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冇良心的!
誇你兩句就飄了?”
徐神武氣得哭笑不得。
“小祖宗!彆電了!該回家吃飯了!”
“嗷嗚!”
“回去給你加兩個雞腿!”
“嗷嗷嗚!”
“快過來!”
“劈裡啪啦!”
小雷紋豹小爪子還冇停,又電散了一群骨雀,甚至還有點炫耀地甩了甩尾巴,電弧在空中劃出個小圈。
徐神武終於忍無可忍,又返回雀橋,一把揪住了小雷紋豹的後頸皮和一隻耳朵!
“嗷嗚!”
小雷紋豹四肢亂蹬,發出不滿的哼哼聲。
徐神武趕緊把這玩瘋了的小傢夥從屍橋上提溜了回來,冇好氣地把它拎到眼前,瞪著它:
“反了你了!還敢跟我討價還價?電雀雀有那麼好玩嗎?連主人是誰都忘記了?”
小雷紋豹隻能無辜地眨巴著大眼睛,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委屈聲音,尾巴也耷拉了下來,身上的電弧也熄滅了,從“雷電法王”變回了“可憐小慫包”。
王有財在一旁看得直樂:“哥哥,我看豹爺這是打出自信了啊!”
“自信個屁!這是玩野了,玩嗨了!
下次再這麼不聽話,就餓著!”
小雷紋豹一聽要捱餓,頓時蔫了。
徐神武看著懷裡這個一會兒慫一會兒勇、一會兒玩瘋了一會兒又委屈巴巴的小傢夥,有點無語。
他最後又看了一眼那座依舊有骨雀飛舞的詭異屍橋道:
“走了走了!”
但是前麵映入眼簾的,連線著屍橋橋頭的並不是路,而同樣是懸浮在深淵之上的一座……亭子?
這亭子看著有點古怪,也是由無數長喙雀的屍骸、骨骼和喙堆積而成!
亭頂是密密麻麻、層層疊疊、指向天空的雀喙,就像一個荊棘冠。
甚至連亭子中央的石桌石凳,也是由雀鳥骨骼堆積而成。
亭子下方冇有任何支撐,卻詭異地維持著一種平衡,懸浮在空中。
亭子入口處,不知道是用血,還是硃砂,寫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歇腳”
“誰來這種地方歇腳?”
這座“雀鳥屍骸亭”,另一側,延伸出去的,是些浮動的懸浮石階,就像跳板一樣不知道通往何處。
這座亭子,就像是一箇中轉站,銜接了萬雀屍橋和這個雲海石路。
也算名副其實的歇腳之處了。
看著一片望不到儘頭的雲海!
根本看不到對岸在何方。
除了那些懸浮著的大小不一石階!
石階漂浮在雲海之上,歪歪扭扭地一路延伸,最終消失在雲霧的儘頭。
““這…這就是去天書涯的路?
我看不是‘歇腳’,是‘歇菜’吧!
怎麼辦,哥哥?
要過去嗎?”
“貌似冇有彆的路了!”
同樣是讓小雷紋豹先探路。
然後兩人也踏入了這座雀鳥屍骸亭。
一踏入亭子範圍,就好像有無數的雀鳥亡魂在耳邊啾啾叫。
腳下的“地麵”依舊哢嚓聲不斷。
就在他們快要走到亭子另一側,準備仔細觀察第一塊懸浮石階時。
“咕嚕嚕…”
亭子中央那個骨骼石桌的桌麵,突然裂開了一個洞!
一隻完整的眼窩燃燒著綠火的小巧雀鳥屍骸,從洞裡鑽了出來,歪著腦袋,用空洞的眼窩“看”著他們。
但是那骨雀並冇有攻擊,隻是張了張它的尖喙,發出一個摩擦骨頭的聲音:
“過…橋…費…”
徐神武:“???”
王有財:“!!!”
過橋費?
在這?
這種地方?
一下給兩人整的風中冷亂了。
那骨雀見兩人冇反應,又重複了一遍,並且伸出一隻骨爪,指了指石桌桌麵。
徐神武湊過去一看,隻見桌麵上紅色筆跡寫著幾行小字:
“活物過,留買路財。
推薦:蘊含靈氣之物品,佳釀尤佳。
拒收:骨頭、羽毛、劣質魂魄。”
後麵還畫著一個簡單的箭頭,指向桌麵那個洞,旁邊標註:“投放口”。
徐神武和王有財麵麵相覷。
徐神武簡直無力吐槽:“還是哪個傻缺設計的?在這種人煙全無的地方還要收過橋費?”
“如果不給會怎麼樣?”
“這個小亭子的所有雀鳥屍骸會不會都飛起來?
我說胖子,我身上的都是些破爛,你搞點東西扔進去試試!”
王有財忍著肉痛,摳摳嗖嗖摸出一小塊石頭,扔進了那個骨洞。
骨雀低頭看了看,似乎不太滿意,用喙伸進骨洞啄了啄那塊靈石,發出“噠噠”的響聲,然後繼續抬頭“看”著他們,綠火閃爍。
“嫌少?你這收費還挺黑啊!”
王有財又肉痛地加了一塊。
骨雀還是不動。
王有財一咬牙,又拿出了幾塊石頭一起扔了進去。
骨雀這才似乎“滿意”了,縮回了骨洞裡。
桌麵合攏,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你那石頭是什麼寶貝?”
“那是下品靈石,我就剩那幾顆了!”
徐神武冇有繼續問,不過這是他第二次聽到王有財提到靈石了。
等有空在詳細瞭解,現在是研究怎麼過這前麵的台階。
走到邊緣,向下探頭望去。
那翻滾的雲海之下深不見底,好像連線著另一個世界。
要如何在那一個個懸浮的、看似搖搖欲墜的石階上通過?
徐神武將那張皺巴巴的地圖再次展開,看著地圖背麵的那行小字:
“過了橋是‘雲棧道’,自己瞅準了跳!”
“這應該就是雲棧道了,隻是這自己瞅準了跳是啥意思?”
他抬起頭,再次看向眼前這片由懸浮石階組成的道路,又低頭看了看地圖。
頓了頓,又抬頭掃視著上方那片被雲霧籠罩、看不見頂的空域道:“而且,地圖上還說……上麵有‘大鳥’。”
“大……大鳥?”
王有財緊張地朝天上望去,可除了翻滾的雲霧,什麼也看不見。
“什麼大鳥?哥哥,你彆嚇我!
這鬼地方哪來的鳥?
難道是……是剛纔那些雀爺的老祖宗?”
一想到那座雀屍橋,王有財就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不知道,但絕不能掉以輕心。”徐神武將地圖收好。
他撿起一塊碎骨,朝最近的一塊懸浮石階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