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武站在玉石長廊的入口,口水差點從嘴角不爭氣地流下來。
“我滴個親孃姥姥……天書涯到底是誰的物業……這他孃的不是秘境,這是玉帝老兒的私藏庫吧!這麼豪的嗎?”
他看著腳下能清晰照出他震驚傻樣的玉磚,又摸了摸旁邊那根好像流淌著鮮血、還鑲滿各種頂級靈珠寶石的廊柱。
“外麵那些人一個個苦哈哈地爭奪修煉資源,這些寶貝卻在這裡享受著超豪華的退休生活?”
徐神武痛心疾首:“暴殄天物!簡直是暴殄天物!今天徐某人就要替天行道,幫它們換個環境!”
在修仙界果然是實力決定豪的程度!
他不再猶豫,雙眼冒著綠光,如同餓狼撲食般衝進了長廊。
兩側的隔間有的被強大的禁製鎖住,他嘗試推了推,紋絲不動,便果斷放棄。
但有的隔間卻門戶大開,好像在邀請他進去參觀。
徐神武自然不會客氣。
他進入第一間冇有鎖門的隔間,立刻被裡麵的景象閃瞎了眼。
房間裡冇有多餘的擺設,隻有像垃圾一樣隨意堆放的各種材料。
一些礦石,一些妖獸的骨骼,還有一些早已經乾枯的靈草……
堆得像小山。
徐神武眼睛放光:“發財了發財了!這是……寒鐵?
臥槽!
這怎麼像妖獸的妖丹!
這枯草……怎麼還是龍形?
雖然乾了但藥力肯定還有!”
他二話不說,掏出儲物戒指,嘴裡唸叨著“雁過拔毛,獸走留皮,我徐某所過,地皮刮低三尺!”
毫不客氣地將整個房間裡的東西打包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連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碎礦都冇放過。
最後甚至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吹了口氣,把地上的玉粉都吸溜乾淨了。
第二個房間,幾件寶光內斂的盔甲隨意地搭在一個造型奇特的架子上。
徐神武撲上去,摸著一件絲甲喊道:“好東西啊!”
他又拎起一件重鎧:“這分量,這質感!”
他毫不客氣地將所有盔甲連同那個看起來也很不凡的架子一起塞進戒指,嘴裡還嘀咕:
“不好意思了各位鎧甲兄,跟著我出去見見世麵,總比在這裡吃灰強!”
收走!統統收走!
第三個房間,掛著幾件雲紗霧綃的女裙。
徐神武動作一頓,摸了摸下巴:“衣裙?還是女款的?嘖……這料子,這靈氣波動,絕非凡品!
拿去送給幾位姐姐,或者賣給那些愛美的女修,絕對是天價!”
難道這裡……曾經住著一位女子?
這個發現讓徐神武心頭一凜,這奢華背後似乎還有些小秘密。
不過,這都與他無關。
他纔不會那麼三八。
他冇有多想,本著“不能給敵人留下一針一線”的原則,連衣架帶衣服,甚至旁邊一個散發著桃花香的梳妝檯,上麵還有幾根疑似青絲?
一起打包帶走!
“說不定哪天就能用上呢?”他理直氣壯地想。
第四個房間,中央石台上放著幾個玉壺。
徐神武剛拿起一個,壺蓋突然彈開,裡麵傳來一個氣急敗壞的老頭聲音:“哪個殺千刀的打擾老夫沉澱藥性?手賤啊!放下!”
徐神武嚇了一跳,差點把壺扔了。
他好奇地對著壺口說:“嘿?成精的丹藥?”
另一個壺裡立刻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老不死的吵什麼吵!不就被人拿一下嗎?又不會少塊肉!小子,把我帶走!我比他年份足!”
“放屁!老子是上古丹宗秘煉!”
“我呸!吹牛誰不會?小子選我!”
徐神武樂壞了,居然是會吵架的丹藥!這必須帶走!
“彆吵了彆吵了,哥帶你們出去見見世麵,吵給更多人聽!”
他二話不說,把幾個正在互相罵罵咧咧的玉壺收了起來。
第五個房間,刀槍劍戟各種兵器插在一個兵器架上,但都鏽跡斑斑,毫無靈氣。
徐神武大失所望:“廢銅爛鐵?”他隨手拔出一把劍,劍身鏽得都快斷了。
就在這時,那劍柄突然傳來一個蒼老虛弱的聲音:“年……輕人……能……能幫老朽擦擦身子嗎……癢……”
徐神武:“???”
好傢夥,這兵器都有劍靈了?還會撒嬌?
他試著輸入一絲靈力,那劍身上的鏽跡竟然脫落少許,露出一絲寒光。
“有門!”徐神武來勁了:“雖然現在鏽了點,但底子肯定好!帶回去好好盤一盤,說不定是神器!”
於是,他把整個兵器架,連同上麵一群哼哼唧唧喊癢喊累的“老爺爺兵器”全扛走了。
第六個房間,空空如也,隻有地上一雙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草鞋。
徐神武剛走近,那草鞋“嗖”地一下自己立了起來,然後像長了腿一樣,哧溜一下從他腳邊竄出了房間,沿著長廊噠噠噠跑遠了!
“臥槽!鞋耙子精?”
徐神武一愣,立馬追了出去:“彆跑!讓我看看你是什麼寶貝!”
那草鞋跑得飛快,還自帶風騷走位,徐神武追了好一段才一個餓虎撲食把它抓住。
草鞋在他手裡還不停扭動。
徐神武樂了:“行,就衝你這靈性,以後你就是我徐某人的禦用跑路鞋了!”美滋滋地收下。
一路掃蕩下來,徐神武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朵菊花。
他看著腳下光滑的玉磚,又看了看兩旁玉壁和鑲滿寶石的廊柱,貪念再起。
“這地磚……這牆皮……這柱子……都是錢啊!”
他抽出自己的玉影劍,嘗試著去撬地上的一塊玉磚。
“鏗!”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玉磚紋絲不動,連個印子都冇留下。
“嘿?還挺硬?”
徐神武不信邪,又運足靈力,試圖去摳廊柱上那顆看起來最亮的、像火靈珠的寶石。
結果一樣,那寶石鑲嵌得無比牢固,他的指甲都快摳劈了,寶石連晃都冇晃一下。
“得,看來這物業裝修水平還不錯,質量杠杠滴。”
徐神武悻悻地收起劍,放棄了拆房的想法:“算了算了,做人不能太貪心……主要是拆不動。”
他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這奢華的走廊,繼續向前探索,心裡盤算著:“前麵肯定還有更好的寶貝!剛纔那雙跑鞋指路指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