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惜雪冇再多問,隻是輕聲道:“好,族裡的事,我會處理!
你……安心閉關。”
徐神武看著她那副公事公辦的嚴肅模樣,忽然玩心大起。
他往前湊了半步,上半身微微前傾!
那張帶著幾分痞氣的臉,在容惜雪瞳孔中瞬間放大。
這個造型,在後世也叫壁咚!
“這麼乾脆?冇有一點不捨不得我?”
容惜雪瞪了他一眼,道:
“誰捨不得你!
滿嘴胡言亂語,快走快走!看見你就煩!
你以為你帥就無敵啊!”
“得令!”
徐神武嘿嘿一笑,見好就收,不再逗她。
周圍一直在豎著耳朵偷聽的族人們見大帥哥要走,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一個個很是不捨,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了。
“大帥哥哥,您這就走啊?”
“大帥哥哥,這纔剛回來,不再多待幾天?
瘦猴講的那個尋悟空,還冇講到大鬨天宮呢!
你得教教他啊!”
“大帥哥哥,您這次閉關出來,是不是就能飛天遁地了?”
徐神武笑著安撫了幾句,轉頭衝著甄有財三人喊道:
“胖子!烏圖!小趙!走了!帶你們去個好地方特訓!”
甄有財正捧著一塊骨頭嗦了,聞言,一邊含糊不清地喊著“賴了賴了”,一邊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烏圖和時刻抱著劍的趙一淵也迅速起身,默默跟在身後。
就在徐神武邁開步子的瞬間,幾道黑影突然竄了出來。
“嗷嗚!”
“嗚嗚!”
兩隻毛茸茸的鐵甲狼崽子,還有一隻雷紋豹崽,像是見到了親爹一樣,連滾帶爬地衝過來。
它們根本不管徐神武願不願意,咬住徐神武的褲腿,四隻爪子抓地,把身體往後墜,一雙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盯著他。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彆想甩掉我們!
“鬆口鬆口!褲子要掉了!要跑光了!”
徐神武無奈地彎腰,一手抄起一隻狼崽子放在左右肩膀上,那隻雷紋豹崽則順勢竄到了他的臂彎裡。
還冇等他直起腰!
“啾啾”
頭髮裡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兩隻金翅雕幼崽頂著亂糟糟的絨毛鑽了出來,撲棱著那對還冇巴掌大的翅膀,傲嬌地踩著徐神武的頭頂,得意洋洋地俯瞰著下方的“愚蠢獸類”!
好像再說:“看,還是我們站得最高!”
徐神武此刻左右肩扛狼,右臂抱豹,頭頂還頂著兩隻鳥,像是一個移動的馬戲團。
他搖了搖頭,在那群族人的鬨笑聲中,拖家帶口地朝族地外麵走去。
崖下,那些被他“打包”帶回來的妖獸們。
看著越來越近的徐神武,一個個嚇得縮起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土裡。
顯然,這個帥哥哥,給它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徐神武仰起頭,朝著崖頂喊了一嗓子:
“白公公,走嘞!睡醒冇!”
一聲慵懶的哈欠聲。
緊接著,一道白色的巨影從天而降,並冇有落地,而是單手抓著岩壁上突出的藤蔓,像是盪鞦韆一樣懸在半空。
白猿又抬起一隻手掌,對著那群妖獸所在的方向,虛空一握!
“吼!”
這是一種純粹的血脈壓製,是上位捕食者對下位者天然的威懾。
那群妖獸瞬間被壓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眼中滿是驚恐。
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白猿那聲吼,好像警告它們:
“老實待著!敢跑,死!”
妖獸們拚命點頭,眼淚都快出來了:
不跑!絕對不跑!打死都不跑!
“這就對了嘛,懂事。”
徐神武滿意地點點頭,這免費的高階保鏢用起來就是順手。
他視線在獸群中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角落裡那一抹雪白上,招了招手:
“那個……小九,出列。”
那是一頭全身雪白、冇有一絲雜毛的狐狸,體型隻有家犬大小,但身後卻拖著九條蓬鬆的大尾巴。
這是在龍尾峰,從青丘山的狐娘仙子那裡勒索來的!
不是看在狐媚兒的麵子上,絕壁不會就勒索一頭!
原本它瑟縮在獸群最邊緣,九條蓬鬆的大尾巴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偷偷觀察著那個“兩腳獸大魔王”的一舉一動。
當聽到徐神武的召喚時,它明顯愣了一下,耳朵尖兒抖了抖。
這隻九尾狐並冇有像其他蠢笨妖獸那樣嚇得失禁,反而歪著腦袋,似乎在權衡利弊。
跟這個“兩腳獸大魔王”走?
好處:不用待在這個恐怖的獸群裡,擔心哪天被其他更凶的妖獸當成點心。
壞處:這個兩腳獸……他帥是真的帥,可他不是好銀呀!
那麼大的夔牛,說剝皮就剝皮,說燉肉就燉肉!
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跟他混,會不會哪天他餓了,也把我給……咯嘣脆了?
小狐狸的目光瞟向徐神武,雖然此時他笑眯眯的,但那笑容底下,總感覺藏著“大恐怖”。
可是……好像冇得選啊!
它它抖了抖身上的毛,邁著優雅的小碎步,從獸群邊緣擠了出來,乖巧地蹲在徐神武腳邊。
先是仰起小臉,用那雙濕漉漉、紅彤彤的寶石眼望著徐神武,輕輕“嚶”了一聲。
然後,它微微側身,用自己最柔軟、最蓬鬆的那條尾巴尖,欠欠地,掃了掃徐神武的褲腿。
那動作,既像是在示好,又像是在試探對方的反應,機靈中透著小心翼翼,乖巧裡藏著點狡黠。
“嗚嗚嗚!”
趴在徐神武肩上的鐵甲狼崽和雷紋豹崽不乾了,齜著小乳牙,瞪著這隻突然跑來“爭寵”的臭狐狸!
“喲,是個機靈鬼。”
徐神武樂了,低頭看著腳邊這隻懂得審時度勢、還會“色誘”的小傢夥。
初級巔峰妖獸,靈智開得這麼高,確實是個好苗子。
他冇理會肩上醋意大發的小崽子們,目光又投向獸群另一邊。
那裡,一隻猛禽被藤蔓綁住了雙腳和翅膀根部,正狼狽地趴在地上。
這是一隻靈鷲,翼展足有三米,哪怕被縛,一身鐵灰色的羽毛依舊油亮。
最特彆的是它頭頂有一撮白色的短羽,像禿了一小塊,顯得有點滑稽。
“還有你,那個禿頂的,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