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在這一片震驚之色中,左丘辰也是一愣!
「玄黃之氣?」
「這太昊境有點東西啊,連九州的玄黃之氣都能照出來!」
畢竟,曾經的左丘辰從未發現九州大陸還有這股力量
但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
因為,太昊境這玩意竟然真的把左丘辰的氣息都給照耀出來了,那麼一切就變了!
「禁忌,這是絕對的禁忌血脈!」
「他他也是偷渡客!」
頓時,短暫的死寂後,是如同火山爆發般的驚恐尖叫和倒吸冷氣的聲音
此刻,聖堂高層們徹底亂了,如同被投入滾燙油鍋的螞蟻,臉上再無一絲血色,隻剩下極致的駭然與茫然
因為,他們的聖光行者……竟然身懷如此恐怖而陌生的血脈本源?
最重要的是,左丘辰的氣息和血脈完全不屬於域外牢籠這個範疇。
不僅如此,左丘辰也並非來自於諸天萬界或者目前已知的星域
頓時,這一驚人的發現,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瞠目結舌,難以置信!
然而,與教皇和安拉裡等人滿臉驚愕的表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楊善竟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口中還不停地唸叨著:「好好好,他真的是偷渡客!」
顯然,此時此刻,楊善是全場最為高興的人
畢竟,他之前對左丘辰的誣陷竟然變成了事實,而他一直以來的夢想也終於成為了現實!
與此同時,那位站出來指認左丘辰是偷渡客的蓬頭垢麵的中年男子,也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再加上他第一眼看到左丘辰時的感覺,他幾乎可以肯定,左丘辰極有可能就是那個能夠拯救他的人!
不過,要想讓左丘辰對誅仙劍碎片產生興趣,甚至讓左丘辰出手救他,那麼左丘辰就必須與聖堂徹底決裂。
而現在的這個局麵,對於這位中年男子來說,簡直就是再理想不過了!
同樣的,此刻虛空之中,三位聖皇的臉色也瞬間劇變!
首先,紫影紫色的瞳孔中爆射出駭人的精光,周身妖力如同沸騰的紫色火焰般轟然爆發,將四周的虛空都灼燒得扭曲變形!
並且,他死死盯著鏡光中那片一閃而逝、卻烙印在靈魂深處的九州山河虛影,臉上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和凝重
果然!
他的直覺沒有錯!
這左丘辰,身份有問題!
且這血脈氣息……聞所未聞!
強大、霸道、充滿了古老洪荒的意誌
他知道,這絕非諸天萬界已知的任何種族,這樣一來的話,域外牢籠,真的要變天了!
而那白辰臉上的溫潤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寒與深沉的忌憚!
她眼中精芒爆閃,人皇的威嚴與算計瞬間攀升到了繁體
人族?
不!
左丘辰這氣息比他所知的任何人族皇血都要古老、都要厚重!
這左丘辰……究竟是什麼來頭?
那所謂的「九州」……
頓時,一個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讓她的心臟都猛地一縮。
然後,白辰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匍匐在地教皇、還有如同爛泥的安拉裡。
接著,她又迅速移回左丘辰身上,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不怎麼會這樣?」
而手持太昊鏡的北皇魯卡,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
講真,魯卡這次是真的懷疑人生了
同時,他臉上的自信、倨傲、得意,如同被重錘擊碎的琉璃,瞬間化為一片空白。
接著,這片空白之色又被難以置信的驚愕、狂怒、以及一種被徹底愚弄的暴戾所取代
他死死盯著鏡光中那迅速黯淡下去、卻再也無法恢複之前純粹金色的聖族本源,看著那本源深處殘留的、令人心悸的玄黃氣息!
而他握著太昊鏡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劇烈顫抖起來,指節發出咯咯的響聲
「不……不可能!」
當下,魯卡猛地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嘶吼,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扭曲變調。
「假的,太昊鏡……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聖光池洗禮……四翼……怎麼可能……怎麼會是……」
此刻,魯卡都懷疑太昊境了,但他居然都沒有第一時間懷疑左丘辰。
畢竟,懷疑左丘辰的話那就是懷疑他自己之前的自信!
但是現在,這個結果他無法接受!
他回歸聖域的最大希望,他聖族崛起的象征,竟然是一個身懷禁忌血脈的異端,這種感覺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而就在三位聖皇因這顛覆性的真相而心神劇震、互相忌憚、彼此製衡,誰也沒有第一時間出手的刹那
呃啊!
這時,聖壇頂端,被太昊鏡光強行照破本源、身份徹底暴露的左丘辰,猛地發出一聲痛苦與決絕交織的長嘯!
同時,這嘯聲中,充滿了被逼入絕境的憤怒,以及破釜沉舟的瘋狂
身份暴露,退路已絕!
唯有向前!
唯有突破!
「小源,快吸取秩序之輪的力量,也把之前的力量都放出來!」
轟隆隆!
故此,那被太昊鏡光刺激、被秩序之輪強行灌注而瀕臨極限的體內壁壘,在這生死一瞬的刺激下,轟然破碎!
然後,一股比之前強大十倍、百倍的氣息,如同壓抑了億萬年的超級火山,從左丘辰體內轟然爆發出來!
此刻,左丘辰周身燃燒起實質般的金色聖焰,那並非純粹的聖族聖力,其中混雜著絲絲縷縷、如同龍蛇般遊走的玄黃之氣!
接著,背後的四翼瘋狂暴漲,翼展瞬間超越了百丈,每一根光羽都彷彿由法則鏈條構成,光芒刺目似致盲!
真聖之境,強行突破!
「攔住他!」
眼見如此,教皇感受到秩序之輪傳來的劇烈反噬波動和左丘辰那瘋狂攀升的氣息有關。
這一刻,教皇如同從噩夢中驚醒,他知道左丘辰想要強行突破
若是之前,左丘辰突破,教皇自然萬分高興!
但是現在,再讓左丘辰突破的話,那麼他這個教皇估計會被魯卡一巴掌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