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說歸說,鬨歸鬨,一切還得繼續!
而經過這次生死與共,尤其是左丘辰捨身斷後,吸引所有火力,最終又奇蹟般生還....
這讓仙辰閣和唐家眾人對他的態度,發生了微妙而深刻的變化。
如果說之前,宇宙悍匪們是懾於左丘辰的實力和潛力。
而唐家是感念救命之恩和利益捆綁...
那麼現在,他們是真正從心底裡,對左丘辰這個人,產生了強烈的認同感、歸屬感和敬畏感。
要知道,一個願意為了部下孤身赴死,並且身負大氣運、大秘密的領袖,值得他們誓死追隨!
當然,所有的宇宙悍匪,無論之前是出於什麼原因加入,此刻都心悅誠服....
畢竟,他們是在刀口舔血的亡命徒,最重義氣,左丘辰的擔當,徹底折服了他們。
所以,一時間,眾人看左丘辰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同時,左丘辰體內的秩序之輪也變得更加強大。
因為,這一刻,信仰之力暴漲!
當下,感受到眾人發自內心的擁戴,左丘辰心中也是暖流湧動。
然後,他掙紮著站起身,虛弱的身體挺得筆直,目光掃過眾人。
“諸位,我們又能活了!”
“但是,我感覺下次的危險不會太遠!
眾人:“....”
”不是...是活了,你的意思是離死不遠了?”
“閣主,在這喜慶的日子不要說這麼喪氣的話啊!”
“閣主,要不下次有危險你先抗...”
頓時,易師還有四大尊者等人開始開玩笑。
畢竟,他們可不想讓左丘辰那帥不過三天的定律出現在仙辰閣身上....
因為,以前這種定律出現,那倒黴的是左丘辰一個人。
但是,現在如果此定律出現,那麼倒黴的是整個仙辰閣!
而後,左丘辰轉頭,看著眼前這一個個熟悉的麵容,眼中儘是凝重之色....
此刻,易師開口道:“閣主,放心,我信你!”
而青木、枯骨、魅影和鶴顏四大尊者也抱拳道:“我等也是!”
接著,唐震抱拳點頭示意,表示冇有異議!
同樣的,唐卓雲也是開口道:“師父,我相信你不會被困難擊倒的!”
對此,左丘辰微微點頭。
他知道,此刻這些人皆是願意誓死跟隨他。
但同樣的,左丘辰也知道,仙辰閣不是他左丘辰一人的仙辰閣...
反之,仙辰閣是所有人的家園!
故此,他也是一握拳,然後看著眾人道:“諸位放心,今日之劫難,他日必當百倍奉還!”
“但在此之前,我們需要力量,需要蟄伏,需要……發育!”
當下,他再次提到了發育這個詞。
但這一次,冇有人再覺得可笑,反而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畢竟,經過這次被諸天萬界圍獵,他們深刻認識到了自身的渺小和敵人的強大。
“易師,之前我們商議的籠中對,你覺得現在該如何進行?”
頓時,左丘辰看向易師。
而易師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雖然臉色還白著,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往日的精明和算計。
接著,他沉吟了片刻,開口道:“搞錢,搞資源,找地方發育,建立情報部門……”
“當然,這些依然是當務之急。”
“而我們目前的情況,諸天萬界怕是都貼滿了我們的通緝令,正規的星域、繁華的界域,我們是去不了了...”
當下,易師此話一出,所有人也是眉頭一皺。
畢竟,偌大的諸天萬界冇有仙辰閣的容身之所,這就離譜...
不過,易師是悍匪之王,而且是空間聖體。
所以,他去過,亦或者他知道的地方是超過在場所有人的....
唰!
故此,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思前想後,有一個地方,雖然危險,但或許正適合我們目前的狀態。”
“而這個地方就是黑湮星域!”
“黑湮星域?”
當下,左丘辰和眾人都是一愣。
“冇錯!”
易師解釋道,“那是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帶,位於幾大古老星域的交界處,法則混亂,環境惡劣,流寇、邪修、被通緝的異族、各大勢力叛逃的罪人……”
“總之,牛鬼蛇神,龍蛇混雜!”
“在那裡,拳頭就是道理,混亂就是秩序!”
隻是,聽到這裡,許多人也是臉色一沉。
好傢夥,此刻已經夠慘了....
若是去黑湮星域,那豈不是涼的更快?
但是,四大尊者還有唐震等人卻是眼色一喜!
亂?
要得就是亂,而且要越亂越好!
如此一來,仙辰閣這艘小船才能在暴亂中趁機發育,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大勢力追著殺....
接著,易師也點頭道:“正因為其混亂和危險,各大勢力的觸手反而難以深入。”
“或者說,不願意花費太大代價去管理那片垃圾場。”
“而我們仙辰閣現在力量薄弱,又正被諸天萬界追殺,去這種大亂之地,反而能藉助其混亂作為掩護,暗中發展!”
“而且,黑湮星域資源其實並不貧瘠,隻是開采困難,爭奪激烈。”
“以我們的能力,隻要站穩腳跟,未必不能從中分一杯羹!”
當下,左丘辰聽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混亂?
危險?
好傢夥,這對現在的他們來說,這反而是最好的保護色!
“好!”
“就去黑湮星域!”
頓時,左丘辰一錘定音。
“不過,在出發之前,我們還需要做一件事。”
接著,他看向唐家老祖唐震,鄭重道:“唐前輩,您在域外牢籠經營多年,想必有一些特殊的渠道。”
“我希望您能想辦法,暗中聯絡以前從域外牢籠逃出的那些生靈....”
唐震聞言,神色一肅:“閣主是想……”
對此,左丘辰點頭,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據小源告知,域外牢籠中的生靈,很多都是上古時期支援仙帝一脈的後裔。”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同出一源,算是盟友。”
“而且,是我斬破了域外牢籠的鎮壓大陣,於情於理,我對他們有一份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