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起初人們隻覺得是一句簡單的問候,也是為了迎接清晨的到來,但充滿希望的背後,也往往藏著深不見底的黑暗。
由於薇薇安一整天都在被瑜伽穿插鋼琴,反手接文化最後再跟著白芙莉學習家族企業管理的輪番轟炸下。
根本抽不出多餘時間,更何況去與自己的貼身女僕貼貼。
所以就導致了心不在焉的情緒愈發愈惡劣,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待在對方懷裏,接接吻,接接福氣。
白芙莉見狀,搖頭嘆了一口氣,轉而把手中的教材放下,輕輕敲了敲妹妹的腦袋瓜:“我說,你這樣的狀態可學不好,而且好歹是我親自教你吧,給點麵子唄?”
“唔...”
薇薇安捂著被敲的地方,也不因此而惱火,反倒是更加鬱悶了:“我想去找伊芙...”
聞言,白芙莉一把挪動她坐著的椅子,強行麵向自己,語重心長的說道:“差不多得了我的好妹妹,你不能再這樣頹廢下去了,要多向我看齊,明白嗎?”
“...你?”
“知不知道你這個疑問句很傷人哎。”
“或許吧...”薇薇安說完,低下了腦袋,看著攥在一起的手指,逐漸出了神。
心想美人的手指比她的長很多,涼涼的,骨節分明,每次十指交纏的時候都能把她的手整個包住。
“不是我...唉...算了...”
白芙莉忍不住扶額,根本想不明白自己這個沃西尼十大傑出人物,怎麼會有個如此沉浸美色的妹妹。
可恥!可悲!可笑!
在小寵物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她感覺自己逐漸變得強的可怕,一旦摸透了世間真理,後腦勺都發了光,懂嗎?
已經超脫了,看破紅塵,明白了愛情不過是多巴胺的騙局,陪伴纔是...
算了,編不下去了。
無奈,而且眼下教是教不下去了,妹妹也學不進去。
想罷,白芙莉順勢看了一眼腕錶,晚上十點整,約定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哦。
“喂,你家女僕...嗯?人呢?”
她左看右看,可哪裏還看見椅子上的身影,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跑路了,不告而別,或許可能是回房間休息了呢。
“都這個不省心...唉...”
...
畫麵一轉,主宅旁邊的傭人宿舍樓。
走廊盡頭的房間門虛掩,露出一條縫,一道黑影時不時從裏麵一閃而過,那是伊芙在做準備。
她從床底下的盒子裏,取出了兩條定製過的腿環,上麵每隔一段距離都有收納固定的釦子,分別插著一把把尖銳的刀刃。
它們最終都被藏在裙擺底下,所以有時候掀開的不是春風姿色,而是寒芒刺骨。
伊芙又檢查了一遍後,然後轉身走到鏡子前。
鏡子裏站著一個穿著女僕裝的白髮女人,圍裙係得整整齊齊,袖口的蕾絲邊一絲不苟,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但裙擺底下藏著的東西,足夠讓任何一個對手在靠近之前付出慘痛代價。
騙你的,不靠近也會。
伊芙對著鏡子看了幾秒,然後從口袋裏摸出那條疊好的米白色胖次,狠狠揉了幾下,這才重新疊好放回去。
然後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時夜風頓時湧進來,下麵就是後花園的暗處,沒有人,從這裏翻出也安靜得多。
結果正要翻窗,突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虛掩著的門緊跟著被猛的推開,一個紅色的腦袋從門縫裏探進來。
薇薇安的眼睛亮亮的,跑過來後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她們就這樣無聲的對視幾秒。
“小姐怎麼來了?”
薇薇安不做回答,隨後走到伊芙麵前,仰起頭來,盯著那張在夜色中格外冷白的臉:“你...要去多久?”
“很快。”
“很快是多快?”
“最晚天亮之前,您好好待著就好。”
話音剛落,薇薇安便踮起腳尖,伸手勾住伊芙的脖子,把她往下拉,在嘴角上印了一個吻。
伊芙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把薇薇安圈進懷裏,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
薇薇安也把臉埋在她的肚子裏,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往後退一步。
“你...你走吧”,薇薇安的聲音明顯是刻意的淡定,有些顫顫的:“別讓本小姐等太久了。”
伊芙沒有再說什麼,最後摸了摸她的頭。
於是轉身,在薇薇安有些震驚的目光下,撐著窗檯直接翻了出去。
落地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黑白的身影完美融進了夜色裡,隻剩下窗簾還在風中輕輕擺動。
薇薇安緩過神來後,連忙走去站在視窗,看著那個身影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遠去,站在那裏看了很久。
然後...
她逐漸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哪裏還有剛剛那副依依不捨的樣子。
“不讓去?”
薇薇安輕哼一聲,雙手叉腰,對著窗外早已看不見人的方向吐了吐舌頭:“我偏要去,哼!就隻是裝裝樣子而已,還真以為我會老實呢。”
說完,她轉身就往門外走。
迅速的拿上早就準備好的手提包,還有一頂寬簷,帶著黑色薄紗垂下遮麵的帽子,看起來十分的神秘。
當然,好看是主要的。
“完美”,她嘴角翹得老高了。
熟門熟路的,遠遠跟在伊芙離開的方向,莊園正門此刻正好是保鏢交接班的時間,因此是無人在意的空隙。
但夜風撲麵而來,薇薇安壓了壓帽簷,確認伊芙已經消失在大門右邊,然後也跟著快步朝前走去。
“嘻嘻,我一定要看看你是怎麼做殺手的。”
薇薇安一邊自言自語,心裏打著小算盤,走出大門後發現,伊芙的背影已經因走遠而變得很小了。
於是她連忙邁開步伐,裙擺在腳踝處翻飛,跑也要跑過去。
沒一會,便看見伊芙停在了一輛黑色轎車旁,正要拉開車門的動作卻也跟著停住了,緊接著就是回頭一看...
“上車啊,怎麼了?”副駕駛的林恩催促道,十分不解的看著車窗外發獃的白髮女僕。
伊芙沒有理他,而是微微歪頭,緊緊盯著遠處的一棵大樹,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的樣子。
幾秒鐘後,她便聳聳肩。
“或許是我太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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