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用了半分鐘的時間,從希爾薇婭口中瞭解到了大概情況,在過程中,薇薇安看那群身著黑大衣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屑。
於是乎,她冷哼一聲,氣勢洶洶的朝著那幫人嗬斥道:“教廷買下你們這群走狗的命,難道是讓你們來挑戰權威的嗎?想死自己去跳海,別髒了我的地方!”
眼睛掃兩圈,見他們都不說話,又繼續補刀:“一個月纔多少啊這麼玩?現在都想闖我薇薇安的房間了,過幾天是不是連海瑟因的旗都敢踩了?”
“說話!啞巴嗎?!”
聞言,執法隊中站的比較靠前的人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默默的往後退了一步。
不是因為慫了。
而是覺得說得挺有道理的。
他現在還欠著銀行的貸款呢。
為了養活一家老小,老母親要看病,孩子要上學,老婆要吃飯,還得被每個月的房貸給壓得死死的。
除了執法隊,五大三粗的他們,沒有文憑,沒有技術,沒有背景,更沒有關係,所以也找不到其他的高薪工作了。
“還站在這裏幹什麼?!滾!”
話音剛落,執法隊的眾人紛紛低下了腦袋,不約而同的就轉身離開了。
待身影全都消失在樓梯口,薇薇安也這才收回視線,又忍不住咒罵一句:“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也不知道留來幹什麼,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半死不活還浪費錢。”
說完,她瞥了一眼希爾薇婭。
後者低下頭,依舊保持著沉默,而薇薇安也沒再多說什麼,退回房間裏便直接把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頓時間,失去了走廊的光線後,房間內再次陷入了一片昏暗,但至少能伸手見五指,以及看清兩位躲在裏麵並排站的身影。
賽琳娜站在窗邊靠在牆上,雙手抱胸,兜帽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
而伊芙則是站在桌子旁邊,雙手疊放在小腹前,安安靜靜等待著。
說實在的。
賽琳娜已經不是第一次體驗到這種,應該待在車底而不是車裏的感覺了。
眼見這兩一大一小的從關上門的那一刻起,彼此之間的視線就死死糾纏在了一起,哪裏還顧得上她這個[外來人]。
“額...”
於是乎,賽琳娜很識趣的讓開身位,交錯而過紅毛蘿莉,退到門口。
門先被她開啟一條縫,探出腦袋左右觀察,在發現走廊裡隻有女僕長,沒有所謂的執法隊時,便直接走了出去。
希爾薇婭本來剛想離開的,看到對方偷偷摸摸的樣子,感到很是疑惑:“你怎麼在裏麵?”
“所以我出來了。”
賽琳娜往下扯了扯自己的兜帽:“咳咳,那什麼...廁所在哪裏?可以麻煩帶我去嗎?”
“哦...哦行”,希爾薇婭沒想太多,邁步就為其帶路,還不忘貼心的問道:“需要我教你怎麼使用馬桶嗎?”
“不用了...”
......
畫麵回到房間裏。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光線依舊很暗,但夠用了,足夠看清彼此的臉了。
伊芙垂下眼眸,看著麵前朝著自己舉起雙手,什麼也沒說的紅毛蘿莉,心領神會便彎下腰將其抱了起來。
然後輕輕放在距離最近的桌子上。
兩條玉足也從夾著女僕轉變成掛在空中晃悠,上半身卻還抱著女僕的腰,把臉埋在胸口下蹭來蹭去。
藉此機會,伊芙便撩開對方的髮絲,把脖頸露出來,方便檢查傷口的情況,沒想到結痂得這麼快。
她現在已經吃飽了,所以在看見時也不會產生咬下去的想法,充其量頂多是聞一聞,回味一下。
隨後,薇薇安就抬起頭來,視線越過宏偉的規模,勉強看見女僕的上半張臉,軟乎乎的問道:“吃飽了嗎?”
伊芙點點頭,一邊輕輕撫摸脖頸上的傷口,一邊反問:“您感覺如何?”
“唔...就是還有點暈而已,不過沒影響。”
薇薇安說著說著,她就忍不住笑起來,為自己成為了能餵飽對方的合格飼主,從而感到高興。
她就說嘛,是可以做到的。
之前還擔心所謂的體型與半飽問題,不過現在就放心了。
“但說起來...還是感覺好奇怪。”
“嗯?”
薇薇安沉默了一會,好像是在考慮措辭,抱著女僕腰的手又緊了一點:“一想到以後,自己要和一個血族生活在一起,奇妙的就像童話裡一樣。”
“畢竟是第一次嘛...所以考慮得多也很正常,不是在嫌棄你啊,別想太多。”
伊芙眨了眨眼:“沒想多,因為您說過喜歡在下,還說愛...”
噗嘰——
話還沒說完,就被紅毛蘿莉用腦袋狠狠撞了一下肚子,重新露出的臉也掛上了羞澀。
花從含苞到綻放,隻用幾秒鐘的時間。
那時候是因為沒過腦子才說的,但更不如說,是下意識透露內心想法,所以側麵體現出了其真實性。
喜歡和愛,兩種不一樣的說法。
就好比如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能沒有你的區別。
前者因感情升溫,變化成後者,一般到了這個時候,就應該好好考慮彼此之間的未來了,而不止是口頭上的表達。
薇薇安十分明白這一點,又隻是正值青春年華的年紀,所以剛剛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其他人還在懵懵懂懂,唧唧我我的時候,她就已經越過這個階段了,依舊快人一步,依舊遙遙領先,依舊先婚後愛...
不對,在想什麼啊?!
怎麼突然想到結婚去了?!
“不行不行...太快了...”
於是伊芙又不理解了,發生了什麼,怎麼就快了?
見紅毛蘿莉又埋在自己肚子裏,渾身散發著彆扭的情緒,她就動用了自己神奇的腦迴路,先回答再考慮。
“在下可以慢慢來。”
那就是也想咯?
薇薇安獃滯了,已經開始腦補萬千種結局,但都是同一個發展,就是幻想自己與伊芙共同站在婚姻殿堂的那一天。
當司儀問自己。
薇薇安女士,恭喜你要正式的成為伊芙的太太了,你願意嗎?
無論以後的日子有福還是更有福,富裕還是更富裕,美好還是更美好。
你都會一直守在她的身邊,站在身後支援有生之年,忠誠彼此直至生命的盡頭。
請問你願意嗎?
或許到了那個時候,自己會說:“我願意用一生來證實。”
可當到了伊芙回答時,幻想的泡影便突然碎裂,被現實的每一分每一秒佔據,僅僅是以為溫柔的撫摸而已。
“你這傢夥敢說不願意就死定了!”
伊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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