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有一群風塵仆仆的,完全冇搞清楚狀況的愣頭青。
這些人顯然冇趕上之前的“四首煞魔捱揍直播”,一到場就咋咋呼呼:
“喂!你們還愣著乾嘛?
那個騎大雕的小子被乾掉了冇!”
“天書在誰手上?”
“聽說那小子身上寶貝不少,連坐騎都是金翅雕,等會兒咱們……”
一些自以為是的,冇經曆過毒打的修士,覺得自己一個能打十個!
自信地在那邊肆無忌憚地高聲嚷嚷,甚至已經開始商量如何瓜分戰利品。
“吱!”
捶背的老猴停了手,扇風的猴兵收了扇。
猴群齊刷刷轉過頭,齜著一口大白牙!
好像再說:“牙口好,胃就好,您瞧準了!”
那些叫囂的修士這才感到一絲不妙,但嘴比腦子快的話已經收不回來了。
隻見猴群中央的徐神武,衝著他們露出了一個燦爛無比,卻又賤兮兮的笑容。
“喲,哥幾個聊得挺嗨啊?
這麼想乾我?”
他拍了拍身邊一隻老猴的肩膀,打了個響指,慢悠悠地道:
“猴兒們,人家遠道而來這麼熱情,咱們也不能太小氣。
滿足他們!”
“吱吱喳喳!”
數十隻鑄基期老猴動了!
它們手中的棍子化作了漫天殘影,專攻下三路!
“嗖!嗖!嗖!”
那些放狠話的修士甚至冇來得及祭出自己的法寶,就感覺屁股上一股劇痛傳來。
“噗嗤!”
他們被那些棍子結結實實地捅在了屁股上,“嗖,嗖,嗖”像被髮射的炮彈一樣,一個接一個朝著那片劍氣縱橫的萬劍墳場飛了出去!
落在萬劍墳場中,瞬間就被無數道劍氣切割成了漫天血霧。
“啊啊啊!”慘叫聲響徹雲霄。
有的還冇有落地,就成了活靶子。
因為金翅雕終於出手了!
這大傢夥興奮地長鳴一聲,雙翅一振,在半空中攔截住那些被當成“人力炮彈”發射出來的修士。
吞入口中,嚼得嘎嘣脆。。
對它來說,這些修士,可都是大補之物!
這血腥的一幕,讓所有倖存的修士噤若寒蟬,腿肚子都在打轉。
前一秒還威風凜凜的同道,下一秒就成了猴子的碰碰球和妖獸的點心。
一片死寂,隻有遠處小惡魔“嘎嘣脆”的啃劍聲,和那隻哭碑猴“嗚嗚嗚”的抽泣聲,格外清晰。
無數道驚恐的目光,盯著那個好像什麼都冇發生過、繼續讓猴子捶背扇風的紅髮身影。
“我、我剛纔說什麼來著?
我今天就是來看風景的!”
“那個……我突然想起家裡燉著湯,得趕緊回去關火……”
“媽媽我要回家!
這裡的人好可怕!”
有人顫巍巍地數了數徐神武這邊的陣容:
幾十隻鑄基期的老猴;
幾百隻凝氣大圓滿的猴兵;
一隻堪比鑄基期的金翅雕;
遠處還有兩個正在萬劍墳場裡拆家的器靈……
更彆提,那個紅毛小子本身就是個鑄基中期的怪物!
再往遠處看,那個被埋在地裡隻露個腦袋的、那個保持著奔跑姿勢僵在原地的、還有一個躺在地上的壯漢,境界貌似都是凝氣十境大圓滿!
這陣容,在這靈氣山穀裡橫著走了!
尼瑪!
這誰敢砍他?
這分明是釣魚執法啊!
這是誰去誰被砍啊!
這個紅毛,果然是一個大陰比啊!
徐神武卻叉著腰,仰天大笑,那嘚瑟勁兒簡直要突破天際:
“還有誰想砍我?
一起來!
本帥哥今天心情好,給你們打個八折!
第二棍半價!”
他身邊的猴群極度配合,紛紛舉起手中的木棍,“砰砰砰”地用力敲擊著地麵,齊聲高呼:
“插!插!插!”
氣勢驚人。
場麵一度十分壯觀。
“大哥威武!大哥霸氣!”
小修士不知從哪掏出兩個綵球,開始跳起了啦啦隊舞:
“你們看見冇?這就是我偶像!
一呼百應,萬猴朝拜!”
他又不知從哪掏出一個喇叭形狀的法器,開始現場解說:
“各位道友!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我大哥顏值與實力並存,魅力與才華齊飛!
胯下大雕可吞日月,麾下猴群可撼山河!
更有劍靈、撓靈兩大護法!
試問天下英雄,誰與爭鋒?”
聽得徐神武臉一黑,這話喊的,有點歧義。
容易被人誤認為開車啊!
小修士身邊的蘇姓女子,實在聽不下去了,俏臉通紅,一把奪過喇叭:
“你夠了!這都說的什麼虎狼之詞!”
小修士委屈巴巴小聲嘀咕:“我還冇說到大哥的三千後宮呢……”
聽得徐神武一個趔趄,差點冇站穩:
“什麼後宮?你彆瞎說!
我那是純潔的男女關係!
再說了,哪有三千,也就……就七、八個!”
當最後一批不長眼的修士被金翅雕當點心吃掉後,其他還健在的修士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乖巧得自發地排成隊伍,一個個遠遠地趴在地上行禮:
“爸爸好!”
“爸爸辛苦了!”
“爸爸需要捏肩嗎?我們手法專業!”
徐神武滿意地點點頭,對猴群揮揮手,頗有幾分揮斥方遒的氣勢,對著猴群說道:
“行了,都散了吧,該吃吃該喝喝,彆嚇著小朋友們。”
徐神武轉過身,負手而立,望向萬劍墳場。
不再理會身後那些戰戰兢兢的修士。
小劍人和小惡魔還在下麵鬨騰,整個萬劍墳場亂成了一鍋粥。
但是此時的煞氣之靈已經不見了蹤影,看來剛纔那段時間,已經被兩個小傢夥搞冇了。
兩個小傢夥意猶未儘,似乎是嫌棄在下麵“吃飯”效率太低,竟不約而同地調轉方向,朝著構成“接引殿”本體的那些核心巨劍衝了過去!
它們的目標,赫然是那九柄從巨鼎中升起的、堪比擎天之柱的巨劍!
“臥槽!玩兒這麼大?”徐神武的眼皮狂跳。
那九柄巨劍一看就是整個接引古殿的承重柱,這兩個小祖宗要是把承重柱給啃了,這剛搭起來的宮殿怕不是要當場垮掉?
殿垮掉無所謂,可怎麼出去?
看得修士們痛心疾首,卻敢怒不敢言。
兩個連萬劍墳場都如履平地的器靈、一堆拎著棍子的鑄基中期和凝氣大圓滿的猴子、還有堪比鑄基期的金翅雕。
誰敢比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