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武靠近玉樹,使用慧眼仔細觀察之下,終於讓他發現了一絲端倪!
在那玉樹柔和之光的照耀下,以青石為中心的一小片區域,似乎存在著一個特殊的能量場。
他注意到青石表麵和樹根盤踞的縫隙裡,零星散落著一些其他東西:
幾片早已枯黃但結構完好的樹葉、一小塊看不出原貌的獸骨、甚至還有幾顆顏色古怪的鵝卵石……
這些東西看似普通,但徐神武的慧眼辨出,它們內部都蘊含著靈力!
就像是被精心淬鍊提純過的靈藥原料!
“我明白了!”
徐神武一拍大腿,眼睛放光:“這棵琉璃玉樹根本就是個天然的煉丹爐或者淨化器啊!”
他的思路瞬間開啟:“這樹能吸收洞中的能量。
任何被放置在這樹下的東西,隻要時間足夠長,都會被這股能量慢慢滲透、改造,剔除雜質,凝聚精華,最終變成靈氣充沛的‘天然靈藥’!
哪怕是一塊普通的石頭,放久了可能都能變成靈石!”
這也就完美解釋了為什麼小野人會在樹下撿到“好吃的”。
那很可能就是以前偶爾從洞頂掉落下去的、被初步淨化過的能量塊或者礦物結晶!
隻是形狀不太好看。
“發了!這次真發了!”
徐神武興奮不已,立刻開始琢磨怎麼把這套“自動煉丹係統”整體搬走。
他嘗試撼動那塊青石,結果依然是蚍蜉撼樹。
他又去搬那玉樹,發現它的根係與青石結合得異常緊密,就像天生一體,根本分不開。
“看來隻能先把樹弄下來了!”
他不再猶豫,舉起玉影劍,對著玉樹枝椏砍!
“鏘!鏘!鏘…!”
這琉璃玉樹看似晶瑩易碎,實則堅韌無比,再加上青石的堅硬,徐神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累得滿頭大汗,才終於“哢嚓”一聲,砍下了玉樹的一個枝椏!
然而,就在玉樹脫離樹體的一瞬間!
那原本流光溢彩、生機勃勃的琉璃玉樹,迅速黯淡下去,枝葉失去了光澤,變得灰撲撲的,好像突然被抽走了所有靈性,變成了一棵普通的枯樹!
甚至連砍斷的截麵都失去了那種玉質光澤。
“不是吧?”徐神武傻眼了,捧著瞬間“枯萎”的玉樹,心都在滴血:
“離了這青石就失效?這還是個繫結裝置?”
“白忙活了!隻能看不能帶走?”
徐神武氣得差點把枯樹摔了。
他不死心,嘗試向枯樹注入靈氣,毫無反應。
他又把枯樹枝拿到大青石的附近,一抹微弱的琉璃色光澤,竟然真的從枯樹的斷麵開始重新蔓延開來。
“這……這特麼……”
“合著這超級淨化器的啟動燃料或者核心催化劑……居然是這大青石!
就是說要想把這顆樹帶走,還有保持它的效用,必須得帶走這個大石頭?”
於是,他又開始哐哐得砍石頭。
然後,任他東南西北中,那石頭卻依然原封不動。
就在他懊惱之時,他的目光無意中瞥見了剛纔被小野人摳過、現在還殘留著一點黑褐色碎屑的青石縫隙。
一個荒誕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想起小野人那坨“陳年珍藏”也是在同樣位置找到的,而且那玩意兒看起來……似乎也有點晶瑩?
“死馬當活馬醫吧!”
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用玉影劍尖,從那個縫隙裡又刮下了一點點殘留的的碎屑。
毫無疑問,這和小野人剛纔那坨是同源產物。
他忍著噁心,將這點碎屑撒在了那棵枯萎的玉樹斷麵上。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碎屑一接觸到斷麵,就像遇到了海綿的水,瞬間被吸收了進去!
緊接著,那枯樹居然在慢慢的恢複生氣,雖然速度很慢,但那微弱的生機感確實回來了!
也就是說,這青石內部很可能蘊含著某種由漫長歲月和特殊能量場共同作用形成的“核心物質”,而這玉樹必須依賴這種物質才能發揮功效。
小野人撿到的,以及縫隙裡殘留的,可能就是這種核心物質與某些有機物(不排除是某種生物的排泄物)在機緣巧合的條件下結合併琉璃化後的副產物……
雖然弄明白了一點原理,但徐神武看著那巨大的青石和手裡隻恢複了一丁點光澤的玉樹枝,徹底冇了脾氣。
他不可能搬走青石,更不可能天天守在這裡收集那種“核心燃料”。
“哈哈,雖然我不能搞走這一棵樹,但是這一個枝椏應該需要的能量有限吧!”他看向了剛纔被他打飛的那坨東西。
在小野人的注視下,堂而皇之的地就跑過去撿了起來。
然後將那截隻恢複了一小圈琉璃光澤、大部分仍是枯木狀態的樹枝和那坨東西一起收進了儲物戒指,準備以後慢慢研究。
又看了一眼這個神奇的“自動化糞……啊不,自動化靈藥工廠”。
當然也冇放過那幾片枯黃的樹葉、一小塊獸骨、幾顆鵝卵石。
徐神武帶著還在對青石戀戀不捨的小野人,繼續踏上了未知的旅程。
至少,他得到了一小節或許還能搶救一下的樹枝,以及一個能讓他吐槽很久的、有味道的發現。
“做人不能太貪心!要懂得適可而止!”他一邊走一邊對著小野人說教。
也不知道小野人聽冇聽懂。
繼續往前走了幾百米,周圍的光線驟然一暗。
徐神武加快了腳步,幾步之後。
這才發現自己闖入了一個規模宏大到離譜的地下廳堂!
這地方,比他剛掉下來時那個佈滿暗河的“廣場”還要大上數倍!
四周隱冇在黑暗中,一眼望不到頭,給人一種置身於浩瀚星空下的錯覺……
如果星空是灰褐色且硌腳的話。
四壁是灰褐色的岩石,光滑得像是被盤了幾百年,渾然天成,冇有一絲裂縫,更看不見半點苔蘚或藤蔓,乾淨得不像話,很有“人工精裝修”的嫌疑。
但就是這麼個宏偉的廳堂,裡麵卻空空如也,除了滿地鋪陳的、厚厚的白色碎屑,毛都冇有。
連之前一直隱約能聽到的水幕鳴聲,在這裡都被徹底隔絕了,好像踏進了一個與世隔絕的超級隔音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