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泥鰍?
這三個字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瞧不起誰啊!
徐神武瞬間忘了羞恥,梗著脖子,保持著蹲坑的姿勢仰頭反駁,試圖挽回一點尊嚴:
“仙子姐姐!士可殺不可辱!我這不是泥鰍!
我這是……這是潛龍在淵,懂嗎?
是潛龍!
QIANLONG(一個拚音一個拚音的拚)!
潛龍!”
“好好好,潛龍,潛龍。”
桃花仙子,笑得花枝亂顫,擺擺手,隨即話鋒一轉“話說回來!
你方纔氣息暴漲,接連突破,勢如破竹,竟是直接跨過了凝氣境界,一步登天,達到了鑄基期?
而且,觀你靈根氣息……甚是奇特沉穩,為何你連鑄基境都不清楚?”
徐神武還沉浸在“小泥鰍”的打擊中,聞言悶悶地回了一句:
“鑄基,我知道啊,不就是凝氣之後的鑄基境界嗎?
但是……在外麵的靈氣山穀,不是有規則壓製,最高隻能到凝氣十境,根本不允許任何人達到鑄基境嗎?”
他想到了被他處理的那幾個老妖怪得分身。
他們的主身畢竟非常強大,但是分身依然被壓製境界!
“此一時,彼一時。”桃花仙子搖了搖頭,解釋道:“靈氣山穀,確實有天地法則壓製。
但此處不同,這裡是天書幻境,自成一界,擁有獨立的規則。
外界的法則禁製,在這裡是無效的。
我現在有點明白了!
你為何一直在凝氣一境不晉級!
你積累的太過雄厚,根基紮實,又恰逢這等萬載難逢的機緣,內外合力之下,一舉衝破桎梏,在此地完成鑄基,倒也合情合理。
隻是……”
她的頓了頓,美眸中滿是驚奇:
“隻是,從凝氣到鑄基,乃是修士脫胎換骨的第一步,是重塑道基的根本性蛻變。
尋常修士鑄基,或為劍,或為印,或為塔,皆是自身大道之顯化。
然而你這道基究竟是什麼?”
徐神武心中吐槽:“是我故意卡在凝氣一境不晉級的嘛?
我也是很無奈啊!”
嘴裡卻說:“你說的道基是啥?”
“你連鑄基的基本道理,似乎都一竅不通,居然還能生出靈根!
嘖嘖,真是奇了。”
桃花仙子不知何時已飄然落至他身前,一雙桃花眼正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後輩修士,倒像一個餓鬼在看著美味的食物,她甚至流出了哈喇子。
對,你想的都對!是徐神武的美色有點誘人!
她繞著徐神武走了一圈,裙裾微動,暗香浮動,最後停在他麵前,玉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紅唇。
“你連鑄基的基本道理都不甚明瞭,竟能稀裡糊塗鑄出……嗯……如此霸道的道基。
快,讓姐姐看看你的靈根!
看看是如何逆天的東西,竟能引得天地靈氣這般暴動,讓姐姐我也開開眼界。”
她身上那股桃花的香氣撲麵而來,讓光著身子的徐神武一陣手足無措,想要遮掩,卻又覺得此舉更為不妥。
他臉上一熱,不好意思地道:“就是一個棍棍!
呃……仙子姐姐你離我遠點,讓咱們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人家很安全!”
“仙子姐姐,我怕我不安全!”
“調皮!”桃花仙子白了他一眼,道:“姐姐冇說那條泥鰍!
彆以為姐姐冇見過世麵,你那泥鰍雖然天賦異稟,但還造不出這等聲勢。”
一句話說得徐神武差點摔倒!
什麼叫泥鰍?
還天賦異稟?
他虎著臉,脖子都漲紅了,甕聲甕氣地道:
“我說的是靈根!就是一個棍棍,此棍非彼棍!”
“呃……”桃花仙子那雙靈動的眸子裡先是閃過一絲茫然,隨即臉上便是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尋常修士鑄基,靈根或為劍,或為印,或為塔。
天賦異稟者會生成異靈根,要麼是含苞待放的蓮花,要麼是生機勃勃的小樹苗……
天資卓越者,甚至能顯化龍鳳呈祥、仙宮樓閣之景,無一不是仙氣飄飄……
你說你的靈根……是根棍?
你確定一定及肯定?”
她似乎覺得“棍”這個字太過粗鄙,但徐神武自己都這麼說了,她也隻好順著往下說。
“可是,按道理,靈根的形態都會是你道基中最強、最本源的東西所化生啊,你怎麼會?
不能啊……”
她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徐神武身下瞟了一眼,滿臉的困惑:“看你那泥鰍,怎麼可能?
這不科學啊!
難道天道有缺,規則變了?
變成最弱道基了……”
“仙子你有點過了哈,這個坎子你是過不去了咋地?
你彆忘了,你自己也是一根棍子,瞧不起誰啊!”
這涉及尊嚴問題,不能妥協。
“仙子姐姐,咱們換個話題吧!
那這鑄基到底是個啥流程?
我感覺我好像跳步驟了!
彆人鑄基都乾啥?”
見他一臉焦急,桃花仙子也收起了調侃之色。
她清了清嗓子解釋起來:
“簡單說呢,鑄基就是在你之前於體內凝出的那個‘氣糰子’基礎上,進一步搓圓捏扁,不斷壓縮、提純、淬鍊,把它弄得更結實的過程。
最終目標呢,是讓這團高度濃縮的靈力精華,根據你的功法、血脈和神魂本源,形成一根具象化的靈根。”
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在空中輕輕一點,一縷粉色的靈力隨之盤旋。
“這靈根,就像一棵參天大樹埋在地下的主根,是你日後吸收、轉化天地靈力的關鍵,也是你一身仙法的基石。
靈根越紮實,你修煉起來就越快,未來的潛力也就越大。”
“這個過程呢,需要你一邊用神念引導能量,千錘百鍊這根靈根,讓它變硬、變強,”
她說到這裡,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徐神武丹田的位置:
“一邊還得錘鍊自己的肉身,所謂‘寶船配大錨’,免得靈根太強,而你這艘‘船’太脆,自己把自己給撐爆了。”
“同時呢,你還得學會如何控製這些靈力,引導它們淬鍊經脈,而不是讓它們亂竄,不然就容易……嗯,就像你剛纔那樣,爆衫。”
說著,她又瞄了一眼徐神武光溜溜的身子,忍俊不禁一笑。
徐神武已經無語她姥姥了,冇想到看著仙氣飄飄的仙子,卻是這般猥瑣之人啊!
隻是被一個美女猥褻,實在有點接受不了。
怎麼說也是一個男子漢呀!
不過聽完桃花仙子講的話,徐神武纔有點心驚肉跳,原來鑄基還有這麼多門道和風險!
自己剛纔完全是憑著一股蠻勁兒硬頂,能活下來簡直是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