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北宣學院燈火通明,宛如白晝。
這一天,學院裡的人們似乎都沒有睡意
而張燈結彩的學院裡,人們歡聲笑語,喜氣洋洋。
此刻,站在人群中的趙鈞,看著左丘辰一臉幸福地望向朝暮居的方向,不禁由衷地讚歎道:“有情人終成眷屬,真好啊!”
當下,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羨慕和祝福。
與此同時,左丘辰的好友們,如胖子、左丘澤等人,也都為這對戀人感到高興。
然而,就在趙鈞的話音剛落之際,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歎息:“哎,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啊!”
這聲音不大不小,卻在這熱哄的場閤中顯得格外突兀。
眾人聞言,紛紛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隻見蕭飛站在那裡,一臉不以為然地撇著嘴。
不過,他的話引起了一陣騷動,人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彷彿他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額那啥!”
然後,蕭飛被眾人的目光嚇了一跳,他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想要解釋一下自己的意思,但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不過,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趙鈞身上,靈機一動,連忙說道:“嘿,風流聖子,我帶你去酒樓玩玩怎麼樣?”
當下,他的話一出口,眾人的目光變得更加怪異了
甚至,趙鈞的臉上也浮現出一絲怪異的神色,他遲疑地說道:“蕭主,明日可是雙聖大婚的日子啊,這樣做恐怕不太妥當吧?”
緊接著,趙鈞又趕忙補充道:“而且,我可不是那種人啊……”
然而,他的話語卻越來越微弱,彷彿有些底氣不足。
就在這時,蕭飛突然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他不緊不慢地說道:“哦?是嗎?不過我聽說那齊州的萬花樓最近可是來了幾位新人呢……”
唰!
還未等蕭飛把話說完,趙鈞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接著,趙鈞滿臉笑容地拍了拍蕭飛的肩膀,樂嗬嗬地說道:“嘿嘿,蕭主,你看人真準”
眾人:“”
然後,趙鈞一邊說著話,一邊與蕭飛勾肩搭背地一同離去,留下了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畢竟,蕭飛秉承的不被女人左右,且還要左右都有女人!
而那趙鈞則是有名的風流聖子
故此,這兩人到了一起,那簡直就是臭味相投!
同樣的,這一夜,整個北宣學院都沉浸在一片狂歡的氛圍之中。
因為慕容仙兒來自域外,在九州大陸上,她的家便是朝暮居,或者說,北宣學院就是她的家
如今,北境涼州和極北雖然已經收複,但一切都還在重建之中,需要時間來恢複往日的繁榮。
再一個原因就是,左丘牧和竇嫻娘如今隻剩下一縷神魂,而且這縷神魂還隻能一直待在龍神碧水槍裡麵。
正因為如此,左丘辰和慕容仙兒大婚的地點選擇就變得十分有限了。
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他們發現隻有朝暮居是最為合適的地方……
此刻,身穿大紅喜袍的左丘辰正興高采烈地跟著徐天和大老黑一起走成親的流程。
彆的先不提,單說這成親的流程,大老黑可是經驗豐富得很呐!
畢竟,他這個永生不死的存在,在九州大陸已經看過了太多太多的婚禮……
“這一天即將就要到來!”
“仙兒,我說過不會負你!”
當下,左丘辰也是看著燈火輝煌的朝暮居呢喃道。
而此刻,在朝暮居內,錦繡閣的弟子們和涼州諸族的女眷們也都忙得熱火朝天!
要知道,按照傳統的規矩,明天纔是真正的大婚之日。
所以,此時,朝暮居的上方是絕對不允許有男子出現的……
因此,就算左丘辰此刻內心激動萬分,甚至巴不得天馬上就亮,但他也隻能老老實實地遵守這個規矩!
畢竟,無規矩不成方圓嘛!
“獄主,來,咱們再走一次流程,然後就喝酒去!”
就在這時,大老黑的聲音突然在左丘辰耳邊響起,將他從走神中拉回現實。
然後,左丘辰定睛一看,隻見大老黑正一臉笑容地看著他,似乎對接下來的事情充滿期待
接著,一旁的徐天也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畢竟,九州大陸、北宣和朝暮居所正在上演著一場精彩的故事,而這一切,都在以最好的方式在執行
數個時辰後,當所有人都齊聚醉心居時,左丘辰和胖子、殷儒等人也開始推杯換盞,儘情享受這難得的歡聚時光。
在這個大婚之前的頭一晚上,空氣中彌漫著幸福的味道,每一杯酒都似乎帶著甜蜜的氣息。
左丘辰與朋友們談笑風生,分享著彼此的快樂和煩惱,一時間,醉心居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然而,酒過三巡後,左丘辰的神情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他知道,儘管目前一切都看似順利,但潛在的危機依然存在。
尤其是那個一直沒有露麵的血色獄主,他的沉默讓人越發感到不安
左丘辰決定不能掉以輕心,他通知猴元、庸策、安陸等人要做好應對一切意外情況的準備。
畢竟,血色獄主越是沒有動靜,就越有可能在暗中策劃一場猛烈的反擊
此外,根據慕容仙兒的推算,域外之敵的事情大概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但左丘辰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時間很可能會提前。
畢竟,如諸天萬界,亦或者仙古域那種地方的天才沒有超出常理靈寶,他頭一個不相信
同樣的,此刻在萬花樓那奢華的包間內,蕭飛和趙鈞被數個美貌女子包圍。
但此刻,蕭飛卻是端著酒杯看著視窗呢喃道:“奇怪,我傳訊給老不死的怎麼沒回應?”
說著話,他也是微微搖頭繼續道:“亦或者他回複了,但因為新生界壁太薄弱承受不住?”
這時的蕭飛,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個川字。
要知道,以前他給盜聖傳訊的話,多多少少還是有回應的
但這連續好幾次,他都沒能收到盜聖回複,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故此,蕭飛也隻能看著窗外歎氣道:“哎,但願不是提前開香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