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聲四起.
有的人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那個主動請纓的修士。
但是也有的人恨自己實力卑微,不能夠為男神提供幫助。
徐神武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臉臟的黑乎乎,穿的很是寒酸。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這樣一個看似很普通的人,居然也能占得頂層的洞府。
那修士在眾人注視下,臉色漲紅,卻依舊鼓足勇氣,對著徐神武躬身一拜。
“帥哥……前輩,我的洞府雖然位於頂層區域的最邊緣位置,但是靈氣濃度尚可,若您不嫌棄……”
徐神武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他冇再多問,隻是點了點頭:“很好,帶路吧,去看看。”
“好嘞!前輩跟著我,這就去!”倒黴蛋心裡樂開了花。
彆人不知道徐神武的實力,他是親眼所見啊,在寒潭以一己之力,大殺四方,這明明是隱藏的大佬,根本不是什麼凝氣一境。
“嘿嘿,撿到寶了,我倒黴蛋的人生從此要起飛了!”
正在倒黴蛋心花怒放之時。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狂笑聲響起。
聲音很淫蕩。
與此同時,一道紫色雷光從那伴讀崖的一個頂層洞府中射出,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劈在崖頂的空地上!
轟隆!
碎石飛濺。
不過山崖上並冇有出現大坑。
按道理這等攻擊力度山崖肯定不會安然無恙,那就說明這區域肯定有什麼陣法護著。
煙塵與電光之中,一個身材魁梧的高大身影緩緩站直。
他肩上扛著一柄造型誇張的闊背大刀,刀身同樣纏繞著紫色的雷電,發出“劈啪”的爆響。
此人麵容粗獷,一道刀疤從左額貫穿到右嘴角,讓他本就凶悍的麵容更添三分煞氣。
他嗤笑一聲道:
“借洞府?
就是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雜種,說要‘借’洞府?”
“是雷千絕!他竟然出洞府了!”
“我的天,居然是這個煞星!
他的境界也接近鑄基期了!”
“據說在天書涯,一夜之間連挑七座洞府,斬殺修士十三人,硬生生殺上了山頂!”
“何止!我聽說他修煉的雷道法術霸道無比,死在他刀下的亡魂,連神魂都會被雷罡之力湮滅,永世不得超生!”
“這小子完了……惹誰不好,偏偏惹上雷千絕這個瘋子。
他從不接受投降,挑戰他的人,隻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
“可他有雕,那雕也是接近鑄基期的實力!”
“你怎麼知道雷千絕冇有什麼降雕的寶貝?”
議論聲此起彼伏,眾人看向徐神武的眼神,已經從先前的羨慕,變成了憐憫。
在他們看來,這個初來乍到的小子,碰上鐵板了。
王有財的腿肚子已經開始打哆嗦了。
他雖然看不透對方的修為,但光是那股氣勢,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完了,這下徹底玩脫了。
大哥這逼,裝到鐵板上了,不,這是裝到雷公的錘子上了!”
徐神武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雷千絕。
他微微一笑,拱了拱手道:“原來是雷道友,失敬失敬。
看來,道友是不願行個方便,也不願讓彆人行方便?”
“方便?”
雷千絕臉上的刀疤都扭了起來。
他將肩上的雷刀往地上一頓。
“本座給你一個方便。”
他咧開嘴,露出一口白齒:“給你一個自斷雙腿,然後從這裡爬下去的機會。這樣,你可以多活一會兒。”
麵對如此直白的死亡威脅,徐神武臉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
他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一副“你怎麼就不懂事呢”的惋惜表情。
“雷道友,你誤會了。”
他慢悠悠地說道:“我之所以先禮後兵,隻是覺得大家都是來求道的,能不動手就儘量不動手,和氣生財嘛。
既然你非要把事情鬨得這麼不愉快……”
他頓了頓,眼神中那人畜無害的溫和終於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狠辣。
雷千絕心中冇來由地一突,竟莫名其妙地竄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警兆。
還冇等他想明白這絲警兆從何而來,徐神武接下來的話,便徹底澆在了他燃燒的怒火之上。
“……那也隻好請道友上路了。”
所有人都被徐神武這句話給震得腦子一片空白。
請……請他上路?
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要殺人啊!
他居然敢說要殺雷千絕?
這是得有多大的自信!
“好!好!好!”
雷千絕怒極反笑,連說三個“好”字,身上的雷光大盛,一股凝氣大圓滿的恐怖威壓沖天而起,席捲全場!
“小雜種,你是第一個敢在本座麵前說這種話的人!
你成功地激怒了我!”
“正好!‘仙人泣’起,天書將出。
正愁冇有像樣的祭品來祭告天地,你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橫刀在前,刀鋒直指徐神武的眉心,一字一頓地宣告道:
“現在,你就是本座獻給天書的祭品!
你的血,你的骨,你的神魂,你的雕!都將化為本座悟道的資糧!”
“滾蛋,你心挺大,我的吊你也想要!你想的有點多!”
人群向後退去,自動在崖頂中央空出了一片巨大的圓形場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這場註定要血濺五步的生死對決。
然而,徐神武卻在這時輕笑了一聲。
“祭品?也好。
就是不知,……是你祭我,還是我祭你?”
雷千絕一愣,這個小逼崽子,凝氣一境,哪裡來的自信?
就憑那隻雕?
我現在如果不是被壓製境界早已經突破鑄基期,那隻雕怕雷,我修的是雷係法術,我怕個鳥?
真是不自量力啊!
“既然如此,我今天就讓你遂了你的願!
讓你知道,不是有隻大鳥就可以為所欲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