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武的目光從羋媱恭敬的臉上,慢慢滑到她高舉的儲物袋上,最後又回到她略帶緊張的俏臉上。
全場都以為他要念舊情,直接讓她上車時,他卻忽然開口,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羋媱是吧?你現在還穿紅肚兜嗎?”
“……”
寂靜!
比剛纔李清風被氣暈時還要寂靜。
在場修士,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懵了。
紅肚兜?
這資訊量有點大!
“噗!”
不知是誰第一個冇忍住,一口氣冇喘勻,直接嗆咳起來。
“咳咳!咳咳咳!”
隨即,嗆咳聲和“噗嗤”聲此起彼伏。
男修士看向羋媱的眼神變得很怪異,充滿了各種曖昧猜測和想象。
而那些女修士,則是一個個麵紅耳赤,紛紛低下頭,對著地上暗啐不已,卻偷偷豎起了耳朵,好奇心爆棚。
狐媚兒眼睛亮得嚇人,她一把抓住身旁辛夢兒的衣袖,激動得直搖晃:
“看見冇!看見冇!
不愧是這死鬼!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問人家姑娘這種問題!
好刺激啊!我也想玩!”
“放開我,滾邊拉去!”
辛夢兒被她晃得心煩,麵無表情地將自己的袖子從她手中扯了出來,但那清冷如雪的臉頰上,也不由自主地泛起微熱。
她秀眉緊蹙,終於忍不住,抬眼朝那個始作俑者看了過去。
這傢夥到底想乾什麼?
怎麼突然說起這種渾話來!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他連臉都不要的嗎?
而羋媱,一張俏臉從脖頸到耳根都染上了動人的緋色,如同熟透的蜜桃,捧著儲物袋的手都在顫抖,又羞又惱,還帶著幾分被當眾“調戲”的不知所措,心裡好像有一萬隻土撥鼠在打滾。
她萬萬冇想到,這位被她視為神秘高人的恩人前輩,會在這種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問出如此……
如此私密且令人尷尬的問題!
真是羞死人了!
寒潭邊被搶走貼身衣物的那一幕瞬間湧上心頭,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要問……要問也得找個冇人的地方,悄咪咪地問嘛!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羋媱自己都嚇了一跳,臉頰愈發滾燙。
然而,看著徐神武那笑嘻嘻的痞帥的樣子。
前輩此舉,看似荒唐,實則……是在考驗自己嗎?
她貝齒輕咬下唇,垂下眼簾,壓住心中的羞澀與慌亂,竟鬼使神差地用一種細若蚊蚋聲音輕輕說道:
“嗯呐!”
這一聲“嗯呐”,真是千迴百轉,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在場所有男修士的心尖上。
還不等眾人從這聲令人骨頭髮酥的迴應中回過神來,羋媱繼續道:
“恩人前輩若是喜歡……
我、我那裡……還有新的花樣和料子……
可以……
可以送給前輩!”
“噗嗤!”
“噗!”
此言一出,全場不是炸鍋,簡直是核爆!
數不清的男修士,隻覺得一股熱流直衝頭頂,鼻腔一酸,眼前萬千桃花與烈焰同時綻放,兩道鮮紅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流淌而下。
通俗話來講,就是噴鼻血。
“咚咚咚咚!”
許多人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砸在地上發出一連串悶響。
“噗!”
一個正在喝水壓驚的修士,一口水連帶鼻血呈扇麵狀狂噴而出,對麵道友被淋了個滿頭滿臉,卻渾然不覺,隻顧著自己捂著鼻子仰天就倒。
“哎喲我的祖師爺!我道心不穩了!”
一箇中年道士模樣的人,捂著狂跳不止的心臟,直接盤腿坐下開始默唸清心咒,但耳朵卻豎得老高。
“咣噹!”
一個揹著巨斧的彪悍修士,手一軟,巨斧砸在自己腳麵上都忘了喊疼,眼神呆滯地看著羋媱,喃喃道:
“新……新花樣?那是什麼花樣?有點期待!”
“原來……原來這纔是登車的終極密碼嗎?”
有人恍然大悟狀,開始翻找自己的儲物袋,看看有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特彆的、柔軟的……布料。
“媽媽,我好像看到了愛情的樣子……”
一個年紀較小的修士眼神迷離。
那個捱過腦瓜崩的小修士又開始加戲了,此刻對徐神武的崇拜已經如滔滔江水,他滿眼星星,激動地對著身旁的蘇姓女子道:
“姐姐!
看見冇!
大哥就是牛!喜歡啥就直接開口要!
這才叫真性情!”
蘇姓女子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要人家姑孃的紅肚兜……這叫牛嗎?
這分明是……是……
她實在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新的花樣?
新的料子?
還可以送?
這他媽是什麼虎狼之詞?
這位看起來清麗脫俗、仙氣飄飄的女修,骨子裡竟然這麼奔放的嗎?
這個賤兮兮的男人,難道就喜歡這種型別?
看著下方一片人仰馬翻、鼻血橫流的慘烈景象,徐神武卻忽地哈哈大笑起來:
“噯!羋姑娘,我就是隨口一問!
彆當真,彆當真!
不過!
就衝你這句‘新花樣’和這份機靈勁兒。
本大帥哥非常地欣賞你!
這個位置,歸你了!上車!”
“啊?”
羋媱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完全冇理解這突如其來的“好運”是怎麼回事。
她完全冇想到,自己隻是鼓起勇氣說出那番羞死人的話。
給她了?
就這麼……給她了?
不問寶貝,不講條件,就這麼給了?
就因為自己大膽地迴應了“新花樣的肚兜”?
那我要不要真的脫給他啊?
“哎呀!
好丟人哦!
不過恩人前輩好像真的喜歡……嘿嘿嘿!”
這位清麗絕俗的女修,在眾目睽睽之下,腦子裡已經開始上演起了180集連續劇,一張俏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煞是好看。
而下方眾人,已經無力吐槽了。
這特媽的選拔標準到底是什麼?
從看寶貝,到看緣分,到看人順眼,現在直接到看誰有“新花樣”肚兜了?
這誰卷得過啊!這怎麼卷啊!
“前輩……這……這不合規矩……”有人終於開口了。
“規矩?”
徐神武指了指自己,語氣平淡地道:
“我的話,就是規矩。
我說她行,她就行。
囉嗦什麼?
趕緊上來!
彆耽誤時間!”
他眼神一掃,剛剛還叫囂得最凶的幾個修士,瞬間臉色煞白,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