屆時,是合作,還是對抗?
劍靈與鎮雷柱之間,是同源相吸,還是會因為意識的獨立而彼此排斥、爭鬥?
大魚吃小魚?
讓他感到一陣頭痛。
他原本以為靠著運氣修修仙,就可以逆天改命。
但現在,他感覺自己貌似已經被捲入一個神秘的陰謀當中。
不管如何!
他現在最重要的是需要不斷的變強。
無論前路有多少艱險,有多少未知的敵人,絕對的力量纔是打破一切陰謀的根本。
劍靈需要吞噬靈魂成長,而他自己,也需要不斷磨礪,變得更強。
路,終歸要一步一步走。
飯,也要一口一口吃。
“咱們還有時間!”
徐神武轉頭再次望瞭望那座龍門。
這龍門之中,可能隱藏著仙古的大秘密。
剛剛那些自作聰明的老怪物,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還敢打裡麵寶物的主意。
“這渾水太深,暫時不是我能趟的。”
徐神武心中權衡利弊,很快做出了最理智的判斷。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他雖然狂,卻不傻。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所以必須要去天書涯賭上一賭。
“哥哥!這老登的東西真的可以相信?你不擔心這是陷阱?”
徐神武的手指在那粗糙的地圖上緩緩劃過。
“陷阱,未必。”
他沉吟道:“這張老酒看似瘋瘋癲癲,行事全憑喜好,但是他人精的很!”
“我們現在冇有辦法原來返回去。
那麼怎麼從這裡出去,到達天書涯?
與其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這鬼地方亂轉,不如跟著老登的地圖賭一把。
他發的天道誓言是真的。
至少,它給了我們一個明確的方向。”
兩人按照地圖上標註的方位,繼續摸向廣場邊緣那片被巨大陰影籠罩的廢墟。
這裡到處都是斷裂的巨石和破碎的梁柱交錯堆疊,就好像曾經被爆破過一樣。
就在兩人耐心快要耗儘,開始懷疑這地圖純粹可能真是張老酒的醉後戲耍時,徐神武在一根半倒塌的、需要兩人合抱的巨大石柱後麵停下了腳步。
“找到了。”
王有財連忙湊過去,隻見徐神武撥開石柱根部纏繞的厚厚藤蔓和堆積的碎石,一個隱蔽的洞口赫然出現在眼前!
那洞口果然如地圖上所畫,狹窄得僅容一人勉強鑽過,黑黢黢的,像一個狗洞子。
若非有地圖指引,就算從旁邊經過一百次,也絕不可能發現這裡彆有洞天。
“還……還真有!”王有財有點小興奮。
徐神武蹲下身,仔細觀察著洞口周圍的痕跡。
洞口的邊緣有幾處不甚明顯的摩擦痕跡,似乎不久前曾有人進出過。
他將頭湊近洞口,一股陰冷潮濕的土腥氣混雜著淡淡腐臭味,從洞內飄出。
洞穴深處一片漆黑,聽不到任何聲音,隻有偶爾從深處傳來的水滴聲,滴答,滴答,像是一具時鐘在為闖入者倒數計時。
“這洞子太小,貌似‘富貴平安’進不去!
走吧!進去看看!胖子,你跟緊我!”
話音未落,徐神武已然行動。
他手腕一翻,“玉影劍”便悄然滑入掌中。
“噯!醒一醒,小狗子,現在輪到你立功了!”
徐神武揪著小雷紋豹的耳朵道:“你前麵探路!”
小雷紋豹“嗚嗚”叫了兩聲,鑽進了那個洞口。
徐神武看了一會,見小雷紋豹冇啥問題,也貓下腰,像一隻敏捷的狸貓,鑽進了那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洞口。
王有財在外麵罵了一句,卻也知道此刻已無退路。
他一咬牙,一跺腳,將自己肥碩的身軀硬生生塞了進去,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哥哥,你等等我啊!
我這要是卡住了,我這後半生可交代到這裡了……”
密道初狹,才通人。
石壁很潮濕,不時有水珠滴落,打在脖頸裡,冰冰涼。
兩人一小獸,一前一中一後。
小雷紋豹前麵探路,徐神武跟著再次以劍尖試探,王有財則幾乎是把整張臉幾乎都貼在了地上。
複行數千爬,前方終於有微光透出。
王有財心中一喜,以為終於熬到頭了,激動地就想加速。
“哎喲喂!可算……呃!”
他話還冇說完,整個人就像個塞得太滿的香腸,被卡在了通道出口處!
因為之前的通道實在太窄,他這身神膘過去已經是極限。
現在出口雖然變寬,但似乎有個小小的落差,他上半身擠出去了,下半身還卡在通道裡,整個人以一種“倒栽蔥”的尷尬姿勢掛在了那裡,胖臉憋得通紅。
“哥…哥!拉我一把!卡…卡住了!
胖爺我這身寶貝肉…要禿嚕皮了!”
王有財揮舞著雙手。
徐神武轉頭一看,很是無語,隻好上前,拉住王有財的胳膊,像拔蘿蔔一樣:
“一二三!走你!”
“噗嗤!”
一聲,伴隨著王有財的慘叫,他終於被拔了出來,疼得齜牙咧嘴,感覺腰圍都小了一圈。
“胖子,你這體型,真是修行之徒的最大障礙,不怪小影子都嫌棄你…”
王有財剛想喘口氣,身下觸感卻讓他一愣。
那感覺很怪異。
不似鬆軟的泥土,也不像泥濘的沼澤,而是一種軟中帶著脆硬,還帶著清晰的“哢嚓”脆響,
就像踩在了一層風乾已久的枯枝敗葉上,但這“敗葉”的硬度又有點不對勁。
“哥…哥哥…這地上…是什麼玩意兒?”王有財低頭一看。
“臥槽!!!”
那哪是什麼路!
他們腳下所謂的“路”,根本就是由無數隻鳥喙鋒利的雀鳥屍體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相互擠壓嵌合而成的一座懸空橋!
這些雀鳥的屍體可能因為太過緊密的關係,大多殘缺不全,有的隻剩下半個身子,有的頭顱不知所蹤,露出空洞的眼窩。
它們乾癟的皮肉緊緊包裹著細小的骨骼。
通過它們那鋒利的鳥喙,相互交錯、穿刺同類的骨骼糾纏在一起,構成了這座橋的主要支撐和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