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庸族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挺直腰桿!
天塌下來,有法寶頂著;法寶碎了,有我徐大帥哥頂著!”
“我們要告訴所有人,我們庸族,回來了!”
短暫的寂靜後。
廣場上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庸族萬歲!”
“大帥哥哥萬歲!”
“我們回來了!我們回來了!”
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更多的人是邊哭邊笑,狀若瘋魔。
那些平日裡哪怕流血斷臂都不吭一聲的漢子,此刻卻相擁而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老人們顫顫巍巍地跪在地上,對著那堆寶山,也對著那個站在寶山前的挺拔身影,重重地叩首,嘴裡唸叨著列祖列宗。
年輕人振臂高呼,眼中燃燒著希望的火焰。
幾百年的壓抑,幾百年的屈辱,幾百年的等待。
在這一刻,全部化作滾燙的熱淚和震天的呐喊!
“好了好了,彆喊了,再喊嗓子啞了。”
他抬手虛壓,等聲音漸漸平息,才又換上那副欠揍的表情,道:
“現在,信我能帶你們吃香的喝辣的了吧?”
“信!!!”
“信我能帶庸族重新崛起吧?”
“信!!!”
“信我是天下第一帥吧?”
“信!!!”
“呃……這個回答得有點敷衍啊,都不帶思考的,明顯是盲從,盲從是不對的。”徐神武摸著下巴,不滿道。
族人們一愣,看著他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賤樣,不知是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隨即人群中爆發出震天的鬨笑聲。
一直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甄有財三人組,此刻也被這種情緒感染得有些失神。
烏圖抹了把眼睛,吸了吸鼻子,聲音憨憨地說道:“跟著徐大哥……真好。”
趙一淵沉默點頭,握劍的手,更緊了。
至於甄有財……
眼珠子骨碌碌地在那堆天材地寶上打轉,已經開始盤算:這麼多寶貝,要是能分到一點……嘿嘿嘿……
而容惜雪,此刻也忘了生氣。
她看著站在寶山旁、被族人簇擁著的徐神武,看著他那張在陽光下,愈發英俊的臉。
忽然覺得,這個混蛋……
好像也冇那麼討厭。
甚至,還有點……
小帥。
“你……”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徐神武身形一晃,瞬間湊到了容惜雪麵前,兩人鼻尖的距離不到五厘米:
“雪雪,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帥炸了?
是不是又想伺候我入浴了?
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男人加起來都不如我一根手指頭?”
容惜雪:“……”
那一絲剛剛升起的感動,瞬間碎了一地。
她咬牙切齒道:
“你也不怕被自己的帥,炸死!”
“那你捨得?”徐神武嘿嘿一笑,根本不在意她眼裡的殺氣,忽然湊近她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
“不過看在你剛纔眼神那麼拉絲的份上,今晚我去你房間,給你開小灶,手把手教你點……好東西。”
他在“手把手”三個字上特意加重了語氣。
“滾!!!”
容惜雪終於破防,臉紅得像是煮熟的大蝦,右腿如鞭,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徐神武的屁股踢去。
這一腳要是踢實了,屁股少說也得裂成十六瓣。
那就真的成菊花了。
“哎!踢不到,氣不氣?”
徐神武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腰肢一扭,輕鬆躲過。
他大笑著跳回寶山旁邊,根本不給容惜雪第二腳的機會,轉身對著那群還處於亢奮狀態的族人揮了揮手。
“來來來,現在開始分東西!不論男女老幼,不論修為高低,人人有份!老人孩子優先!”
他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中吐著泡泡的容庸,又看了看剛剛被掐人中掐醒、此時正兩眼放光看著丹藥瓶子的白婆婆。
“那個……庸伯既然想多睡會兒就讓他睡。
白婆婆,既然您醒了,這分贓……咳,這分配物資的大任,就交給您主持了!”
“好!好!老婆子我這把老骨頭,今天就算是累散架了也高興!”
白婆婆柺杖都扔了,精神頭比十八歲的小夥子還足。
族人們歡呼著湧上前。
陽光照在五光十色的寶山上,折射出迷離的光暈,照在每個人臉上。
而那個站在寶山旁、笑得賤兮兮少年,在這一刻,在所有庸族人的眼裡,比頭頂那個真正的太陽還要耀眼。
他是徐大帥哥。
他是庸族的神。
也是庸族,新的開始。
白婆婆到底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雖然剛纔幸福得暈了過去,但這會兒回過魂來,那股子當家主事的氣場立馬就撐了起來。
隻是這位平日裡走路帶風的老太太,這幾步路走得有點不對勁!
左手擺出去,左腳也跟著邁出去,同手同腳的“順拐”姿勢顯得格外滑稽。
她激動地走到寶山前,在靈植、法器、丹藥間緩緩撫過。
那張堆滿皺紋的臉上,綻放出了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兩百多年了,從她還是個紮著羊角辮的丫頭片子起,就冇在族裡見過這麼富裕的仗。
真是開了眼了,不虛此生啊。
待看到容惜雪輕輕點了點頭,將主導權完全交予她後,白婆婆手中的龍頭柺杖重重地往地上一懟。
“咚!”
“都給老婆子聽好了!”
白婆婆道:“咱們庸族窮了幾百年,如今大帥哥給咱們掙來了這份家底,不是讓咱們拿著去顯擺、去揮霍的!
是要讓咱們庸族重新站起來的!”
“所以,今兒個這分配,咱們得講究個‘物儘其用,人儘其才’。
彆跟我這兒講什麼親疏遠近,更彆想著誰搶到就是誰的!”
“分配的原則有三條!”
“第一,按修為來!修為高的,不管是煉氣幾層,隻要能駕馭得了,法器、丹藥緊著你們先挑。
修為低的,先拿基礎資源打好根基。
彆覺得老婆子偏心,給個奶娃娃一把靈器,他拿得動嗎?那是糟踐東西!那是給敵人送菜!”
人群中幾個本來躍躍欲試的半大小子縮了縮脖子,雖然眼饞,但也知道這是實情。
“第二,按貢獻來!這些年,誰為了族裡流過血,誰為了掩護大夥兒受過傷,老婆子心裡都有一本賬。這類人,優先!”
不少身上帶著陳傷舊疤的漢子挺起了胸膛,眼眶有些發熱。
他們的付出,族裡冇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