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之下,聳立著無數尖銳的冰錐,它們如劍指蒼穹,寒光閃閃,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氣。
這些冰錐,或粗或細,或長或短,密密麻麻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死亡的森林。
它們之間,冇有絲毫可以落腳之地,彷彿是天地間最殘酷的玩笑,讓任何試圖穿越此地的生靈都無路可走。
冰錐的尖端,鋒利無比,即便是最堅硬的鎧甲,也難以抵擋其一擊之威。
深淵之中,寒氣逼人,那幽深的黑暗,如同惡魔張著口。
偶爾,從深淵深處傳來一陣陣詭異的聲響,如同鬼哭狼嚎,讓人毛骨悚然。
那聲響中,似乎隱藏著無儘的痛苦與絕望,讓人不禁懷疑,這深淵之下,是否隱藏著什麼不可言說的秘密。
榮惜冰與虎妞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驚恐。
榮惜冰拍了拍自己起伏的胸脯,罵道:“這個龜公,當真是狡猾至極,壞得離譜!”
她的眼中閃爍著怒火,但是卻無能為力。
“想得到傳承,哪有那麼容易?
設定機關之人,自然不是為了做慈善,而是要選拔出真正的天才。”徐神武道。
其實,這點徐神武還是可以理解的。
雖然這樣的選拔無法保證傳承人的品性,但是卻可以保證他的驚豔絕絕!
能夠闖過這些關人物。
自然不是榮惜冰這樣的傻白甜!
徐神武目光掃過那陷阱,與自己之前的判斷相差無幾。
通向靈氣碎片的路徑上,無數的冰磚,隱藏著隨時都讓人墜入深淵的陷阱。
而且重點在於,其它物品觸碰這些冰磚竟無法觸發機關,唯有人踩上去纔會啟動。
想必是與人身體的靈氣或體溫有關。
容秉義抬頭望向那遠遠的碎片,道:“若是高階修士,或許能輕鬆飛過去吧?”
然而,容秉義很快便苦笑起來,因為他們幾人都隻是凝氣期修士,既無法飛行,也無法禦劍。
“不用費那個事!不一定非得要人飛!”
榮惜冰不由分說,已經甩起了紅頭繩,嬌喝道:“出擊,把碎片取過來!”
然而,那紅頭繩卻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落在了冰梯上,無論榮惜冰如何施展法術,都無法操控它分毫。
瘦猴和虎妞見狀,也紛紛嘗試使用法術,卻都無功而返。
瘦猴皺眉道:“這裡麵,根本無法使用法術,我們的法術都被遮蔽了。”
虎妞也點頭附和,焦急道:“這可怎麼辦?
碎片前麵的這些冰磚機關陷阱,隻要人觸碰就會觸發,而且這個空間無法使用法術。
這簡直就是絕路啊!”
“那麼難點就在於怎麼不使用法術的情況下,躲避下落的冰磚陷阱,找到真實的路徑去取碎片。”
容秉義眉頭緊皺,他也看出來問題所在,但是卻也毫無辦法。
“哼,本姑娘還有手段!”榮惜冰不屑地道:“大毛、二毛、三毛、四毛,你們去飛過去探路!”
言罷,幾隻彩雲靈雀在榮惜冰肩膀上嘰嘰喳喳地歡叫著,振翅欲飛。
然而,就在這刹那之間,一股莫名的力量彷彿無形之網,將它們牢牢束縛。
隻聽“噗!噗!噗!”幾聲輕響,四隻雀兒竟如同被重錘擊中,紛紛落在了冰梯之上。
其中一隻更是連滾了幾個台階,方纔踉蹌停住。
幾隻雀兒顯然不甘就此罷休,它們掙紮著再次嘗試起飛,翅膀撲扇得愈發急促,卻隻是徒勞無功。
那模樣,就如同一隻隻被困在籠中的雞,明明拚儘全力,卻始終無法掙脫束縛,翱翔天際。
居然連鳥都飛不起來!
榮惜冰卻不肯服輸,冷然道:“哼,彆以為這樣就能難住我!
我榮惜冰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打敗的!
我一定要找到辦法,躲避這些下落的冰磚,找到真實的路徑去取碎片!”
好吧,大條少女這話,眾人就完全忽略了!
說了等於冇說,如果等榮惜冰破局,恐怕這幾位早都變成骷髏了。
對於一般修士而言,不使用法術跨越這遙遠的距離,還要避開重重陷阱去取那靈氣碎片,無疑是難如登天。
但對徐神武來說,這些陷阱不過是小兒科的把戲,不值一提。
徐神武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淡然的笑容,身形一閃,已然輕盈地踏入了這片佈滿陷阱的區域。
幾個小夥伴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滿是驚歎與不可思議。
徐神武的速度快得驚人,宛如一道劃破長空的閃電,每一步都踏得恰到好處,精準無比。
徐神武彷彿能夠洞察一切機關的秘密,輕鬆地避開了每一個隱藏的殺機。
同時,徐神武又巧妙地利用了冰磚之間的微小縫隙,如同一位在冰上翩翩起舞的舞者。
徐神武的身影在冰磚之間穿梭自如,每一次落腳都彷彿經過了精心的計算和揣摩。
既不過分用力,震碎腳下的冰磚;也不顯得輕浮,讓自己失去平衡。
徐神武的動作流暢而優雅,宛如美人在冰上獨舞!
徐神武的身影在冰磚之間留下一道道殘影,宛如虛幻一般,讓人難以捉摸。
這一番操作簡直秀翻天!
已經讓幾個小夥伴佩服得無以言表了!
徐神武並冇有盲目地前行,而是將所有通往靈氣碎片的路徑都一一探索了一遍。
“我必須要找出所有陷阱的位置,確定一條最安全的通道,才能確保大家安全地取得靈氣碎片。”
徐神武一邊前行,一邊仔細觀察著腳下的每一塊冰磚,用心感受著其中的微妙變化。
終於,在無數次嘗試與探索之後,徐神武找到了那條通往靈氣碎片之處的安全路徑。
徐神武心中一喜,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就在徐神武衝過的瞬間,那些原本看似穩固的冰磚紛紛掉落下去,化作碎冰。
隻有一條清晰而安全的通道,出現在了幾個小夥伴的麵前。
通道上的殘留冰磚都是穩固的,冇有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