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瑤去了一趟沈涼辦公室。
方瑤垂著眼瞼問，“帶誰一起？”
方瑤挑眉看他，直接問道，“程杳？”
方瑤問，“什麼時候的事兒？”
方瑤麵平靜，沒說什麼，轉回去繼續工作。
他跟在沈涼邊五年，親眼見證這個公司從小做大。
這個公司甚至可以沒有沈涼，但是不能沒有方瑤。
王助理心想，要是有一個人願意這樣對他付出，他肯定早早把娶回家。
現在竟然還和一個實習生混到一起。
可他隻是一個卑微打工人，沒有指點教育老闆的資格。
他擔心自己中年失業。
何曦雪湊過來，拿著手機給看，“方姐，你看這程杳的朋友圈。”
程杳發了九宮格，都是這幾天和沈涼在一起參加活的照片。
有從酒店落地窗拍到的城市璀璨夜景，玻璃上印著兩道模糊的影。
配文：【謝領路人帶我見識更廣闊的風景，我老闆是天下最最好的老闆。】
何曦雪驚訝的看著，“方姐，你這緒是真穩定。”
晚上七點。
何曦雪驚訝，“方姐，你今天下班這麼早？”
沒回去。
方瑤在路邊長椅上坐下。
心口滯悶發疼。
街燈全部亮起。
方瑤不知道該和誰吐槽。
並不是一個會把自己的脆弱無助分給朋友的人。
拿出手機，給好閨周琳打電話。
電話很久才接通。
電話那頭背景音嘈雜，小孩哇哇大哭的聲音過聽筒傳來。
除了嬰兒的哇哇大哭，又傳來小孩的哭聲。
周琳抓狂，“哭哭哭，哭你也哭，都閉。”
對方生活也是一地。
還是別給周琳添堵了。
方瑤結束通話電話。
從長椅起，打算找個酒吧喝酒買醉。
慣常去的地方。
方瑤聲音淡淡，“找個安靜點的位置。”
“可以。”
“兩瓶絕對伏特加，冰桶，一紮湯力水。”
方瑤走到半包圍的卡座，陷進沙發。
服務生端著兩瓶伏特加過來，在麵前玻璃杯中放冰球，又加清澈凜冽的酒。
方瑤舉起酒杯，正喝，卻突然頓住。
一個人喝醉失去意識，很危險。
找誰呢？
上次轉房費好像加過他的好友。
手機裡加的人太多，一時半會真不知道哪個是他。
終於找到一個【S.】的，頭像是一個戴頭盔的男生背影。
這個應該就是他。
[要不要過來陪我喝酒，一小時五百塊，你不用喝，看著就行。]
看到手機上方彈出來的訊息。
[地址。]
宋頌走進酒吧。
路過無數次，這還是他第一次進來。
像他這種窮人隻能在門口看看。
方瑤已經開喝，麵前倒著兩個空瓶。
方瑤仰頭喝下一杯，隨後給他倒了一杯，“一起來點？”
方瑤微微詫異，“哦？真不會還是不想喝？”
“那你看著我喝吧。”方瑤開啟手機給他轉了1000塊。
宋頌沒有立刻收的轉賬，而是挑眉問，“你就這麼相信我？不怕我對你做什麼？”
說完，又接著喝酒。
其實方瑤也不敢保證他絕對不會做什麼，隻是太想發泄了，又找不到其他人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