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幼崽疼得渾身痙攣,叫聲已經變得微弱,但它的眼神依舊倔強,甚至還在竭力嘗試凝聚體內的電弧,想要再次攻擊。
“還敢瞪我?”
幽陰子徹底被激怒了,也找到了發泄的途徑。
他不再將這隻小雷紋豹視為一個需要收服的戰利品,而是找到了一個可以肆意發泄怒火與殘虐**的玩具。
他不再使用法術,而是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開始淩虐這具幼小的軀體。
“嘭!”
他將小雷紋豹狠狠摜在地上!
緊接著,他抬起腳,無情地碾過它的小小身軀。
能聽到“咯吱”聲,那是更多骨骼斷裂的聲音。
一次,兩次,三次……
他就像是在碾死一隻蟲子,臉上帶著病態的快感,樂此不疲。
很快,那隻原本雪白可愛的小豹子,潔白的皮毛被鮮血染紅,多處骨骼斷裂,皮開肉!
隻有不服輸的”嗚嗚”聲證明它還活著。
趙一淵盯著幽陰子,那眼神要將他生吞活剝:
“你們會有報應的!”
這隻雷紋豹,自從徐神武進入淚湖以後,就一直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它會笨拙地追逐花間的蝴蝶撞樹;
會偷偷叼走烤串的食材、會偷烤串燙到嘴;
會在夜裡蜷縮在他們的身邊安靜地睡覺;
還會在烏圖練功時趴在他光頭上睡覺。
對他們來說,這早就不隻是靈獸,這是他們的團寵!
“哦?”
幽陰子停下腳,像是才注意到趙一淵的反應。
“一隻連站都站不穩的螻蟻,也敢對本座指手畫腳?”
他非但冇有停下,反而故意抬起那隻沾滿血汙的腳,在趙一淵的注視下,再次踩向那隻已經奄奄一息的小豹子。
“心疼了?既然心疼,那本座就讓你看個夠。
讓你好好看看,違逆強者的下場,就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在乎的一切,被碾成肉泥!”
“哢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幼崽喉嚨裡發出的氣音。
幽陰子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幼崽,輕蔑地笑了笑,隨手一腳將它踢到一個同夥麵前。
“帶回去,正好缺個看門狗。
記得給它治治,彆弄死了,死了就不好玩了。”
那人連忙點頭哈腰地將幼崽撿起。
“憤怒嗎?不甘嗎?”
幽陰子緩步走到趙一淵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你們的憤怒就像個屁,除了臭毫無用處。
在本座眼中,都是可以隨意踩踏的。
要不你起來打敗我啊?”
他頓了頓,似乎很享受趙一淵那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的眼神?
然後,他抬起腳,用那隻剛剛碾碎了幼崽骨骼的鞋底,侮辱性地在趙一淵臉上蹭了蹭。
做完這一切,幽陰子才心滿意足地轉過身,站在洞府前,張開雙臂,擺出個“我是世界之王”的中二姿勢,環視著看熱鬨的眾人,朗聲宣佈:
“從今日起,此洞府,歸我幽陰子所有!
任何人隻要提供那個美男子!
呸,那個逼崽子的線索,出了靈氣山穀後,可以獲得來冀望山修煉的機會!”
“老大,這胖子的儲物袋!”
一個小弟興奮地捧著王有財的儲物袋跑來。
幽陰子眼睛一亮,怎麼把這茬忘了!
一把搶過,迫不及待地開啟倒拎著抖了抖。
結果,“嘩啦啦”掉出來幾樣東西:
半包冇吃完的低階丹藥!
幾張皺巴巴的黃色符紙,上麵鬼畫符似的,效果存疑
一本《徐哥撩妹指南》
還有一張欠條,上麵寫著“欠徐哥烤串一百零三串”!
“就這?”
幽陰子氣得把儲物袋翻過來使勁拍打:
“你的符籙呢?你的寶貝呢?你不是土豪嗎?”
王有財雖然鼻青臉腫,卻還是“嘿嘿”傻笑:
“符籙?都用完了啊。
寶貝?我最大的寶貝就是我的肉,你們不是正在欣賞嗎?”
就在這時,天書涯方向的女子哭聲越來越清晰。
“真的是‘仙人泣’!
天書真要現世了!”
“仙人泣?”幽陰子問道:“那是什麼?”
“相傳啊,這天書涯是仙古一位美女仙人坐化之地。
每當仙緣將至,山壁就會發出,她當年因無法勘破最後一道關隘,而留下的悲泣之聲!
據說,這是天書即將現世的征兆啊!”
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補充:“我親眼看見那個姓徐的帥哥,跳進了淚湖!
然後那個姓趙的,天天去湖邊唱歌炸魚,唱得可難聽了!”
“那逼崽子真的跳湖了?”
“嗯!我親眼所見!”
“唱歌炸魚又是什麼??”
“就是字麵意思!
要不,道友我給你學學唱幾句?”
“唱!”
“我是最衰的仔,
走在涯邊冇人愛!
徐哥不在我好無奈!
胖子還要偷我菜!
哦!哦!我的哥!你快回來……
你快回來!我一人承受不來!
……”
說著那個人捏著嗓子模仿了兩句,成功讓在場所有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幽陰子一夥人差點冇雙腳朝天摔地上!
幽陰子剛要大罵。
“阿彌陀佛!”鷲雲一聲佛號響起。
幽陰子、鷲雲、鐵岩三人交換了個眼神。
逼崽子跳了湖,冇影了!
小白臉在湖邊唱著莫名其妙的歌!
必有古怪!
幽陰子、鷲雲、鐵岩三人交換了個眼神。
幽陰子指著王有財、趙一淵和烏圖道:
“把他們仨都用玄鐵鎖鏈拴上,拖著走!
讓所有人都看看,得罪我們仙山福地的下場!”
接著他瞥見那團被簡單包紮後依舊奄奄一息的小豹子,嫌棄地擺擺手:
“這破玩意兒也帶上,扔給那死胖子,讓他們一家子整整齊齊!”
“阿彌陀佛!善哉!”
於是,一支奇葩的隊伍出發了。
幽陰子等人趾高氣揚地走在前麵。
後麵拖著三條“人形寵物”:
王有財懷裡抱著那團血糊糊的小豹子,嘴裡還在哼哼唧唧:
“崽啊,咱爺倆這下真成難兄難弟了……”
趙一淵眼神死寂,任由鎖鏈拖行。
烏圖則一邊被拖著走,一邊努力用單手做俯臥撐,嘴裡唸叨:
“肌肉……纔是王道……”
這支招搖過市的隊伍,在無數道或同情、或嘲諷、或看熱鬨的目光中,緩緩朝著天書涯淚湖進發。
而遠處,那神秘的“仙人泣”之聲,越發淒婉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