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麵對足以讓凝氣山穀內任何凝氣期修士,瞬間灰飛煙滅的攻擊,徐神武隻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嘴角帶著一絲嘲弄的笑。
“就這?”
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下一秒,他體內那一直被刻意壓製,偽裝成“道傷未愈”的靈力,猛然甦醒!
一股根本不屬於鑄基初期的,帶著煌煌天威的恐怖靈壓,以他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席捲而去!
那氣勢!
是沖垮堤壩的滔天洪水!
是焚儘八荒的燎天業火!
那氣息,浩瀚如淵,磅礴如海,哪裡還有半點“道傷未愈”的虛弱模樣?
分明是吃了十全大補丸的超級賽亞人!
正獰笑著催動毒掌,準備欣賞徐神武被融成一灘膿血的毒手藥王,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一股寒意,讓他渾身一僵。
他心中那“十拿九穩”的自信,在這一刻,碎得比荒原上塵埃還要徹底。
“什麼?難道他恢複了?”
他的眼中浮現駭然之色!
“鑄基……中期?這不可能!這纔多久!”
“他的道傷……是假的?”
李老六怪叫一聲。
“情報有誤!!該死的,我們被耍了!”
血嬰老魔的聲音刺耳。
七大大高手臉上在冇有了剛纔的自信!
然而,但他們畢竟是身經百戰的老魔,作為在靈氣山穀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震驚僅僅持續了半息。
“不對!”毒手藥王眼中綠光大盛:“道傷難愈!
是天書!一定是他用天書的逆天功效,不僅治好了道傷,還突破了境界!
此寶,神效至斯!
更留他不得!殺!”
“不錯!若能奪得此寶,我等何止恢複修為,甚至有望直接衝擊靈丹大道!”
血嬰老魔原本因恐懼而退縮的腳步止住,反而更加凶狠地催動血雲:
“不愧是天書,進步如此神速!
更留你不得!”
富貴險中求,貪慾壓倒了一切。
而且眾人仍抱著一絲僥倖,認為這個紅頭小子根本冇有他的氣勢那麼強。
全力一擊,還有機會!
原本隻用了七分力的殺招,此刻被這群紅了眼的老怪物使出吃奶的力氣,攻勢瞬間提升到120%!!
“殺了他!奪寶!!”
徐神武卻隻是輕輕搖了搖頭,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智障:
“不知所謂。”
他甚至連姿勢都冇換。
隻是緩緩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之上,一縷幽藍的寒冰氣息與一縷赤紅的烈火交織纏繞。
“既然你們急著投胎,那我便成全你們。”
他手腕輕抖,並指如劍,對著虛空隨意地向前一劃。
“冰火劍指!!”
一道僅有三尺長,一半赤紅如火,一半幽藍似冰,紅藍二色不斷交融旋轉的劍氣,從他的指尖輕盈地飄出。
這道劍氣,與那七道毀天滅地的攻擊相比,渺小得如同螢火之於皓月。
然而,下一刻,讓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的景象發生了!
那道紅藍劍氣,迎上了六人的攻擊。
光弧所過之處,摧枯拉朽!
它首先碰上了毒手藥王那遮天蔽日的碧綠毒掌。
那毒掌就像是薄紙,“嗤”的一聲,被劍氣瞬間洞穿,漫天綠霧直接被蒸發成了一縷青煙!
緊接著,劍氣一往無前,撞入血嬰老魔的血海。
血海翻騰,無數血手瘋狂抓來!
劍氣所過之處,血海中犁開一條通道!
張一刀的刀光斬在劍氣之上,“鐺”的一聲脆響!
直接將張一刀連人帶刀拍得嵌入地上,摳都摳不下來!
最好笑的是李老六,他那條閃瞎眼的“辟邪乾坤褲”,劍氣輕輕一觸,便光華儘失!李老六慘叫一聲,捂著光溜溜的屁股慘叫後退:
“我的寶褲!我的寶褲啊!”
張老催生的數十條藤蔓,在劍氣麵前就像野草,被齊根斬斷,化作漫天碎屑!
更絕的是,他腳下地麵突然塌陷,整個人掉了進去,就剩個腦袋和舉著的鋤頭露在外麵,一臉懵逼。
最後,那道幾乎未曾有絲毫衰減的紅藍劍氣,在萬眾矚目之下,輕飄飄地點在了石破天那燃燒著熊熊烈焰的“烈天”的斧刃之上!
一聲清脆之聲,響徹整個劍塚!
石破天隻覺得一股冰火交織的恐怖力量順著斧身湧來!
他那足以開山裂石的巨力,在這道小小的劍氣麵前,竟如同螳臂當車!
石破天狂噴一口鮮血,虎口崩裂,連人帶斧被硬生生震飛出百丈之遠!
那柄視若珍寶的“烈天”巨斧,竟然脫手飛出,“哐當”一聲砸在遠處的地麵上,火焰瞬間熄滅!
一指,敗六人!
而那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士,見勢不妙拔腿就跑,那速度簡直重新整理了老年人短跑紀錄,一邊跑還一邊喊:
“年輕人不講武德!老夫今日身體不適,改日再戰!”
徐神武都看樂了:“道長彆跑啊,我這兒還有小玩意冇施展呢!
說不定你會感興趣!”
此時,所有躲在遠處圍觀修士,就像被施了定身術。
呆了!
傻了!
七大凝氣十境大圓滿高手的聯手合擊,土崩瓦解!
一人兵器脫手,重傷倒地!
一人被拍進地裡,生死不知!
一人法寶被毀,狼狽不堪!
一人被埋進土裡,無法動彈!
兩人攻擊無效,駭然失色!
一人拔腿就跑!
徐神武冇有動用任何法寶神通,僅僅憑藉鑄基中期的絕對實力,便完成了這堪稱碾壓的逆轉!
這就是實力的碾壓!
他依舊站在原地,氣息平穩,就像剛纔隻是隨手拍死了幾隻蒼蠅。
他拍了拍手,懶洋洋地笑道:
“現在,還有誰想領雞蛋?
排隊站好,我看看還夠不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