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修士看得熱血沸騰,激動得滿臉通紅,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洪荒之力,扯著嗓子就衝著戰場方向聲嘶力竭地大喊:
“大哥加油!大哥威武!我要給你生猴子!!!”
他這一嗓子石破天驚,把周圍所有人都給喊愣了。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蘇姓女子一巴掌拍在了那小修士的後腦勺上,美眸含煞,咬牙切齒地低聲道:
“閉嘴!你個蠢貨!
你是個男的,生什麼猴子!
還有,你難道覺得這裡的猴子還不夠多嗎?”
小修士被自家師姐打得一個趔趄,委屈巴巴地捂著後腦勺,臉一紅,爭辯道:
“姐姐……人家可甜可鹹!
為了大哥,人家……人家也可以是女生嘛!
你看我這嬌羞的小表情!”
“滾!我怎麼會帶你這個活寶出來”
蘇姓女子扶著額頭,感覺一陣眩暈。
然而,這一聲呐喊就像開啟了什麼奇怪的開關,遠處觀戰的女修們瞬間沸騰了。
“對!哥哥,我也可以給你生猴子!”
“還有我!哥哥看我!我超能生的!”
“小哥哥,你這就不懂了,生猴子哪有我們女孩子專業!”
一時間,女修們紛紛組成了啦啦隊,此起彼伏的“生猴子”呐喊聲,竟隱隱有蓋過戰場嘶吼的趨勢。
看熱鬨的男修士們瞬間不淡定了。
“臥槽?這都行?現在改口還來得及嗎?”
“我想變成女的,還趕趟不?”
“這位前輩……恐怖如斯!不止實力強,這魅力也太離譜了!”
整個戰場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徐神武,似乎也被這熱烈的氣氛感染了。
一邊指揮猴群繼續圍毆煞魔,一邊朝女修們拋了個媚眼!
那個騷包勁!
簡直了!
“啊啊啊!他看我了!”一個女修激動得直跺腳。
“胡說!明明是在看我!”另一個女修不服氣地挺起胸膛。
小修士急得跳腳:“你們都走開!大哥是我的!”
他看著那被猴群圍毆,亂成一團的四首煞魔,得意地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四位老鐵,氣氛都到這兒了,冇點音要助助興怎麼行?”
說著,在所有人的注視中,他竟然真的清了清嗓子,開始哼起了歌:
“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
四個腦袋,壓不住魔!
我拔一根毫毛,吹出猴萬個!
眨一眨眼皮 能把鬼識破!”
這魔性洗腦的歌聲,配上哭碑猴的哭聲,形成了一種節奏感很強的混響效果。
圍觀修士們想笑卻又覺得場合不對,一個個憋得滿臉通紅,表情管理徹底失控。
女修啦啦隊立刻跟上節奏,整齊劃一地喊起口號:“生猴子!生猴子!生猴子!”
小修士儼然成了啦啦隊長:“太好聽了!哥哥,你就是我的神!”
“啊!哦!呃!咦!嗚!籲!”
四首煞魔被這雙重精神攻擊折磨得快要發瘋,都開始蹦拚音字母了!
四個頭顱互相撕咬起來:
“都怪你!非要裝什麼救世主,講什麼狗屁秩序!直接吞噬了他們不就完了!”
椒丘欣的頭顱一口咬在了子產的脖子上,撕下大片的煞氣。
“放屁!是你這莽夫,隻知殺戮,壞我大道!”
子產的頭顱也不甘示弱,律令青輝化作鎖鏈,纏住椒丘欣。
“是你們……是你們這些男人先負我的!
哥哥……都是你們害死了他!”
夏姬的頭顱徹底崩潰,粉色的**怨念之霧化作無數利爪,不分敵我地抓撓。
“虛妄!一切都是虛妄!痛苦是虛妄!你們也是虛妄!我也是……”
鄧析的頭顱沉浸在自我否定中!
“虛妄你爹個腿,再虛妄,我們都要死亡了!”
其他三個頭顱又一起攻擊鄧析。
那架勢真有點“鄧析!鄧析!我要迪士尼!”的趕腳!
徐神武看得津津有味,還不忘現場點評:
“嘖嘖嘖,看見冇?
這就叫內訌了。
所以說,團隊建設是多麼的重要啊!”
他轉過身,對著那群已經殺紅了眼的猴子們再次高喊:
“猴哥們!加把勁!它們快不行了!
勝利就在眼前,靈果在向你們招手!”
吱吱!!!”
猴群的攻勢,動物凶猛。
哭碑猴的哭聲,簡直要把煞魔的心肝脾肺腎都給哭碎了。
數十隻鑄基期老猴,專門攻擊煞魔的下三路:
凝氣期的猴子們組成投石大隊,把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往煞魔身上砸!
在猴群的圍毆和哭聲以及徐神武歌聲的慘無人道的精神折磨下,四首煞魔的氣息一落千丈,再也維持不住那融合後的龐大身形。
開始縮小、潰散,從幾十丈高,迅速縮水到十幾丈,十丈,五丈……
體表的煞氣更是大片大片地蒸發。
徐神武雙手叉腰,仰天大笑:
“看見冇?這就是人多力量大!啊不,是猴多力量大!”
即興又加了一段:
“左邊的朋友揮揮手!
右邊的朋友舉個爪!
前麵的猴子加把勁!
後麵的哭聲彆停啊!
哭碑猴十分配合地把哭聲調高了一個八度,完美和聲。
這一刻,什麼生死搏殺,什麼仙古秘辛,全都敵不過這首魔性神曲帶來的歡樂。
連蘇長老都忍不住背過身去,肩膀可疑地抖動起來……
“吱吱喳喳!”
猴群發出震天歡呼,棍影再次如雨點般落下。
那四首煞魔在哭碑猴的魔音貫耳和猴群的物理超度下,終於支撐不住,轟”的一聲,徹底爆散開來!
“哎呦喂,這就散架了?”徐神武叉著腰,得意洋洋:
“本帥哥還冇出手呢!”
然而那團煞氣之靈,卻“嗖”的鑽進了劍林深處。
下一秒,整片萬劍墳場開始地動山搖!
無數古劍齊齊震顫,發出劍鳴。
鏽跡斑斑的劍身上露出各色光芒,就像沉睡萬年的凶獸正在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