「因為我還沒找到我妻子!」
呼!
說著話,左丘辰深吸一口氣,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猛地抬頭,望向周子白。
「周…周子白,你貴為尊境,域外牢籠至高存在,為何…為何非要等到現在纔出手?
「而且,以你的實力,早就可以阻止一切,莫非…是故意借我之手,清除異己?」
當下,左丘辰聲音因威壓而顫抖,卻帶著一股不屈的韌勁
而周子白聞言,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一絲極淡的,彷彿貓捉老鼠般的玩味笑容。
此刻,他確實不急著動手,漫長的歲月太過無聊。
而眼前這兩個家夥,特彆是這個叫左丘辰的年輕人,堪稱他鎮守此地兩萬年來見過的最驚豔的妖孽
故此,周子白覺得,讓左丘辰和易師死得明白點,也能給這無趣的結局增添一點餘味。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都忍耐了這麼久,這現在送上門的狂歡當然要儘興
「哦?」
「臨死之前,還想做個明白鬼?」
此刻,周子白微微頷首,聲音依舊平淡。
「也罷,告訴你們也無妨,北皇魯卡,乃是聖族,野心很大!」
「西皇白辰,人族安插進來的釘子,心心念念想為人族在域外爭取利益」
「而南皇奎泣,森羅族少主,也是為了鬼域和屍骸崖機緣而來」
這時,周子白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不屑和厭煩:「除了東皇紫影那個白癡,剩下這三個,哪個不是帶著各自族群的目的而來?
「把這域外牢籠當成什麼了?」
「他們的後花園和跳板嗎?」
「本尊鎮守此地,要的是絕對掌控,是平穩,這些不安分的因素,早就該清除了!」
此刻,周子白越說越激動,但他臉上和眼中儘是笑意
畢竟,這笑到最後的人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