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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魚感到一陣頭暈,胳膊處的灼燒感來的來的很快,幾乎是一瞬間痛覺便席捲了全身脈絡。
一旁的清辭大步上前輕拉過稚魚的胳膊,擼開袖子單手附在傷口上,耗費了些許靈力替對方療傷。
藍敘雖然比清辭快一步到稚魚身邊,但他卻冇有任何用來治療的手段,看著稚魚皺眉的模樣,他也隻能急得原地打轉。
“早知道就管我爹要些能治療的東西了,一定很疼吧?”
稚魚微微搖了搖頭,清辭欲收回手,但卻被對方拉住了,擼開袖子,入眼是被灼燒過的痕跡。
“怎麼不為自已治一治呢?”
清辭收回手背在身後:“我無礙。”
如今靈力少,而且幾日後就是學堂大考,煦陌琛的陰謀至今不知道是什麼,還是留存靈力應對外敵的好。
畢竟先前的火不是普通的火,而是淬鍊了百年之久的玄火。
“哎呦,時間也不早了,還是要趁太陽下山前尋到目標的好。”辭幸上前一步岔開了話題,他不動聲色的將手放在了清辭的手臂上,調動木係靈力為其療傷。
“是啊稚魚,我們還是要儘快尋到寶物的好。”說著,藍敘伸手拉過稚魚,看了清辭一眼後便帶著她朝著前麵走去。
辭幸將聲音壓的極低:“火是林格放的,但那種火也隻有立世三百年以上的宗門才煉的出來,煦陌琛怕是已經跟人族聯手了。”說到這裡,他話音一轉又道:“不過…眼前這小子好像對你有些敵意,怎麼回事呢?”
“嗯,我會注意的。”
“不過不用擔心,你的靈力是很少,但我的靈力可還在,真把我逼急了,我會讓煦陌琛脫層皮的。”辭幸給了清辭一個放心的眼神後,鬆了手跟上了稚魚二人。
越往深處走,四周的樹木就更加高大,逐漸的竟有些遮天蔽日了,霧氣蔓延開來,冇幾步路便已有些看不清路了。
藍敘和稚魚離的雖近,但在迷霧和樹木的乾擾下還是走散了。
“藍敘…!清辭…!藍敘……!”
稚魚喊了幾聲,迴應她的也隻有寂靜。
辭幸原本還想同清辭說離近些以防走散,但是扭頭看去,哪裡還有清辭的身影?
“不是?人呢?!清辭……!”
他散開感知,一時間四周百米的距離瞬間被辭幸的神識所覆蓋,但結果卻叫他心下一沉。
百米內一個活物都冇有
鮮紅映入眼簾,清辭上前觸控了一下那抹紅,而後撚了撚指尖。
“是妖血,辭幸,這……”
話說到一半清辭就頓住了,四下看去哪裡還有其他的身影?
施展靈力啟用手臂處的契約,才得以感知到稚魚的位置。
眼下,也隻有先同一人彙合,再思考找到其他人的對策。
依照契約的指引,清辭很快就找了稚魚所在的位置。
“稚魚。”
喚了稚魚一聲後,清辭便準備上前用靈線纏繞在二人手腕間,以防止再次走散。
隻是剛到對方身邊,便隻見得一抹寒光。下意識抬手握住了對方的手腕,眸中帶有疑問之意。
“你怎麼了?”
稚魚瞥了眼手臂處微微發亮的契約印記才鬆了口氣。
“抱歉,剛纔遇到過假的你們,我辨彆不出來。”
“無法。”
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清辭也鬆了手,同時在二人的手腕處繫了一根靈線。
“靈線可防止我們分散,他們二人應當也迷失方向了。”
“我們要如何找到他們?”
“辭幸手中有我的靈器,啟用的靈器認主,我能感知到靈器所在,他也能通過靈器找過來。”
如今也隻差藍敘冇有尋得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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