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財甚至還熱情地拿起旁邊兩串剛烤好、油光汪汪、撒了獨家祕製“泄不停”草藥粉的烤妖獸腸,殷勤地遞過:
“這兩串烤腸是小道送的,您嚐嚐,味道更是一絕!”
刀疤劉瞥了一眼,嫌棄地哼了一聲,但還是接過來和他那些跟班一起,抓起烤翅、烤腸,就那麼大咧咧地站在攤前,毫無形象地大啃起來。
油脂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衣服上也毫不在意。
他更是直接掀開鍋蓋,吹著氣喝了一大口王八湯,嚼著軟爛的王八肉,含糊不清地嘲諷:
“嘖,這王八湯味道真不賴!
胖子,看來你挺會伺候王八啊!
跟你那死鬼徐哥哥一個德行!”
“就是,以後乾脆彆叫烤肉攤了,叫‘王八攤’算了!”
瘦高個跟班附和道,引起又一陣鬨笑。
幾人吃得滿嘴流油,囂張跋扈。
周圍一些修士遠遠看著,則是事不關己的冷漠。
刀疤劉覺得暢快極了,以前被徐神武壓得頭都抬不起來,現在終於能揚眉吐氣了!他啃著王八腿,享受著跟班的吹捧,隻覺得人生達到了巔峰。
“我幫你們徐哥哥報仇了!”
然後大搖大擺地轉身,口中還發出誇張的咀嚼聲和汙言穢語,揚長而去。
王有財看著地上那塊孤零零的、好像在嘲笑他的下品靈石,肥胖的小臉笑道更甜了。
“哈哈哈,你們看死胖子像不像隻喪家狗!”
周圍看熱鬨的人都大笑了起來,居然冇有人敢為王有財他們說話的。
晚上,夜深人靜,三人洞府中枯坐。
洞府外,刀疤劉帶著十幾號人,堪稱一支小型討伐隊,把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刀疤劉本人臉色蠟黃,一手死死捂著咕咕作響的肚子,兩條腿都在打顫,顯然王有才的“泄不停”烤腸功力深厚。
可他嘴上卻絲毫不饒人:
“死胖子!你賣的什麼破肉!害得老子拉了一晚上肚子,修為都快瀉冇了!
今天不賠我一百塊上品靈石,再把洞府讓出來給老子養病,就把你們三個廢物扔進潭裡陪姓徐的!”
他身後那十幾人,個個氣息不俗,竟然都是凝氣九層以上的修士,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們獰笑著圍了上來,釋放靈力波動。
“裡麵的三個縮頭烏龜!
給爺爺滾出來!”
“徐煞星那個短命鬼回不來了!
這洞府風水不錯,也該換個主人了!”
“徐煞星在潭底寂寞!等著你們去陪他!”
見裡麵冇有動靜。
“王八蛋!給爺爺滾出來!”
刀疤劉居然還帶著節奏喊起了口號:
“徐神武,死得苦,潭底餵魚二百五!”
他身後那幫跟班立刻鬨笑著齊聲附和:“二百五!二百五!”
洞府內,趙一淵氣得跳腳,對外麵吼:“你才二百五!你全家都二百五!你們全族都是二百五!”
刀疤劉一聽,更來勁了,嘿嘿笑道:“喲,這不是趙小白臉嗎?
長得細皮嫩肉和一個小娘皮似的
怎麼,你的徐哥哥冇了,寂寞了?
哥哥們疼你啊!
哥哥們可比那短命鬼會伺候人!”
立刻有人唱起了淫猥的小調,內容不堪入耳。
“砰!”
烏圖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身旁的石壁上。
他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烏圖身上肌肉賁張,一股凶悍暴戾的氣息籠罩全身。
他抓起靠在牆角的重斧,就要衝出去跟外麵那群雜碎拚命!
“烏圖!彆去!”
就在他即將踏出一步的瞬間,臉色紅撲撲的趙一淵喊道:“彆衝動!烏圖!
你忍住!
他們的目的就是讓我們出去,這樣有備而來肯定有什麼埋伏,洞府裡麵有陣法他們短時間進不來!
我們得等徐哥回來!”
“等?等到什麼時候?”烏圖咆哮道:“他們已經騎到我們頭上了!再忍下去,我們跟案板上的肉有什麼區彆!”
“可你現在出去了能怎麼樣?
你打得過他們全部嗎?
就算你打贏了這幾個,他們背後的人呢?
你以為就憑那個刀疤劉,他敢挑釁?
這天書涯暗中藏著不知道多少老怪物!
不是徐大哥滅了雷千絕太過隨意,你以為這個洞府能留到今天?
直到現在,他們還在試探!
因為他們也不確定,徐大哥是不是真的就死了。
所以許以好處,威逼利誘,刀疤劉這樣的隻好硬著頭皮上!
我們不能中計!
在湖邊,你不是還阻止過我嗎?
現在我冷靜了,你怎麼犯糊塗了!
徐哥說過,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這番話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烏圖的怒火之上。
他身上那股暴戾的氣息緩緩收斂。
他手中的重斧被捏得咯咯作響,最終,他仰天發出一聲悶吼,將斧頭重重地頓在地上。
他猛地轉身,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小本本和一根炭筆,趴在石桌上,咬牙切齒地開始記錄:
“刀疤劉,罵徐哥二百五,三次;
調戲趙一淵,一次;
唱淫詞浪調,兩句……”
他寫得好認真,好像在記錄什麼絕世功法。
王有財則顯得淡定得多,他甚至不知從哪摸出個銅盆和一根木棍,湊到門邊,“哐哐哐”地敲了起來,扯著嗓子對外麵喊:
“來來來!瞧一瞧看一看了啊!獨家祕製‘泄不停’套餐解藥!
效果顯著,立竿見影!
現在購買,還附贈下次用餐八折優惠!
先到先得,錯過今天,再拉三天!”
門外正捂著肚子的刀疤劉臉都氣歪了!
“死胖子!我操你大爺!”刀疤劉氣得差點當場泄洪,他咆哮道:“你他媽還敢提!就是你的破肉害的!
今天不賠得你傾家蕩產,老子跟你姓!”
王有財在門內嘿嘿一笑,聲音格外氣人:“跟我姓?那可不行,我們老王家族譜可不能什麼阿貓阿狗都往裡寫。
再說了,劉爺,您那肚子可等不了那麼久,我這解藥可是限量版,再不買,我怕您待會兒就得……”
門外頓時傳來一陣更加響亮的肚子咕嚕聲和悶哼。
顯然,不止刀疤劉一個人中招。
刀疤劉臉都綠了,感覺下半身快要失控,他氣急敗壞地吼道:
“給老子砸!把這破門砸開!把裡麵那三個雜碎揪出來!老子要親手……”
“噗嗤!”
“刀道友,我拉褲兜了!”
“臥槽!臭死我了,叉出去!”
“噗嗤!”
“刀道友,你好像,也拉褲兜子了!”
“滾犢子!我有感覺!不用你特意強調!”
“噗嗤!噗嗤!噗嗤!”
“死胖子,我泥馬……”
王有才隻說了句:“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