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涼給聽聽帶了一整套迷你廚房玩,盒子裡立起來比聽聽都高。
聽聽興地將盒子開啟,把零零碎碎小東西全部倒出來。
方瑤皺眉,“媽媽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把玩扔得滿地都是,玩什麼就拿什麼。”
喻澤琛笑著將玩收攏起來,“沒事,讓玩吧,等會兒我來收拾。”
聽聽坐在地毯上玩起來,沈涼手幫一起搗鼓,兩人很快將廚房搭建起來。
沈涼從堆在一起的零碎玩中拉出一把塑料小刀,將西紅柿模型從中間切開,劈兩半。
西紅柿本來就是兩半,中間安裝有粘扣,輕輕一扯就開了。
沈涼又拉出一顆鵪鶉蛋,放在小鍋上,煎蛋。
沈涼道:“我在做番茄炒蛋呀。”
炒糊鍋的番茄蛋黑乎乎一團,賣相十分難看。
方瑤在兒腦門上輕輕彈了一下,“好好的蛋,你怎麼能說是屎粑粑,不許這樣說話,很沒有禮貌。”
沈涼坐在聽聽左邊。
聽聽從玩堆裡翻出一個紫的大茄子,還有黃澄澄的柿子。
喻澤琛心:這是什麼黑暗料理?還好說的是玩。
喻澤琛和聽聽一起切這兩個塑料玩。
喻澤琛搖頭,“沒有,這兩個……額……不能一起炒。”
喻澤琛:……
喻澤琛和沈涼都抬頭看了方瑤一眼。
真的能吃嗎?
就是閑著沒事乾,隨便從冰箱抓了兩種材料做飯,研究新菜品。
沒有一次功。
明明上次聽聽說最喜歡他。
聽聽人小但不傻,小腦瓜嗖嗖地轉起來。
比如你喜歡和媽媽一起睡覺還是和姥姥一起睡覺。
聽聽早有應對經驗,輕輕眨了下眼睛,“我媽媽最喜歡誰,我就最喜歡和誰一起玩。”
方瑤正靠著沙發椅背愣神,忽然接收到三雙灼灼的眼睛,頓了一下。
三個男人的眼神加在一起,讓莫名頭皮發麻,背後浸出一層薄汗。
剛才神思暢遊,本沒聽他們幾人在說什麼。
方瑤下意識角,“有什麼?”
沈涼卻道:“有點好看啊。”
喻澤琛暗暗撇:這都什麼土味話。
宋頌直接笑出聲,眼角不屑,語含嘲諷,“這是什麼年代的土味話了?”
沈涼暗暗瞪他一眼:這個死綠茶,好幾年前就那麼茶,現在還是一樣。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出現了?
什麼時候才能再次追回方瑤?
得到過又失去的人,會化作一顆硃砂痣,長在心口。
沈涼狠不下心去剜掉心口那顆痣,隻能任由其深心脈。
有些會隨時間沉澱,越來越深刻。
即便生有一,那有如何?
方瑤說覆水難收,不願意吃回頭草,那他就從聽聽下手。
喻澤琛也是同樣的想法。
從不曾得到過的人,會化作一捧月,每到深夜,抬頭便能到,可一手就會發現隻是虛妄。
哪怕年過三十,依舊放在心裡念念不忘。
可有時那雙溫眼眸也會閃過一恨意。
恨什麼?
或許是恨明月高懸卻獨不照他。
執念就像一所玄鐵打造的牢籠,將他的人和心一同關起來,怎麼也逃不出名為竇初開的籠子。
越發不甘。
喻澤琛眼裡早已容不下他人。
否則必將抱憾終生。
又或者各種因素摻雜,說不清,道不明。
喻澤琛不願深想,也不願探究,隻遵照心意,追求想要的人。
無論再過多久,隻要方瑤看向他,他的心依舊怦然悸。
正如此刻。
心頭一陣酸。📖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