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宙的一個僻靜的角落,一顆宛若水晶般的藍色星球沉浮著。
正是被裹挾在宇宙褶皺中的藍星。
兩百多年前元氣複蘇,未知的元能如春水破凍,浸泡著藍星上的每一寸肌理,藍星人逐漸發現了他們的體魄、恢複能力變得越來越強,壽命也增長了。
甚至還有人能騰雲駕霧、手搓火球、撕裂蒼穹。
人們把它們所掌握的特殊能力稱為:異能。根據其不同的威力劃分成了劃分成了SSS、SS、S、A、B、C、D、E、F九個等級。
而擁有異能的人就被稱為:異能者。
可人類逐漸發現,動物也吸收了元能,原本強悍的體魄更為恐怖,它們那深邃的獸瞳裏總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妖異幽光。人們根據其體魄的強悍程度,劃分成了兵、將、王、帝四個血脈等級。
兵級的相當於D、E、F級強化類異能者,將級的相當於A、B、C級的,王級的相當於S、SS級的,帝級則是相當於SSS級的異能者!
人們稱之為凶獸,而凶獸隻有異能者才能與之抗衡。
而其中部分凶獸也覺醒了異能,使之更為恐怖,人們稱其為異獸。
數量遠多於異能者的凶獸,給人類帶來了無盡的絕望。
常規的槍炮難以傷到凶獸,而坦克、迫擊炮這種又太容易被摧毀。
甚至連核彈也隻能讓區域性的地區片刻的安寧,當然,那也將是人們無法再涉足的禁地。
而在這每一朵火焰玫瑰之下,都極有可能再次催生出各種強大的異獸,其炸開的焦土也成了孕育更加恐怖的凶獸的溫床。
各國開啟了一個又一個的火種計劃,但也都在絕望中燃燒,黑暗中熄滅。
但在這死神呢喃惡魔咆哮的黑暗時刻,有無數異能者、軍人以及各行各業的人們站了出來,他們捨生忘死、浴火重生。
他們逐漸穩定著社會局麵,原本多達百億的人口,現已縮水到十億左右。還存在著函夏、美利堅、西利亞、奧斯曼、黑曼、印竺六個國家,但競爭與黑暗依然存在。
函夏,江城,金海中學
已是五月的天氣,空氣也變得燥熱,知了在枝梢上煩躁的鳴叫,青春的校園卻已被高考的壓抑籠罩。
高三(18)班的教室裏不時地傳來陣陣講課聲。
此時的講台前正站著一位年逾花甲,兩鬢略微發白的老者。
他叫李爽,是這個班級的班主任,他看著這些一起走過三載春秋的一室學生,現也隻剩一個餘月的相處時間,聲音中也似帶上了些許哽咽。
但他表明依舊堅強,苦口婆心地教導著這些將走入社會的這些娃娃們。
“還有一個月左右就要高考,該講的也講了,該做的也做了,接下來的路還是要自己走。
下週一有覺醒儀式異能覺醒儀式,沒事不要亂跑,也該收收心了。”
說罷他不由得瞪了教室角落的三人一眼。
這三人上週還在跟火箭班的人武鬥,若不是他出麵解決並賠上了自己一個月的工資,否則這三人都要被打斷腿了。
“果然,資本的蛋糕動不得啊。”李爽暗自苦笑。
隨著清脆的鈴聲,同學們迎來了放學,大家也都紛紛離開了教室。
“阿玄,阿霖,為父可聽說那老葉燒烤今天可有優惠,為父今天帶你們去擼串。”
角落中,一位麵相清瘦,頭發利落的少年開口的。
他叫林淵,是趙玄從小玩到大的發小。
“就這也拿得上台麵,也不看上次玄哥請我們都是些什麽。一整個包廂,為的就是給我們一起辦個成人禮。”
角落裏另一位體格健壯,麵板黝黑,五官卻很是剛硬的青年開口了。
他叫鄭霖,和趙玄林淵做了高中三年的死黨。
“嗬嗬,還是阿霖懂你玄哥”角落裏最後一位白皙俊朗卻又不失男兒之銳氣的少年開口了,正是趙玄。
之見他在他那雜亂的課桌洞中翻找些什麽,
他從中掏出了三個皺巴巴的紙團,他將其攤開在桌麵,露出了它原本的樣貌。
“落日村一日遊?!”湊上來的林淵和鄭霖兩人一字一句地讀出了上麵的字。
“玄哥,你哪弄來的?”鄭霖他那原本黝黑的肉臉更是漲成了豬肝色。
“至於嗎?氣節呢?誌向呢?像這種遊票為父要多少有多少。”
林淵撇了撇嘴。
“你懂什麽,”鄭霖立馬反駁道。
“據氣象台預報,這裏將是近五十年以來,最大的流星雨的最佳觀測點、最佳拍攝點!現在遊票也早已搶購一空了。
說不定我在那裏許願也就成真了。”鄭霖憨憨的笑了笑。
“得了吧,又在想你的沐女神了吧,”林淵賤悉悉地湊了上來。
“說說看發展到哪一步了,分享分享,情書送了嗎?手握了……”
“滾!”鄭霖沒好氣地罵道。
身為鄉下人出身的他,已是被弄得麵紅耳赤。
“哎呀,誰年輕的時候沒有女神的”林淵一臉壞笑。
“為父當年可是一位灸手可熱的美男子啊,給我送情書的人可是排到了法國,啊那英俊瀟灑,玉樹臨風……”
“得了得了,說好的擼串呢?”趙玄忍不住開口。
這林淵“話癆 自戀”的老毛病又犯了,
但趙玄不得不承認,林淵還是有點小帥的。
‘但跟我比還差了些意思,而且什麽叫給你送情書的人排到了法國?是被你送情書的人逃到了法國,至於給你送情書的嘛,從法國排到了巴黎!”
“對對對,走吧”鄭霖像是解脫了一樣,急忙開口了。
————————
“老葉燒烤元一串六元兩串啊,好吃不貴,買了不吃虧,吃了不上當。”
十一點鍾的夜空已是黑夜一片,可夜市上的人流卻是往來不息。
“嗝~”一聲飽嗝從一張桌前傳來,
桌前坐著的林淵和鄭霖已是喝的爛醉,
麵前擺滿了略殘有些肉渣的竹簽,十幾個空啤酒瓶在桌下滾動著。
“小爺我,小爺我天下第一帥,啊,什麽汪毅博,林君傑都弱爆了”林淵搖搖晃晃地說著醉話。
“我要種好多好多莊稼,就有好多好多的穀子,然後,嘿嘿,就可以娶到沐女神了。”鄭霖憨憨地笑著。
“這兩人……”趙玄無奈道“喝這麽多,又要我結賬了。”
他的左手放在桌下,托著一個手機,螢幕上錄音的紅色音鍵在上下躍動著。無聲的記錄下了這倆人所有的醉話。
趙玄起身,走向前台,“老闆,結賬”。
————————
十二點,一輛計程車行駛在略有些空曠的馬路上。
潔白的月亮高高的掛在漆黑的夜幕中,籠罩著淡淡的月華之光。
它不似太陽般的驕烈,卻有,柔情、淡雅與無限的神秘。
趙玄抬眸望向空中,天空中還依稀能辨認出幾顆星辰。
他看向身旁正醉醺醺地靠在座椅背上的二人,林淵和鄭霖嘴裏還在不時地叨咕,傾瀉著平日裏從來不說的愁苦。
趙玄悄悄地拿出手機,拍下來兩個人的醉照。
也幸好他一向不沾酒水,不然這倆人能在燒烤店裏睡一晚上。
他又望向車窗外,微垂的眼眸調動著他腦海中的沉思。
凶獸肆虐,異獸入侵,現在雖有看似如此和平的社會,用高聳的城牆,將人類社會與其外的荒蠻,永世隔絕開來。
可那每一道豎立的城牆,都被無數的戰士用鮮血染紅。
“遲早,有人會終結了這一切!”
趙玄緊握著拳頭。
他將兩人送到家之後,付了款,獨自漫步於街頭。
路燈的昏黃的燈光照射在他那修長的背影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那半夜的晚風徐徐吹來,他那飄逸的發絲在空中飛揚。
月亮高高的懸掛,人聲也已平息,蟬鳴了了,夏夜是那麽和諧,可誰知如此和平,又能持續多久呢?
趙玄眼底燃燒著熊熊的火焰,時刻準備著將來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