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倉庫的起拍價格為什麼這麼高?」
一個尋寶菜鳥向帶他入行的老手問道。
這位老手恰好對二戰收藏品有比較深的瞭解。 ->.
於是輕聲給菜鳥如數家珍地介紹起來。
「看到那些軍裝了沒有?」
菜鳥點了點頭,老手繼續說道:
「從左往右數第一件,是德軍的M36大衣,普通士兵的款式價值三百美金,但這件是裝甲兵的軍官款式,低於一千塊想都不要想。」
「第二件是美軍的A-2飛行夾克,它比軍官款式的M36大衣更為稀有,如果有檔案證明這件夾克經歷過戰場的洗禮,價值有可能會達到五位數。」
「那最後一件呢?」
菜鳥看到老手目光停留在最後一件簡陋樸素的軍裝上,摸著下巴一副思考的樣子,於是開口問道。
「這個——這個好像是華國八路軍的軍裝,至於價值,我不太瞭解,但我想至少能值幾百塊。」
另一邊的蘇顯同樣認出了這件八路軍的軍裝。
隻因他小時候經常被爺爺拉著一起看抗日劇,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了這件灰撲撲的粗布軍裝。
「這間倉庫就是我們的目標,但很顯然,其他人同樣也盯上了這間倉庫,現在怎麼辦?」
蘇顯自己有點打不定主意要不要競爭這個註定拍出天價的倉庫,所以要跟卡爾他們一起商量一下。
「算了吧蘇,要我看不如把倉庫讓給他們算了,這間倉庫的價值都擺在明麵上了,即便是最後拿下的人也賺不了多少。」
卡爾認為反正蘇顯有特殊的力量,不如去找那些能撿漏的盲盒倉庫。
既花不了多少錢,又能大賺一筆。
何苦跟這麼多人搶一個利潤沒多少的倉庫呢?
蘇顯覺得卡爾說的很對,那這次來菲尼克斯就權當旅遊了。
想到這裡,蘇顯直接掏出手機開始查詢菲尼克斯旅遊攻略。
要不是後麵還有一間倉庫,他都準備直接開溜了。
另一邊,一個帶著雷朋金框墨鏡的鷹鉤鼻男人注意到了那個老手尋寶人對菜鳥的講解。
「夥計,給我講一下倉庫裡所有物品的具體細節怎麼樣?」
鷹鉤鼻男人靠近那個老手。
「你在開什麼玩笑?」
尋寶人之間可都是競爭關係,沒直接罵人在美利堅已經算是素質高的了。
「我看你也沒有競價的打算,不如跟我講一下吧。」
鷹鉤鼻從懷裡掏出錢夾,取出三張富蘭克林,這時老手才發現他手腕上帶著的是塊百達翡麗。
「誰說我沒競價的打算了,我是準備等價格漲的差不多了再一錘定音。」
這位尋寶人立即抬手接過這三張鈔票,但還是先嘴硬了一句。
接著就盡心盡責的充當起了博物館講解員的工作。
先把剛纔跟菜鳥說的軍裝的內容給他複述了一遍,又把目光放在展示櫃裡的勳章上。
「那三個十字形狀的勳章分別是德意誌國防軍二級鐵十字勳章,一級鐵十字勳章和騎士鐵十字勳章,價格分別在,三百,六百和兩三千左右。」
「旁邊還有蘇聯紅星勳章,三百塊,美利堅傑出飛行十字勳章,兩百塊,芬蘭冬季戰爭勳章,六百塊。」
「再往地上看,那幾個鐵皮和木製的彈藥箱,加起來可能有兩百塊。」
「彈藥箱旁邊的槍盒應該是裝的二戰時期的老槍,可能會值上千塊。」
說完其他的東西,尋寶老手指著倉庫最深處,也是最顯眼的劍架。
「霓虹太刀,在你們富人圈子裡應該是很受歡迎的收藏品吧?」
「倉庫主人能把這兩把太刀跟其他的藏品放到一起,說明這兩把刀的主人至少也是二戰時期有名有姓的人物,幾萬塊應該隻是起步價。「
說完這些後,他又疊了層甲。
「當然,我說的這些都建立在倉庫內的藏品都是真品的前提下。」
鷹鉤鼻男人覺得對方說的還不錯,又給了他一張百元鈔票作為感謝。
此時的倉庫價格已經達到了一萬以上,已經有一半以上跟這位尋寶老手一樣囊中羞澀的人選擇放棄。
但倉庫價格上漲的速度卻一點都沒慢下來。
「一萬五千塊!」
鷹鉤鼻對那兩柄太刀非常感興趣,那位老手說的對,他們的圈子確實非常流行收藏太刀,尤其是有名人加持的那種。
這兩把就完美符合他的需求。
所以直接大幅加價。
人群隻是稍稍停頓了半秒,立刻就有人把價格蓋了過去。
「一萬八千塊,窮鬼們趕緊放棄吧,這間倉庫我拿定了。」
「一萬八千塊難道很多嗎?我出兩萬塊。」
拍賣期間針鋒相對的話語層出不窮。
這種不帶髒字還能激發矛盾,讓人上頭的情景讓拍賣師看的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繼續繼續,不管你們今天誰拿下倉庫,我都要賺麻了!哈哈哈!」
「三萬五千塊。」
鷹鉤鼻男人沉穩的聲音這次真正的震住了全場。
這個價格確實很高了。
畢竟蘇顯情報中顯示的短刀價值也就三萬塊。
其他人敢在不知道那兩把刀的實際價值的情況下就敢這麼報價,隻能說這就是有錢任性。
「三萬六千塊!」
蘇顯驚訝的回頭,是那個墨西哥裔少年。
他手中正舉著手機不知道在跟誰通話。
這時拍賣師突然皺著眉頭暫停了拍賣。
「小夥子,我需要你提供能拿得出這筆錢的證明。」
墨西哥裔少年沒有回答,隻是把手機遞到拍賣師耳邊。
「我是埃米利奧,你麵前的是我的弟弟,不管他出多少,我會付錢的!」
拍賣師聽到對方的聲音,臉上質疑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
他小心的把手機還給少年,宣佈拍賣繼續。
埃米利奧,綽號美洲豹,他是美利堅尋寶協會的高階會員,同時也是菲尼克斯尋寶圈子裡的無冕之王。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讓自己的弟弟替他拍賣,但隻要能付得起錢就行了,管他是為了什麼。
「四萬塊。」
鷹鉤鼻男人沒有因為到嘴的鴨子又飛了而生氣,依舊不急不燥的再次提價。
反倒是少年根本沉不住氣的樣子,通過手機跟另一頭的哥哥急躁的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