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冰晶剔透、宛若凝固了萬古寒霜的烏龜,竟悠然地伸了個懶腰。
隨後,它開始在古老的祭壇上,以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緩慢而莊重地踱步。
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歲月的脈絡上。
烏龜在祭壇上來迴轉圈的爬。
還時不時的打個哈欠。
其姿態之慵懶,就像是剛從一場跨越幾千年的夢中醒來一樣,帶著無儘的疲憊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愜意。
隨著這冰龜雕像的甦醒,整個迷宮開始震動,一股前所未有的靈氣風暴席捲而來。
靈氣最後組成了一隻巨大得冰龜,模樣和那隻正在轉圈得冰龜一模一樣!
而且這隻靈氣烏龜就在眼前,觸手可及!
徐神武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衝動,他伸出手,想觸碰了那靈氣烏龜的背部。
徐神武的指尖剛觸到那靈氣烏龜背脊上細膩的紋路。
刹那間,一股刺骨的寒意如寒冰之蛇,順著徐神武的手臂蜿蜒而上,直至侵蝕徐神武的靈魂,讓徐神武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但這份寒意之中,卻隱藏著一種莫名的呼喚,一股莫名的資訊也湧入了徐神武的腦海之中。
這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在徐神武第一次觸碰冰雕烏龜紋路時有過一絲類似的感覺。
但是此時更加強烈。
然而,這股資訊卻依然如同流水般滑過,徐神武隻捕捉到了一絲殘影,無法完全領悟。
徐神武的心中,先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欣喜湧動,彷彿是在茫茫人海中偶遇了久違的摯友,那份親切與溫暖幾乎讓他忘卻了身處何境。
然而,這股喜悅如同曇花一現,瞬間被一股深沉的悲涼所取代。
那悲涼之深,刻骨銘心,讓徐神武感覺到自己似乎遺忘了什麼至關重要之事,卻又無力挽回那既定的命運。
“為何會有如此莫名的情感?我與這烏龜,分明素未謀麵……”徐神武心中驚駭萬分,思緒如亂麻般交織。
就在這時,榮惜冰,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眾人望去,隻見容惜冰的身體竟然開始緩緩發光,那光芒越來越亮,彷彿要將容惜冰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榮惜冰,你怎麼了?”
徐神武焦急地喊道,他閃動身形,試圖靠近榮惜冰,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
榮惜冰冇有回答,她的雙眼緊閉,彷彿陷入了某種深度的冥想之中。
容惜冰的身體在光芒的照耀下,變得越來越透明,彷彿隨時都可能消散於天地間。
突然,那靈氣烏龜的背部爆發出了一陣耀眼的光芒,與榮惜冰身上的光芒相互輝映。
那光芒中,似乎有某種神秘的力量在湧動,讓人心生敬畏。
就在這時,榮惜冰突然睜開了眼睛,她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彷彿此刻她看穿了天地間的一切奧秘。
榮惜冰深吸一口氣,口中唸唸有詞,那聲音古老而神秘,彷彿來自遙遠的時空。
隨著榮惜冰的吟唱,那靈氣烏龜背部的紋路突然亮了起來,形成了一條清晰可見的路徑。
那路徑正是徐神武彙聚精神看到的路徑!
也是破除陷阱後的冰磚通道的路徑!
那路徑蜿蜒曲折,居然動了起來,宛如一條巨龍在烏龜背上穿梭。
同時,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烏龜體內湧出,順著那路徑流向了榮惜冰。
榮惜冰的身體在這股力量的灌注下,變得更加明亮透徹,就像冰雕一樣。
榮惜冰的臉上露出了痛苦而又興奮的表情,彷彿正在經曆著某種蛻變。
徐神武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們明白,這一刻,榮惜冰正在接受著冰龜的傳承。
這隻烏龜居然選擇了榮惜冰。
這個一直叫它“龜公”的大條少女。
這傳承的人選,顛覆了常理與邏輯,是不是有些隨意?
竟然如此奇葩,如此出人意料。
徐神武啞口無言,這是什麼鬼?
徐神武心中五味雜陳,喃喃自語,滿是不解:“這究竟是何等詭譎之緣?所有的謎題不都我破解的嗎?榮惜冰貌似連毛都冇做喔!”
但是,世事無常,現在事實如此。
也冇有地方說理啊!
榮惜冰的四周,冰晶剔透,寒氣繚繞,她閉目凝神,體內靈力湧動。
榮惜冰心中亦是一片混沌,驚愕交加,也是一臉懵!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榮惜冰心中暗自嘀咕,眼眸雖閉,卻彷彿能洞察到體內正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榮惜冰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試圖理解這一切。
隨即就想到了,會不會是自己獲得了龜公的傳承!
榮惜冰一想至此,便高興的已經不能自已!
心裡還不忘記臭美一番:“自己果然是天才美少女,驚豔絕絕!
還是龜公有眼力!”
榮惜冰體內的氣旋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旋轉著,如同冬日裡狂風中的旋渦,將從烏龜遊走產生的遊離的靈氣瘋狂地吸入體內。
這些靈氣,在氣旋的強力壓縮下,逐漸變得凝實,彷彿從虛無縹緲的雲霧,化作了沉甸甸的水滴,彙聚於丹田之處。
隨著時間的推移,榮惜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在丹田內悄然滋生,那是靈氣凝聚到極致,即將發生質變的征兆。
榮惜冰的眉頭微微蹙起,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但眼神中卻閃爍著狂喜。
榮惜冰知道,這一刻,凝氣六境的門檻已經觸手可及。
突然,一股刺骨的寒意自榮惜冰的骨髓深處湧出,那是冰龜秘術獨有的冰寒之力,在這一刻被徹底激發。
這股力量,如同寒冰破曉,瞬間席捲全身,使得榮惜冰體內的氣旋旋轉得更加劇烈,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間的寒氣都凝聚於一點。
就在這時,丹田內的靈氣團開始了劇烈的顫動,就像是即將破繭而出的蝶蛹,積蓄的力量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榮惜冰心中情不自禁地默唸冰龜秘術的口訣,引導著這股磅礴的靈力,向著更加凝實的境界邁進。
“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