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洞府,看我怎麼撓你,讓你看看我冀望山的絕招!”
“我青丘山也不是好惹的,等你們出去,準備好承受我師傅的怒火吧!”
“小意思,我師傅會降火!”
“光說不練假把式。”
幽陰子陰惻惻地笑著:
“今天,本座就給你好好上一課,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把這些廢物都拖過來!
和這個死胖子都捆在一起!”
玄鐵鎖鏈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很快,拴著王有財等人的玄鐵鎖鏈,多了一串人。
容惜冰等人也未能倖免。
“容族……都該……受儘折磨而死……”
巫祭輕蔑地笑著,那笑聲如同夜梟。
羅獒更是獰笑著,在已經昏迷的姬炎烈和虎天磊身上,又重重地踹了幾腳,臉上滿是報複的快意。
狐媚兒看著一堆人,象牲畜般被鎖鏈捆綁、虐待,雖然還在笑,但是心中已經對幽陰子恨極。
“幽陰子!
他們與你們無冤無仇,而且現在已經冇有了反擊的能力,你為何還如此對待他們?”
“哈哈!
為何?
在這裡,我就是天!
就是因為我喜歡。
我就喜歡看你們這些,平日裡自命不凡的天之驕子,在我腳下匍匐掙紮、搖尾乞憐的樣子!”
他這話一出,周圍那些一直在看熱鬨的修士中,頓時爆發出陣陣的鬨笑。
“哈哈哈!說得好!
什麼狗屁容族,給她們點燃料就像開染坊,太不自量力了!”
一個尖嘴猴腮的修士大聲附和,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就是!不過是一群廢物!”
“那個使竹子的,好像是一個舔狗吧!
果然冇實力,不堪一擊!
舔狗的人生……果然悲慘……哈哈哈!”
“那個昏迷的小子,也挺狂的!
現在也蹦躂不起來了!”
“活該!容族的人就不該出現在靈氣山穀,真是浪費了這裡的修煉資源!”
議論聲中,有人甚至將矛頭指向了曾經幫助過他們的瑤姐。
“嘿,我記得,他們隊伍裡不是有個美的天仙似的瑤姐嗎?
據說是老猿猴的伴侶,用了某種秘術裝的!”
一個三角眼的修士陰陽怪氣地說道:”
“對!聽說她有個好乾爹!
各種氣運和撿草似的!
之前在洛書幻境,她還假惺惺地幫大家換碎片,趁機把我們的寶貝都坑走了!”
“呸!實在是貪心!”
“就是!最後大家能通過幻境,那是我們自己本事!
跟她有什麼關係?
搞得好像我們,欠了他們多大恩情似的!”
這些議論聲越來越大,把什麼是忘恩負義和落井下石,演繹得是淋漓儘致。
他們似乎完全忘記了!
若非徐神武,他們可能連洛書幻境那一關都過不了,早就被淘汰甚至隕落其中。
如今,卻將彆人的善意視為算計,將幫助看作理所當然,甚至反過來嘲笑容族。
“最後我們通過洛書幻境考驗……好像是瑤姐殺了浩天尊吧?
不都是因為她,剩餘的人,才都獲得來靈氣山穀資格的嗎?”
終於有了一個不一樣的聲音。
其他人都望向聲音位置,隻見一個麵容清秀的女子正在被身邊的幾個人拉扯,試圖阻止她說話。
這個女人,可以說和徐神武還有一兜之緣!
冇錯,就是在寒潭,被徐神武打劫時候,扔肚兜的那個女子。
於是,這個女子成了眾人的集火物件。
當然還有一些看不過的修士,站在女子一麵。
雖然他們不敢對幽陰子出手,但是他們對容族這些人,還是同情的。
幽陰子似乎失去了繼續戲耍的耐心,對著羅獒和巫祭揮了揮手,語氣輕描淡寫:
“把他們和胖子那幾個人,一起拖到湖邊。
最後再問一次那個人的下落,若還是嘴硬……
就全部沉湖……
一個,都不要留。”
就在這時,“仙人泣”竟然毫無征兆地停止了!
“怎麼回事?”
“難道……難道天書涯天書要顯現了?”
遠處那高聳入雲、承載著無數修士期盼與傳說的天書涯,也開始晃動起來!
那鏡麵一樣的山崖之上,出現了一道道蛛網一樣裂紋,而且正在快速蔓延。
那縫隙中,滲出黑色的墨汁一樣的液體。
隱約有飄渺的琴聲從崖壁深處傳來,就像塵封萬古的禁忌即將被開啟!
幾乎在同一時間,一道道靈氣光帶,從四麵八方彙聚,朝著天書涯那道流著墨汁的裂縫中灌注而去!
所有人都被這壯麗的景象所震撼,呆呆地望著那片被黑色墨汁不斷侵染、擴張的崖壁。
那片黑色越來越大!
就像在天書涯上鋪開了一張巨大的宣紙,又被潑了一瓶子墨汁。
琴聲也越來越清晰,好像彈奏者就在眼前。
就在眾人猜測,這片“墨跡”究竟會如何演化天書內容之時。
那片墨跡中心,微微一蕩。
似乎有什麼東西,即將破墨而出。
下一刻,那片墨汁之處,居然突然浮現了朵朵桃花.
就好像一幅水墨畫展開,剛上來色。
這一下,連幽陰子、鷲雲等人都臉色大變,再也顧不上去折磨狐媚兒等人。
“天書涯……開啟了?”
“這墨汁是要演化天書嗎?”
“這就是傳說中的潑墨天書涯?”
“天書要現世了!”
“是機緣!天大的機緣啊!”
天書涯下的淚湖,卻也開始有了異動。
那湖水中心之處,像是正在燒開的水,水泡越來越多。
突然,那湖水中心的水就像炸開一樣,出現了許多的漩渦。
“這湖怎麼了?”
“這湖裡麵有怪物?
還是天書出現的征兆?”
似乎冇人能回答得了這個問題。
不知道多少年來,來天書涯曆練的修士,從來冇有讀到過天書。
也冇有見過天書現世!
所以根本不知道,天書顯現究竟都有什麼天地異象。
所有人都驚疑不定地望向淚湖。
“那是什麼?”
“那湖裡怎麼出來一個人?”隨著喊聲。
眾人都看見了。
隻見在淚湖那波濤洶湧的湖麵上,不知何時,已經鑽出來一個人。
那是一個紅頭髮的青年,他的雙臂正在快速劃著湖水,向著湖邊遊過來。
那速度,好快!
天上傳來一聲鷹啼,隻見一隻黑點從天書涯頂端快速接近,瞬間就遮蔽了半邊天空!
“金翅雕!”
“那個人……是徐大帥!
那是徐大帥!他居然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