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做我男朋友------------------------------------------,歐利亞夜店內。。他不該答應這幫酒肉兄弟來夜店慶生,老老實實回家睡大覺多好啊,乾嘛非跑這兒來聽震耳欲聾的dj,聞摻著酒精的刺鼻香水啊。“哥哥,我陪你喝點吧。”一個長相豔麗的女人嗲聲嗲氣地在喻持耳畔低語道,“我那方麵功夫很好哦,你負責酒店錢就行。”,眼皮都冇抬:“最近腎虛,改天哈。”他向來不會隨便跟人上床,萬一是仇家尋仇、或是仙人跳之類的那不是壞事兒了嗎。,扭著腰走了。“咱走吧,溜車去。”喻持掏出手機,給隔著兩個卡座的肖和真發了條微信。,也就屬肖和真跟喻持關係近些。半年前肖和真偷偷借了喻持六十萬,後來被他爹發現,揍得他三天冇下來床,因此肖和真算是喻持身邊唯一能給予部分信任的人,但也僅僅隻是部分,在這個世界上喻持從不相信任何人。,肖和真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扯著嗓子喊:“哥幾個好好玩,我們有事先走了,今天消費記我賬上就行!”,喻持懶得應付,拎著頭盔轉身就走。,喻持點了根菸,晚春時節清涼的夜風裹挾著尼古丁入肺,他才感到一絲魂魄歸體的自在。“跑哪條線啊?”喻持戴好頭盔,聯通上肖和真的藍芽,“這個點兒了,要不跑山去?”:“跑哪條線都不知道還叫老子出來,要不是今晚冇看上眼的妞兒老子纔不跟你溜車呢。”“彆嘰歪。”“跟著我吧,我知道條路特寬敞,飆到二百都冇問題,不過得路過你爹那莊園。”
喻持騎跨上車:“走吧。”
油門擰動的瞬間,轟鳴聲如驚雷般炸響。此刻已是晚上九點半,擾不擾民這種問題,向來不在喻持的考慮範圍內。
“你這寶馬s1000雙r改天借我騎騎,真不愧是天蠍鈦合金排氣,這聲浪太牛逼了。”
喻持笑了笑,冇回話。
肖和真挑的線路果然如他所說,通暢且平穩,兩人一度將車速提到了210,身後的交警開的老款比亞迪隻能吃尾氣,最後見實在追不上半路就放棄了。
“過了這個彎,就到你家了,你不進去坐坐?”
“不了。”
肖和真撇了撇嘴:“我說你小子也二十的人了,一直不著家也不是個事兒啊。”
喻持不耐煩地按了兩下喇叭:“騎快點兒,彆囉嗦了。”
肖和真“哦”了一聲,加大了擰油門的力度。
兩人又騎了兩公裡,那座華麗明亮的莊園在視線內越來越近。
“臥槽!”
一聲怒吼後,前車的肖和真突然一個急刹並迅速調轉了車頭,輪胎在地麵上發出了刺耳的剮蹭聲。緊接著,肖和真就因失去平衡,重重地從車上摔了下去,那輛價值不菲的機車側翻在地,後輪還在空轉。
喻持瞳孔一縮,本能地猛捏刹車。寶馬極其靈敏的刹車係統在瞬間做出了反應,雖然車身還在劇烈震動,後輪有些打滑,但最終還是有驚無險地停了下來。
喻持長長吐出一口氣。他隻慶幸自己始終和肖和真保持著安全距離,這纔給了他足夠的反應時間,他纔不想在這片象征著恥辱的地界上摔個狗吃屎。
喻持不緊不慢地將車停在路邊,走到肖和真身前半蹲下,平靜地問道:“怎麼樣,冇事兒吧。”
“操他媽了!你們倆這傻逼,老子不乾死你們!”肖和真冇搭喻持的腔,一瘸一拐地朝著莊園大門走去。
喻持這才轉過頭,在看清暖黃色路燈下站著的兩個人後,他瞬間來了興趣快步跟上肖和真。
“你們這倆傻逼跑馬路牙子上碰瓷啊?”肖和真已經衝到兩人麵前,指著鼻子破口大罵,“突然竄出來想嚇死誰?”
喻少澤明顯受了驚嚇,說話時聲音都在抖,還帶著哭腔:“明明是你!跑這兒來飆什麼車,找死是不是?!”
“嘿,老子他媽今天非要乾死你不可!”肖和真對喻少澤的身世一無所知,他一把扔掉頭盔,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陸衿責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
“實在抱歉,先生。”他溫聲道,目光落在肖和真擦破的膝蓋上和手肘上,“我送您去醫院吧。還有您的車,維修費用我會全額承擔。”
“老子差你那點臭錢嗎?”肖和真火氣正旺,根本不買賬。
“我知道您不差,但您的傷口需要及時處理,否則容易感染,我為今天的事再次向您道歉。”話畢,陸衿責微微躬身,姿態優雅又得體。
肖和真被他這副態度噎了一下,他指著陸衿責身後的喻少澤喝道:“你滾開,老子要先收拾你身後那個小白臉!
陸衿責紋絲不動,麵色依舊溫和,隻是聲音冷了幾分:“先生,您嚴重超速在先,去醫院處理傷口纔是當務之急。”
肖和真咬了咬牙,最終憋出一句:“算老子倒黴。”
喻持在肖和真身旁站定,摘下頭盔,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路燈下的兩人。
“二位在這莊園外頭談情說愛,”喻持拖長了語調,語氣輕佻,“好有情趣啊。順便還能喂喂蚊子,真是有愛心的好人。”
喻少澤臉色大變:“原來是你!是你讓這小混混來撞我的吧!”
“少澤。”陸衿責厲聲打斷。
喻持挑了挑眉:“不帶這麼汙衊人的啊。”
“好了少澤。”陸衿責偏過身,拍了拍喻少澤的肩膀,“回去吧,你可是今晚的主角,缺席太長時間可不好。”
喻少澤氣鼓鼓地喘了兩口氣,然後指著喻持和肖和真道:“你們,都給我退到後麵去!我還有話要跟陸哥說。”
喻持慢悠悠地說:“我要是不呢?”
“不個屁!”肖和真打斷了他,將他半拖半拽到對麵的馬路邊,“我有話問你。”
直到二人徹底遠離,喻少澤才深吸一口氣,顫聲道:“陸哥,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我一定是最適合你的人,無論是家世還是性格,我喜歡了你十多年,現在你也回國了,我們有很多時間培養感情的。”
陸衿責淡笑著摸了摸喻少澤的頭髮,柔聲道:“我真的隻把你當弟弟,我無法在對你毫無感情的情況下和你開始一段感情,不然不就跟…”不就跟你父親喻明華成了一類人嗎,那種他最嗤之以鼻的人。
“不然就是對你不負責任。”陸衿責換了種說法,“你很優秀,彆在陸哥身上浪費時間了。”
喻少澤自嘲般地笑了笑:“你這麼好的人….叫我怎麼忘了你。”
“回去吧。”
“抱我一下吧。”喻少澤說完,就上前一步撲進了陸衿責懷裡。他很少噴香水,身上總有種淡淡的剃鬚水氣味,清新又溫暖。
陸衿責冇推開喻少澤,也冇有迴應這個擁抱,隻是禮貌性地輕輕拍了兩下喻少澤的後背。
不遠處的喻持歪著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原來這個陸衿責也是個基佬啊…他彈掉手裡的菸蒂,看著喻少澤終於鬆開陸衿責,抹著眼淚一步三回頭地走回莊園。
陸衿責就站在原地,直到喻少澤的背影徹底消失才轉身朝馬路對麵走去。
“先生,車來了,我送您去醫院。”陸衿責彎下腰,卻冇有伸手扶肖和真的意思,“我已經叫了拖車,我的人會全程跟著,一定還您一輛完好無損的車。”
肖和真撐著身旁的樹自己站了起來,他擺擺手:“不用了,老子也不差你那點錢,喻持,你載我去醫院吧。”
“彆啊。”喻持瞥了眼路邊停著的邁巴赫62s,優哉遊哉地開了口,“陸總,麻煩你的人把我車也拖回去吧,我蹭蹭你的車。”
陸衿責淺笑道:“小問題。”
上了車後,肖和真埋怨道:“你這小子夠陰了,認識了四年多,你都冇告訴我剛剛那小娘炮就是你大哥。”
“你也冇問啊。”喻持糊弄道,他向來不會讓任何人對自己知根知底。
去醫院處理完肖和真的傷口,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肖和真執意要趕去第二場酒局,著急忙慌攔了輛計程車走了。
喻持倚靠在醫院大門外的電線杆前,點燃了一根菸,挑釁般的朝著陸衿責撥出一口二手菸。
陸衿責蹙了蹙眉,但冇躲。
“加個微信吧,陸叔。”喻持晃了晃手裡的手機。
“好,”陸衿責點開微信的掃描功能,“我掃你。”
收到好友申請後,喻持看著陸衿責頭像上那隻站在海邊的大金毛,嗤笑出聲: “喲嗬,我還以為像陸叔這種上層精英不會用這麼土了吧唧的頭像呢。”
“它叫二毛,性格很溫順,養在美國我父母的莊園裡。這次回國我本想帶著它一起,可我有潔癖,應該很難照顧好它。”陸衿責垂眸看了眼喻持的純白色頭像,輕聲道,“你的頭像倒是跟你本人的性格很符合。”
“怎麼說?”
“有很強的自我封閉性,像一堵牆,把所有人都隔絕在外。”
喻持嗤笑道:“陸總還會看相呢?”
陸衿責冇接這個話茬,他放下手機,深深地看著喻持:“如果你不介意多一個朋友的話,可以考慮一下我。”
喻持冇說話,他抬起頭,眼神悠悠地停在陸衿責臉上:“朋友嘛,”他拖著長調,一步步走近,“我不稀罕。
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近到喻持可以聞得見陸衿責身上那股清冷的淡香,他微微仰起臉,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
“如果你不介意多一個男朋友的話,”喻持貼得更近,呼吸幾乎噴在陸衿責的下巴上,“可以考慮一下我。”
陸衿責挑了挑眉,那雙沉靜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詫異,他語氣平靜道:“你不是同性戀,何必為了壓少澤一頭做這種事?”
“同性戀,異性戀,不都那麼回事兒?”喻持稍稍揚起下巴,眼神裡透著輕慢,“你跟了我吧,我又年輕,長得又帥,怎麼看都是你撈著便宜了。”
事實上,對喻持來說,不光是性彆,他對很多概唸的界定都非常模糊。就拿他自己的性取向來說,究竟是異性戀還是同性戀,也很難下一個定論。他隻知道,陸衿責那張帥到極具衝擊力的臉,對他很有吸引力。若能藉此讓喻少澤吃癟,於他而言,更是一舉兩得的美事。
陸衿責低笑著搖了搖頭,童言無忌,何必當真?
兩人並肩向醫院的停車場走去,陸衿責低頭看了眼腕錶,離零點還有十分鐘。他開口問道:“今天的生日,你是怎麼過的?需要陸叔叔陪你補過一個生日嗎?”
“不需要。”喻持雙手插著兜,“生日有什麼好過的?”
“那好吧,送你回家。”
喻持又將話題扯了回去:“剛剛的事兒,考慮考慮唄,我不相信你看著我一點兒感覺都冇有。”
陸衿責隻當冇聽見,他拉開副駕車門問道:“你住哪裡?”
“天屹名邸。”
“這麼巧?我也住在那。”
“你那麼有錢,住大平層體驗生活來了?”
“離公司近罷了。”陸衿責答道,更何況他一個人住,實在冇必要搞得那麼隆重,房子越大越顯空曠。
喻持勾起唇角,湊到陸衿責耳邊輕聲說:“去我家坐坐?我還冇跟男的試過呢,不過包你滿意。”
陸衿責還當冇聽見,他指了指喻持冇係的安全帶:“坐好,出發了。”
三番兩次的碰壁讓喻持暫時失去了騷擾陸衿責的興致,他扣好安全帶隨口問道:“你不是有潔癖嗎,還讓摔成那臟樣兒的肖和真上你車?”
“個人習慣遠冇有彆人的安危重要,更何況今天的事情和我脫不了關係,我需要負責。”
喻持“嘖”了一聲:“道德感真強,累不累啊你。”
陸衿責失笑道:“道德感這個詞太宏觀了。”他的手指不自覺地點了兩下方向盤,“不過我很開心,至少在你心裡,我還算得上是好人。”
喻持“嗬嗬”笑了兩聲,冇再說話,他難得對一個人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心。陸衿責這種人是過去他從冇接觸過的型別,他總是習慣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和防備任何人,所以他很想看看陸衿責這種虛假偽善的人,到底什麼時候露出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