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
“好久不見,周兄!”
緊接著,司馬言的臉色從同仇敵愾變成了喜笑顏開。
此刻,若是有外人看去,定會覺得兩人是多年未見麵的老友...
但這時,周白衣抬眼,眼神冰冷:“司馬言?”
“何事?”
此刻的周白衣語氣明顯不善。
“哎!”
對此,司馬言歎了口氣,道:“周兄想必也看到了那記憶畫麵……”
“冇想到這左丘辰如此猖狂,竟敢對周族子弟下此毒手,簡直是無法無天!”
”哼!
這時,周白衣冷哼一聲:“一個不知從哪個角落蹦出來的小子,僥倖得了些機緣。“
“但他敢挑釁我八大族威嚴,殺我周族之人,此仇不報,我周白衣誓不為人!”
當下,說著話,他眼中殺機畢露。
因為,就算司馬言不前來激將周白衣,那麼周白衣還是會去尋找左丘辰。
要知道,仙古域八大古族是淩駕於諸天萬界的。
這一點來說,周子白死在了域外牢籠,那麼諸天萬界就該給個交待...
再一個,周子白雖然是旁支,但是,他自始至終還是周族的人。
如今,他被左丘辰斬殺,那麼周白衣自然不會放過左丘辰。
同時,此去諸天萬界鎮壓叛逆和罪血的同時,他還要向諸天萬界興師問罪...
故此,此刻的周白衣那怒氣值是真的高!
眼見如此,司馬言心中暗喜,麵上卻附和道:“周兄所言極是!”
“此獠不除,我八大族顏麵何存?”
隻是……”
當下,他話鋒一轉,露出些許擔憂,“此子能在諸天圍剿中逃脫,其實力與手段,恐怕不容小覷。”
“周兄若欲尋他報仇,還需謹慎為上,莫要中了奸計。”
頓時,司馬言這話看似勸誡,實則是激將,更是巧妙地引導...
果然,周白衣聞言,傲然道:“司馬兄多慮了!”
“不過一僥倖逃脫的喪家之犬罷了!”
“我周族星辰劍訣,豈是那等荒野匹夫所能抵擋?”
“我必親自尋到他,斬其頭顱,祭奠周族子弟!”
唰!
頓時,司馬言要的就是這句話!
故此,他立刻順勢道:“周兄豪氣!”
“既然如此,我司馬族願與周兄共享關於左丘辰可能逃竄方向的一些情報推測。”
當然,司馬言這些推測情報半真半假,旨在引導周白衣去一些混亂星域碰運氣,而非指向九州....
但是,表麵上他卻說:“此獠狡猾,周兄若能尋到,正好可為我等一試其深淺。”
“若周兄能親手斬之,自然是為民除害,大快人心!”
此刻,周白衣正在氣頭上,加之對自己實力極度自信。
故此,他並未深思司馬言話語中一絲深淺的深意。
反之,他覺得司馬言是來送情報示好的,當即拱手道:“如此,便多謝司馬兄了!”
“待我斬了那左丘辰,再與司馬兄把酒言歡!”
話落,司馬言看著周白衣帶著沖天怒氣,駕馭飛舟改變方向,朝著星空而去....
“哈哈,周白衣雖然不傻,但他不得不這麼做!”
頓時,司馬言臉上露出了計謀得逞的陰笑。
“一把好刀,夠鋒利,也夠衝動。”
這時,羅逸的身影悄然浮現。
“讓他去和左丘辰碰一碰吧,無論誰勝誰負,對我們都有利。”
這時,司馬言淡淡道,“若周白衣勝了,省了我們一番手腳。”
“反之,若左丘辰勝了,或者再次逃脫,也足以證明此子棘手,更能吸引其他幾族的目光,為我們爭取時間。”
“因為,不能光有刀啊,還得有劍!”
羅逸:“???”
司馬言:“拭目以待,且看我表演!”
畢竟,司馬言利用完了周白衣這把刀,但他並不滿足。
接著,他並未停下他的謀劃。
因為,他的下一個目標,是慕容仙兒...
問世間什麼東西最傷人?
那自然是情!
但若是把情變成利劍,好傢夥,那可就是傷魂了!
....
隨後,當司馬言找到慕容族的寒冰玉舟時,那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寒意幾乎要將周圍的星空凍結。
這時,慕容仙兒靜立船頭,黑色的眸子望著無儘虛空。
此刻的慕容仙兒冇有任何情感波動,彷彿一切都與她無關...
“慕容仙子。”
頓時,司馬言保持距離,朗聲開口。
接著,慕容仙兒緩緩轉頭,目光落在司馬言身上,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何事?”
頓時,她聲音不帶絲毫漣漪。
聞言,司馬言心中微凜,知道慕容仙兒的記憶確實被徹底封印,化為了真正的無情....
故此,他組織了一下語言,用一種平靜敘述事實的語氣道:“告知仙子一個訊息。”
“經查實,此前域外牢籠破碎,以及此次引得諸天萬界動盪,被圍剿後逃脫之人,係同一人。”
“其名,名為左丘辰!”
話落,他緊緊盯著慕容仙兒的眼睛,試圖從中找出一絲一毫的波動....
然而,他失望了!
因為此刻,慕容仙兒的眼神依舊如同萬古不化的寒冰。
同時,在聽到左丘辰這個名字時,如同聽到一個無關緊要的代號,連一絲好奇都冇有....
“所以?”
接著,慕容仙兒反問,語氣平淡。
對此,司馬言不甘心,繼續試探道:“此子身負罪血,實力增長詭異,乃是我仙古域八大族之心腹大患。”
“我等皆欲除之而後快。”
“不知……若仙子遇見此人,當如何處置?”
然而,就在司馬言話音落地之時,那慕容仙兒幾乎冇有絲毫猶豫。
隻見,她朱唇輕啟,吐出一個冰冷徹骨的字:“殺!”
冇錯,就是一個簡單且單純的殺字!
且這個字從慕容仙兒口中說出,是那麼的乾脆,利落,然後不帶任何感**彩,彷彿在說碾死一隻螞蟻....
直到這一刻,司馬言心中非但冇有因為得到預期答案而放鬆。
反之,他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
但隨即,這股寒意便被一種扭曲的興奮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