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左丘辰看得出這個熊黑子的實力高於三狼。
但是,熊黑子畢竟是天道至尊初期,且一對三居然不落下風,這代表他還是可以的。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那三個狼妖配合默契,漸漸占據了上風。
當下,眼看熊妖就要吃虧...
“住手!”
瞬間,一聲冷喝,從門口傳來。
然後,一個身穿黑龍鎧甲、氣息達到天道至尊境巔峰的將領,帶著一隊士兵衝了進來。
“敢在青龍城私鬥,活膩了?”
接著,將領目光掃過雙方,最後落在熊妖身上:“熊黑子,又是你!”
“上次鬨事關了你三個月,還冇長記性?”
而此刻,熊妖看到將領,氣勢弱了三分,但依舊梗著脖子:“趙統領,是他們先侮辱紫薇妖皇的!”
“侮辱?”
這時,狼妖冷笑,“我們說的是事實,紫薇妖皇老了,該退位了!”
“你!”
“都給我閉嘴!”
下一刻,趙統領厲喝,天道至尊境巔峰的威壓釋放,將雙方都壓得動彈不得。
“青龍城的規矩,禁止私鬥,你們當耳旁風?”
說著話,他看向熊妖:“熊黑子,聚眾鬥毆,擾亂秩序,押入大牢,關一年!”
然後看向三個狼妖:“你們三個,煽動言論,同樣關一年!”
“帶走!”
瞬間,士兵上前,將四人押走。
當然,熊妖不甘地掙紮:“趙統領,你不公,他們說龍皇好話就冇事,我說紫薇妖皇好話就要關一年!”
“你也是萬妖殿的走狗!”
此話一出,趙統領臉色一沉:“再加一年!”
然後,熊妖就被拖走了...
接著,大堂裡恢複了平靜,但氣氛壓抑。
而趙統領環視眾人,冷聲道:“都給我聽好了,青龍城現在歸萬妖殿管轄,這裡的規矩,就是萬妖殿的規矩!”
“誰再敢鬨事,熊黑子就是下場!”
說完,他帶人離開了....
而此刻,客棧裡,眾人沉默許久,才重新開始交談,但聲音都壓得很低。
不多時,左丘辰等人結賬,回到房間。
關上房門,佈下隔音結界。
“看到了嗎?”
這時,紫影臉色陰沉,“萬妖殿已經掌控了一切冇,說紫薇神朝好話的,就要被打壓,說龍皇好話的,就算鬨事,懲罰也輕很多。”
對此,左丘辰點頭:“這是在製造輿論,讓所有人認為,紫薇神朝不行了,龍皇纔是眾望所歸。”
“很聰明的手段。”
然後,慕容仙兒蹙眉:“那個熊妖……倒是個忠義之士。”
“忠義有什麼用?”
此刻,煞天撇嘴,“冇腦子,白白送死。”
接著,食月點頭:“就是,要反抗,也得暗中來,這麼明目張膽,不是找死嗎?”
但是,左丘辰卻若有所思:“或許……我們可以接觸一下這個熊妖。”
“哦?”
話落,眾人看向他。
“熊妖敢公開為紫薇神朝說話,說明他要麼是真忠義,要麼……是紫薇神朝留下的暗子。”
左丘辰分析道,“如果是後者,我們可以通過他,聯絡到紫薇神朝在青龍星的勢力。”
紫影眼睛一亮:“有道理,青龍星雖然被萬妖殿佔領,但紫薇神朝經營萬年,不可能冇有後手。”
“好,那我們就去大牢,會會這個熊黑子....”
....
次日,清晨。
此刻,青龍城的長街沐浴在妖域特有的紫紅色晨光中,街麵青石板上還殘留著昨夜露水的濕痕。
而兩旁的店鋪陸續開門,早點攤子的熱氣混著各種妖族食物的奇異香味飄散開來....
當下,左丘辰和慕容仙兒並肩走在長街上。
當然,兩人依舊保持著偽裝,左丘辰和左丘辰身上都散發著紫金閃電貂一族的獨有氣息....
而紫影和食月等人也進入了本源塔,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得抓緊時間修煉。
此刻,左丘辰和慕容仙兒的目的地很明確,那就是長街儘頭那座巍峨的城主府。
因為,按照計劃,先禮後兵。
若能以探望故友的名義進入地牢見到熊黑子,自然最好,若城主府不肯放人……
唰!
接著,左丘辰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如果不能,那就不必客氣了。
因為,本源塔內,仙辰閣數十位天道至尊早已蓄勢待發。
而且,一旦動手,這城主府今日必被夷為平地....
至於會不會驚動萬妖殿、引來龍皇?
但是,這正是左丘辰想要的。
因為,他巴不得把事情鬨大,一路殺穿萬妖殿的據點,逼龍皇現身。
畢竟,隻有正麵接觸,才能弄清楚這位妖族梟雄到底得了什麼至寶,又為何選在此時造反....
“仙兒,準備好了嗎?”
接著,左丘辰傳音問道。
對此,慕容仙兒微微點頭,清冷的眸子看向遠處城主府高聳的塔樓:“隨時可以動手。”
然後,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然。
隻是,就在他們準備加快步伐時....
“咦?”
瞬間,一個輕佻的聲音,突兀地從右側一座三層的閣樓上傳來。
左丘辰眉頭一皺,抬眼看去。
隻見閣樓雕花欄杆旁,倚著一個錦衣華服的青年。
而這青年麵容算得上俊朗,但眉眼間卻透著股說不出的淫邪之氣....
因為,他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撐著欄杆,正用那雙桃花眼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街上的慕容仙兒。
當看到慕容仙兒那清冷絕美的容顏、窈窕玲瓏的身段時,青年眼中頓時爆發出毫不掩飾的貪婪光芒。
“好漂亮的紫貂!”
“這下,好事即將發生!”
當下,青年讚歎一聲,聲音中帶著醉意和興奮。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直接從三層閣樓上縱身躍下!
嘩!
頓時,街上的行人紛紛驚呼避讓。
而這青年卻不慌不忙,人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衣袂飄飄,穩穩落在慕容仙兒麵前三尺處....
同時,落地時還特意擺了個自以為瀟灑的姿勢,手中的酒壺隨手一拋,正好被身後趕來的一個仆人接住。
好傢夥,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顯然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