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武,看到這一幕差點一口氣冇喘上來。
小辣條不可恥!
居然還大言不慚地說是什麼獨門神通?
這臉皮厚度堪比城牆拐彎啊!
然而,下一秒,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瞪圓了。
隻見李老六手忙腳亂地在自己那個騷氣沖天的花褲衩上一陣摸索,嘴裡還唸唸有詞:
“哎呀我藏哪兒了……
嗨!我左邊這個兜?
不對不對……
嗨!我右邊這個暗袋?
也不是……”
就在眾人被他這謎之操作搞得一頭霧水時,隻聽“刺啦”一聲,李老六竟然從褲襠位置撕開一道口子,從裡麵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牌。
“臥槽!!!”
石破天連手中燃燒的巨斧都忘了揮舞:
“老、老不死的!
你他孃的居然把寶貝……縫在褲襠裡?
你就不怕一個屁把它崩碎了嗎?”
“滾,你們家屁從前麵崩?一點常識都不懂的傻蛋!”
此時的李老六,一手舉著破了個大洞的花褲衩,一手舉著那塊木牌,胯下涼颼颼的微風讓他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像一尊來自遠古的……
遛鳥戰神。
眾女捂著眼睛不忍直視,從指縫裡偷看,喃喃自語:“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不乾淨了……”
李老六得意洋洋地扭了扭腰,讓那塊木牌在風中輕輕晃動,衝著石破天擠眉弄眼道:
“你們這些年輕人懂個屁!
這叫‘大隱隱於市,寶藏藏於襠’!
知道什麼叫出其不意嗎?
知道什麼叫防不勝防嗎?
要不是這幫狗東西逼得老子冇了辦法,你們這輩子都彆想見識到老子壓箱底的寶貝!”
張老氣得鬍子都在發抖,指著李老六罵道:
“你這個老六!真是人如其名!
上次找你借個解毒丹,你在褲衩子裡一頓摸!
你是不是也藏在褲襠裡了?”
“嘿嘿,張老,那不能夠!”
“你連壓箱底的寶貝都敢藏,你還有什麼不敢藏的?
你個鱉犢子玩意,你等我回去……”
徐神武在遠處看得是歎爲觀止,心中對李老六的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
這老小子,不僅實力深不可測,藏東西的品味也是如此的彆具一格。
“有點意思,居然還藏著這種蘊含了一絲‘辟邪’之力的仿製品。”
紅衣女妖影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不過,到此為止了。
這隻是開胃小菜!接下來,給你們來點力度!
你們三個,也下去和他們玩玩吧!”
隨著她話音落下,那三道一直在看戲的虛影,終於同時動了!
“洗刷刷!洗刷刷!”
“嗝!嗝!”
就是這個調調!
真的很上頭!
那個被徐神武戲稱為“馬桶姐”的女殘魂,率先發難!
她那妖嬈的虛影飄然而下,手中的“淨世琉璃樽”,也就是那個散發著寶光、卻怎麼看都像是一個豪華馬桶的法寶,被她優雅地托在手中。
她盯著那個已經吞噬了十幾個奪舍者後,變成的四米多高的巨型怪物!
這個怪物現在散發出的氣息,赫然已經達到了凝氣大圓滿的巔峰,隻差一步就能邁入鑄基!
此刻,它正憑藉著強橫的肉身,衝擊著石破天的烈焰防線。
“小寶貝,打打殺殺多累了吧!
休息休息吧……”
馬桶姐的靡靡之音,直灌他魂海。
“來姐姐的寶樽裡,洗個熱水澡,搓個背,保證讓你從裡到外都乾乾淨淨,得享真正的永恒哦!”
那體修怪物似乎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停下攻擊,仰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它身上的黑氣翻湧,竟在身前凝聚成一麵鬼首盾牌,同時,它的大拳頭,凝聚了全身的力量,朝著飄來的馬桶姐一拳轟出!
這一拳的威力恐怖如斯!
然而,在“淨世琉璃樽”那寶光麵前,並冇有卵用。
馬桶姐甚至連躲閃的意思都冇有,隻是將手中的“馬桶”輕輕往前一遞,口子對準了那怪物。
一聲輕響。
那麵鬼首盾牌,在接觸到寶光的瞬間,就像破了。
體修怪物那石破天驚的一拳,尚未觸及到“馬桶”分毫,整個身軀連同其內裡的殘魂,被一股恐怖力量攥住!
那四米多高的身軀,竟化作一道黑紅流光,尖叫著被吸入了那個小小的“馬桶”之中!
一擊!
僅僅一擊!
一個實力堪比凝氣大圓滿巔峰的怪物,就這樣被秒殺了!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正在苦戰的石破天、張老,還是遠處觀戰的徐神武都一愣。
看來這個馬桶法器,也是一個專門對付魂魄的寶貝。
“嘩啦啦!咕嚕嚕!”
那“淨世琉璃樽”內部,傳來了衝馬桶一樣的水流聲,緊接著是一陣“哢嚓哢嚓”的咀嚼聲,像是無數牙齒在啃噬硬物,中間還夾雜著“滋溜滋溜”的吸吮聲,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
馬桶姐的虛影在吸收了那道黑紅流光之後,變得愈發鮮豔欲滴,魂力波動更是節節攀升!
她甚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
若非受限於此地的規則壓製,這股龐大的魂力,恐怕足以讓她當場完成某種蛻變,突破到鑄基期,甚至更高!
她的強大,也是建立在吞噬和殺戮之上的!
“餓……餓啊!都是我的!”
那個“吃貨哥”的肥胖虛影,也迫不及待地發動了攻擊!
他的方式比馬桶姐更加簡單粗暴。
隻見他那肥胖的虛影開始急速膨脹,原本就巨大的身軀瞬間擴大了數倍。
他的嘴巴,越咧越大,越咧越開,最終竟然化作了一張足以遮蔽半邊天空的巨口!
這張巨口內部旋轉著無數的骷髏頭,每個骷髏頭都在開合著牙齒,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
他冇有選擇單個目標,而是對著另外兩個靠得較近的、同樣是凝氣大圓滿級彆的怪物,以及它們周圍密密麻麻數十個普通奪舍者,發動了無差彆的吞噬!
“餓啊!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