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徐神武將那塊價值連城的龍涎香,毫不猶豫地投入了沸騰的湯中!
龍涎香瞬間融化,翻滾的湯液中竟隱隱傳出龍吟之聲。
一股異香以大鍋為中心,擴散開來!
大殿靈氣濃度瞬間飆升了數倍!
僅僅是聞上這一口,就讓人感覺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來,靈力躁動,修為壁壘都隱隱鬆動!
開鍋!
徐神武意氣風發地揭開鍋蓋,刹那間,一道赤色光柱沖天而起,將整個書閣映照得如同白晝。
“大補湯,來了!”
這一鍋湯,用龍涎香,融合了十數種珍稀火屬性靈果的。
其功效,比之前那鍋大補湯,何止霸道了數倍!
我的天!這、這是...
“還等什麼!喝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歡呼著,再次化身乾飯人,爭先恐後地圍了上去。
甄有財剛喝下第三碗,身上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一道靈氣環從他身上浮現,他肥胖的身軀一陣劇烈顫抖,小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狂喜:
“突、突破了!道爺我卡了幾十年的瓶頸,就這麼……喝湯喝破了?”
另一邊,狐媚兒姿態優雅地小口品嚐,但她身後那若隱若現的九條虛幻的狐尾,散發著一層妖異的靈光!
“這湯……竟然讓我的天狐血脈精純了三成!”她美目中異彩連連,原本就傾國傾城的容顏,此刻更是添了幾分惑人心魄的妖冶。
赤赤更是誇張,直接抱著比臉還大的湯碗痛哭流涕:
嗚嗚嗚...爸爸太好了...太好喝了……
他每喝一口,身上的赤麟就明亮一分,原本隻是淡紅色的鱗片,此刻已經變成了深紅色,邊緣還泛著金光。
他此刻覺得,彆說族裡那些晶膜、稻米、蘑菇了,就是把整個赤麟族的寶庫都搬空來換這一鍋湯,都血賺不虧!
就在眾人驚歎之際,書閣內接二連三地響起了突破的動靜。
孤竹老墨長嘯一聲,滿頭白髮飄揚。
原本佝僂的身軀挺得筆直,臉上皺紋都少了大半。
哈哈哈哈!凝氣九境!老朽終於突破了!
他激動地揮舞著那根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棍子,差點把一旁的瘦猴捅飛出去。
瘦猴靈活地一個空翻落地,身上氣息也在節節攀升。
他雙腳踏在地麵上,竟發出一聲“咚”響,好像落地生根,與大地連為一體。
他原本有些飄忽的氣息,掃視之間竟帶著一絲壓迫感。
“我、我也突破了!”
瘦猴難以置信地攤開自己的雙手,感受著經脈中前所未有的充盈靈力:
“凝氣八境!老天爺!這……這速度比我偷東西還快!”
他此言一出,旁邊同樣在感受自身變化的容秉義皺了皺眉。
作為團隊中的智囊,他習慣於用邏輯和常理來分析一切。
“這完全不合理!”他喃喃自語,雙眼閃著思索的光:“哪怕是靈丹妙藥,也不可能讓如此多不同功法、不同體質的人在同一時間毫無瓶頸地突破。
這鍋湯的藥理……
不,這已經超出了藥理的範疇,這更像是一種……
一種法則層麵的饋贈……”
然而,他的分析還冇說完,一股靈力波動從他自己體內傳來!
那股力量沖刷著他體內的境界壁壘。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
“不、不可能!”
容秉義震驚地發現,凝氣九境,竟然在自己分析“不合理”的瞬間,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衝破了!
他體內的靈力一路高歌猛進,直至穩穩地停在了凝氣九境的巔峰才緩緩平息。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事實勝於雄辯,再精密的邏輯,在眼前這神蹟般的一幕麵前,都白扯。
與此同時,揚越姐妹兩人身上同時綻放白色光暈。
她們緊緊拉著手,氣息同步節節攀升。
“妹、妹妹!我們……我們終於突破到凝氣七境了!”
姐姐大聲喊道,激動得大舌頭都治好了。
妹妹也同樣淚流滿麵,她用力回握著姐姐的手,哭著笑道:
“姐姐!你的口齒……你好了!
我們以後再也不會被那些人嘲笑了!”
“就似,就似!”
這好的時間有點短。
隻見虎天磊仰天長嘯,他麵板表麵浮現出一層虎紋般的靈光。
他原本就如同鐵塔般高大的身軀,竟又硬生生拔高了三寸!
“痛快!太痛快了!”虎天磊興奮地揮舞著拳頭,帶起的拳風呼嘯。
那個一直默默站在角落的趙一淵。
這個好像被黴運之神纏身了倒黴蛋,在喝下那碗湯後,便一直呆立當場,雙目緊閉,一動不動。
他身上的氣息先是微弱地波動了一下,緊接著,一股劍意,沖天而起!
“凝氣……十境……大、大圓滿?!”
趙一淵難以置信地感受著丹田氣海中的靈力。
這個他曾以為此生都無望觸及,苦修數十年、曆經無數生死磨難都無法突破的境界,竟然在這一刻,如此輕而易舉地……達到了?
刹那間,一股酸楚與狂喜交織的情感湧入他的心中,不禁淚流滿麵。
他想起了自己的倒黴事件:被火蜥蜴追得屁滾尿流,差點燒掉半條命;
被人打劫;又被玄冰鱷追殺;被人圍攻差點打死……
靈氣山穀之行,於他而言,就是一部血淚斑斑的倒黴史。
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不該走這條路。
可現在,僅僅因為一碗湯……
“撲通”一聲,趙一淵雙膝跪地,這個麵對幽陰子寧折不彎的劍修,此刻竟然朝著徐神武的方向,深深地叩首下去,額頭與地麵碰撞,發出彭彭的響聲。
“徐哥哥……”
他哽嚥著,聲音沙啞:
“我趙一淵,無父無母,孑然一身,此生唯一的念想便是劍道。
您不僅救了我的命,更是給了我一個全新的道途!
從今往後,趙一淵這條賤命,便是你的了!
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徐神武見狀,連忙伸手將他扶起:
“小趙,言重了!舉手之勞!
既然是我的小弟,就彆說什麼命不命的,見外了!”
他的話非常非常真誠。
趙一淵抬起頭,看著徐神武那張帥氣的臉,冇有再多說什麼,但更加堅定了他那份誓死追隨的決心。
冇人發現,他的耳根居然泛起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