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句話用在賈斯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他既有實力,又有野心,本應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然而,他最為倚仗的東西,卻恰恰成為了他最大的弱點……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修道界中的每個人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大家都在追求著最強大的實力,為此不惜在一次次生與死的邊緣徘徊!
而這場所有修士晉升和曆劫的道路上,又有幾人能走到終點呢?
甚至,那傳說中的終點到底是什麼,怕是都沒人能回答!
嵐城,這座曾經熱鬨非凡的城市,隨著聖羅堡教堂的轟然倒塌,以及賈斯的慘死,如今變得異常安靜。
即使在那些陰暗的角落,或者其他地方還可能存在著倖存者,但他們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畢竟,對於這些生靈來說,聖羅堡教堂就是他們的天!
而現在,這個天竟然被人給滅掉了,這是多麼令人恐懼的事情啊!
所以,左丘辰那傲立虛空的身影,在這片死寂的城市中顯得格外單調。
他孤零零地站在那裡,彷彿與整個世界都隔絕開來
不過,在這域外牢籠中,除了石村的人之外,左丘辰似乎從來沒有與其他人結伴而行過。
而且,此時,似乎也沒有人能夠與他站在同一戰線
強者,往往都是孤獨的!
而左丘辰,他的真正目標卻是要將這域外牢籠的天空捅破……
試問,在這樣的情況下,又有誰敢與他並肩同行呢?
所以說,孤獨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隻要能夠達成目的,那麼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唰!
就在這時,賈斯的納戒瞬間出現在了左丘辰的手中
當下,看著手中的納戒,左丘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說起來,其實此刻的左丘辰內心深處對聖堂或者聖羅堡教堂充滿了感激之情。
畢竟,他在渡過雷劫之後,還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來穩固自己的境界。
而在此之前,他所獲得的那些靈石早就已經被消耗殆儘了……
然而,好死不死的是,左丘辰本來並沒有打算去招惹聖羅堡教堂的。
可誰能想到,賈斯這個老家夥竟然會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如此一來,豈不是正好解決了左丘辰的燃眉之急嗎?
而且,要知道賈斯可是偽四翼聖族,並且還是偽聖境大圓滿的強者啊!
故此,他所擁有的財富自然是相當驚人的……
「一條……兩條……三條……」
左丘辰一邊輕聲唸叨著,一邊清點著納戒中的靈脈數量。
隨著他的數數聲,納戒中的靈脈數量逐漸增加。
而當數到第十條時,他的聲音略微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緊接著,他將目光轉向了納戒中的靈石,開始數起了靈石的數量:「一百萬……兩百萬……三百萬……」
然後,數到一千萬時,他的聲音再次停頓,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僅僅十餘息的時間,左丘辰就已經清點完了納戒中的靈脈和靈石。
頓時,看著近十條靈脈和數千萬的靈石,他不禁暗暗咂舌,心中暗自感歎:「這可真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啊!」
而且,從之前遇到的天啟教堂主教、楊義以及唐淩這三人身上的情況來看,似乎越靠近域外牢籠的中心處,遇到的人就越富有。
當然,這也意味著他們的實力會越發強大
不過,左丘辰並沒有被眼前的財富衝昏頭腦。
他深知,這些靈石和靈脈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能夠成功喚醒小源
如果小源能夠蘇醒,那麼他相信自己的實力將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想到這裡,左丘辰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
隻見,他迅速收起納戒,然後朝著來時的那片荒蕪山脈疾馳而去
現在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找個偏僻的地方喚醒小源。
而就在左丘辰離去的半個時辰,此刻的嵐城才傳出稀稀疏疏的聲音
「走……走了嗎?」
當下,有人聲音發顫地問道,似乎還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那人族青年為何如此強大?」
同時,另一個人滿臉驚愕,喃喃自語道。
「不是……他竟然把聖羅堡教堂給滅了!那可是我們的信仰之地啊!」
緊接著,又有人驚恐地喊道:「下次噬靈黑霧來襲,我們該怎麼辦?」
的確!
任何事情都有其兩麵性!
之前,左丘辰在這裡的時候,這些人因為懼怕他的實力,根本不敢露麵
然而,如今左丘辰一走,這些人就像變了個人似的,開始對他評頭論足、冷嘲熱諷起來。
人性的善與惡,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隻是,報應也是來得很快的
轟轟轟!
當下,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突然,遠處的天際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彷彿整個天地都在為之顫抖。
緊接著,三道人影如同流星一般劃過天際,一邊激烈地交手,一邊朝著嵐城的方向疾馳而來
而嵐城之中那些僥倖存活下來的生靈們,眼見這一幕,頓時嚇得臉色煞白,魂飛魄散。
「啊……不是,這他媽才剛剛經曆了一場聖戰,怎麼又突然來了三位真聖強者?」
頓時,有人驚恐地尖叫道。
「完了完了,嵐城這次肯定完蛋了!大家快逃命吧……」
然後,有人絕望地呼喊著,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隨著這一聲聲驚呼聲,原本就已經惶恐不安的倖存者們,更是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拚命地想要逃離這個即將被毀滅的地方
隻是,這些人的逃跑速度,怎能跟得上那三位前來的真聖強者呢?
不多時,當身著紅色長袍的大主教安拉裡落地後,他看到這一片廢墟也是歎氣道:「還是慢了一步!」
砰!
而下一刻,他一掌劈出,且帶著無儘聖威的同時還攜帶著信仰之力!
「任我橫,任我闖,都怪你倆,給老子死!」
說著話,安拉裡也朝著那身著黑白太極服飾的兩位老者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