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劍給放平了!
就在這一刻,左丘辰如遭雷擊般愣在原地,彷彿時間都在他身上凝固了
然後,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的同時,腦海中也不斷回響著剛剛聽到的那個訊息
天哪!
活了這麼多年,他竟然從未想過還有這樣的奇葩操作!
此刻,彆說左丘辰了,其他一眾老古董,也是生平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要知道,一般的劍長度大約在三尺左右,就算是短劍也不過二尺而已。
可現在,常樂樂居然能把劍放平,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一顆雞蛋都比那平放的劍要高!
想到這裡,左丘辰的頭皮一陣發麻,他完全無法想象這是怎樣一種場景。
而當他想到這一幕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這個常樂樂,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才啊!
「人才啊!」
「常樂樂……你哪是什麼行刑鬼王啊,你簡直就是個活閻王啊!」
左丘辰喃喃自語道,聲音中充滿了驚愕和無奈。
畢竟,他實在想不通,怎麼會有人想出如此奇葩的行刑方式
與此同時,北宣的眾人也得知了這個驚人的訊息,他們一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就連一向沉穩的蕭飛,此刻也難掩震驚之色,脫口而出:「好家夥!」
「難不成我們在這裡結算vp畫麵的時候,常樂樂她在千裡之外還在瘋狂殺戮不成?」
頓時,蕭飛的話如同驚雷一般在眾人耳邊炸響,讓所有人都回過神來。
而左丘辰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他突然意識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那就是,眼前的盛世依舊!
但是,背地裡已然血流成河!
唰!
故此,來不及多想,他身形一閃,如閃電般朝著北安城之外疾馳而去。
因為,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前些日,在朝暮居其他三大鬼王和十二死靈魔將為何會帶著那種奇怪目光看著常樂樂
同樣的,他也知道為何常樂樂等人到現在都還沒回來的原因!
而當左丘辰離去後,安陸這才微微道:「我就說了,讓你先去看看敗火老祖等人吧」
眾人:「」
數息後,當左丘辰那挺拔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北安城的城外後,他立馬就呆住了
因為此刻,他的目光如炬,所及之處,皆是他此生難以忘卻的景象。
畢竟,北安城外的空地上跪著密密麻麻的人
而那拜火聖教的紅袍比較引人注目
左丘辰低頭看去,那個曾經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拜火老祖此刻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威風,他像一個失去了一切的可憐人一樣,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宮主啊,宮主您終於來了!」
拜火老祖一邊哭,一邊喊著,聲音中充滿了哀求與絕望。
「求宮主高抬貴手,給我周家和拜火聖教一條生路啊,哪怕隻留下一絲血脈也好啊……」
當下,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左丘辰的深深恐懼和對家族、教派命運的極度擔憂。
尤其是他那顫抖的聲音,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更讓人驚訝的是,拜火老祖那襲原本鮮豔如火的紅袍,此刻已被他的淚水浸透,彷彿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洗禮過一般
不得不說,此刻的拜火老祖,活脫脫就是一個受儘委屈的老孩子。
他那涕泗橫流的模樣,讓人實在難以將他與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強者聯係起來
然而,這並不是全部。
在不遠處,還有一個人同樣引人注目。
影月老祖!
隻見,影月老祖麵如死灰,宛如一具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般跪在地上。
且在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萬念俱灰的神情,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麵前崩塌了
頓時,饒是左丘辰有著殺神的赫赫威名!
但此刻,當目睹曾經這兩個老謀深算,卻又算不明白的掌權人如此落魄的一麵,左丘辰心中竟生出一絲愧疚之情!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南疆蠱毒教的老歐也如一隻哈巴狗般趴在地上,苦苦哀求左丘辰讓常樂樂放下屠刀……
更有甚者,瀛洲幕府和山本家族的老祖亦是如此!
呼呼呼!
緊接著,左丘辰抬起手,如春風拂過大地,讓這些人全都緩緩起身。
與此同時,他也如疾風般迅速傳音給骨芊芊、呂淮和暗幽,命令他們立刻阻止常樂樂……
數息後!
故而,當拜火老祖、影月老祖、南疆蠱毒教的老歐及幕府等人得知他們的家人得以活命後,皆是如釋重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多謝宮主!」
「多謝天道聖人!」
「多謝多謝!」
砰砰砰!
話一出口,這些人便如搗蒜般再次下跪,接著又猛地磕頭,額頭與地麵撞擊的聲音不絕於耳
左丘辰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泛起一絲憐憫。
因為,這些人如此卑微地祈求著,讓他感到一種無法言說的沉重。
於是,他不忍心再看下去,於是趕緊偏過頭去,希望能避開這令人心碎的一幕
「不對!」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然而,就在他轉頭的一刹那,一個可怕的念頭突然閃過他的腦海。
他意識到,儘管他成功地阻止了常樂樂的屠刀,但最早的那一批人,那些上古勢力,如高家、軒轅家、百裡家、萬象天和祁家,以及東海歸墟,恐怕早已淪為一片死寂之地!
當下,想到這裡,左丘辰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因為,他想起了祁家家主,那個曾經當著他和慕容仙兒的麵,毫不猶豫地表演了一波自刎歸天的人。
畢竟當初,祁家家主得知左丘辰能夠留活口時,眼中流露出的是對生存的渴望和對左丘辰的信任
「完了,祁家家主,我對不起你啊!」
畢竟,從走出涼州到現在,左丘辰捫心自問,除了慕容仙兒以外,他還真沒有特彆對不起的人
而現在,就因為常樂樂把劍給放平了,他覺得祁家家主真的是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