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族戰士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光芒所吸引,紛紛轉身。
隻見空氣中鬼魅般的身影迅速隱現,他們身形矯健,如同暗夜中的獵豹。
短刃與暗器在他們手中彷彿有了生命,於空中劃出一道道銀色的閃電,直擊庸族戰士的要害。
他們的身形時隱時現,彷彿幽靈般難以捉摸,使得庸族戰士們一時之間難以應對。
隨著尖叫聲,不斷有人倒下。
“幽冥鬼影!鬼魑,你們鬼方族也要與我為敵?”
除了桀桀怪笑,無人應聲。
“哈哈哈,容惜雪,你快快束手就擒吧”
羅然咆哮著,虎勢驚人。
容惜雪眉頭緊鎖,臉色如霜,心中湧起一股決絕之意。
容惜雪猛地加大彈奏力度,琴音如潮,激盪起周圍的空氣。
符音波紋在容惜雪的操控下洶湧而出,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屏障,將鬼方族的攻勢阻隔在外。
屏障上跳躍著金色音符,照亮了鬼方族戰士們猙獰的麵目。
“結陣防禦!”容惜雪厲聲喝道。
庸族戰士們聞言,迅速調整陣型,彼此間背靠背站立,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符文劍光組成一道金色的橢圓形屏障。
鬼方族見攻擊受阻,反而更加瘋狂地發動攻勢。
他們利用幻術製造出重重幻影,企圖迷惑庸族戰士的視線。
然而,容惜雪早已洞察一切,她以琴音為引,指揮屏障靈活移動,將每一個幻影都一一擊破。
羅然猛然一躍,利爪裹挾著狂風,狠狠抓向容惜雪那由琴樂符凝聚而成的屏障。
與此同時,姬月輕吟咒語,暗影巨蟒自虛空中蜿蜒而出,鱗片閃爍著幽綠的光芒,口中噴吐著毒霧,與嘯天巨虎形成左右夾擊之勢。
嘯天巨虎利爪與暗影巨蟒毒牙同時命中屏障,隻聽得“哢嚓”一聲,屏障上裂痕密佈,最終轟然碎裂。
容惜雪身形一晃,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麵色瞬間變得憔悴。
容惜雪強忍傷痛,雙手在古琴上飛快撥動,試圖重新凝聚屏障,但那股洶湧而來的攻勢卻如潮水般難以抵擋。
“白公公!”
徐神武徐神武眉頭微蹙,有點心疼道:
“白公公……他們三打一,是不是有點欺負人?那哇塞美女,有點慘……你不打算幫她嗎?”
白猿依然巍然不動,彷彿化成了石像。
徐神武撇了撇嘴,心道:
“這猿不是啥好猿,是個三八猿!不幫人,還喜歡看熱鬨”
此時,榮惜雪目光深邃,穿過層層戰火,落在了山崖邊的巨猿和徐神武身上。
榮惜雪嘴唇翕動,輕聲低語,彷彿是在對空氣說話,又彷彿是在與某個遙遠的存在對話:
“前輩,你真的打算袖手旁觀嗎?……坐視我庸族被滅?如果我庸族被滅,你永遠也得不到那口庸鐘……”
“老白,你到底能不能打過他們?如果能,幫助下這個哇塞吧!”
徐神武道:
“如果不能咱們趁早跑路!”
三八猿依然不動。
“好!我答應你,幫助我族度過這場劫難,幻音鐘借你一觀!”
容惜雪麵色冷然。
……
刹那間,天地彷彿陷入了沉寂,所有的打鬥聲、呼喊聲都戛然而止,隻剩下雪花簌簌飄落的聲音。
徐神武一愣:
“乖乖,小看了這老猿,原來它不是三八,它這是欲擒故縱,它是一個會計策的聰明猿!”
崖壁邊,一個白色的雪包微微顫動,伴隨著幾聲細微的喘息聲,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容惜雪!”
姬月尖叫一聲,花容失色,眼中滿是驚恐道:
“大事不妙,快走!那是……那頭魑魅老猿!”
徐神武看看白猿,看看那些驚恐的人,思路有些反應遲鈍。
“這麼大一個猴”
徐神武差點叫出來:
“你們是認真的嗎?居然冇看到?你們那打了半天,居然都冇看到我們?”
徐神武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恍然大悟,他終於意識到,這老猿其實一直在隱藏實力。
它並非真的懼怕這裡的人,更非因為他們的實力而退縮。
實際上,它活得比誰都久,早已被尊為前輩。
它之所以不敢輕易涉足此地,完全是出於內心的那份自尊。
偷竊之事,對於它而言,實在是難以跨越的心理障礙。
而它之前對徐神武所展現的棍法,並未全力以赴,對它來說可能和過家家一樣。
因為,他們此刻正站在崖壁的邊緣,徐神武穩穩地坐在老猿的肩膀上,可那些人卻彷彿完全看不見他們的存在。
這其中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他們真的看不見。
顯然,老猿施展了某種高深的隱匿之法,將他們的身形完美地隱藏了起來。
能夠隨意在這些施展法術的人眼前,如此完美地隱匿身形,說明瞭老猿的實力深不可測。
這老猴,看似憨態可掬,實則陰險狡詐,還頗有些惡趣味。
然而,一想到當初讓老猿受傷的那隻怪物,徐神武的心頭便不禁湧起一陣寒意。那怪物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竟能讓實力如此強大的老猿都受傷。
想到這裡,徐神武不禁感到一陣後怕。
姬月的尖叫聲猶如一道撤退的集結號,那巨大的幻蟒,瞬間萎縮化成幾十個暗影烏鴉,又化作黑絲,飛向那些施法的巫師。
那些身著獸皮、英勇無比的戰士們紛紛向山下撤退。
“彆管我,快逃!”
姬月急切地喊道。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容惜雪身形驟動,宛如夜空中劃破天際的流星,不帶絲毫煙火氣息。
容惜雪的指尖輕撚,彷彿牽引著天地間最微妙的靈氣,一股無形的力量在她掌心凝聚,化作一抹璀璨寒光。
姬月心繫那白猿帶來的恐怖威壓,戰意如風中殘燭,搖曳欲滅。
正當姬月心念一動,欲尋隙遁走時,容惜雪已如影隨形,冷冽一擊猶如幽冥之中破空而出的銀龍,帶著撕裂空間的鋒芒,精準無誤地鎖定姬月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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