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啦——
布料被強行撕扯開來的聲音在這安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刺耳,手法雖然是合格的,就是打法偏向歐美了點。
薇薇安雖然現在很害羞,但還是忍不住抬起頭來問道:“你是蠢貨嗎...?”
雖然不差錢,但明明隻需要脫掉的事,非得將其損壞開個天窗,幾條襪子夠這樣玩的,勤儉節家知不知道啊。
“在下覺得不脫更好。”
“嘖...”
於是乎,伊芙又往前一壓,薇薇安的背後與門板緊貼在一起。
引得驚呼低吟一聲,連忙舉起小手,將玉指探入口中緊緊咬死,試圖強行抑製住丟人的聲音,但還是聲不絕於耳。
嬌如玫瑰般昂起雪白頸,迎來恆溫潮汐的逼近,無人知道這個房間裏發生了什麼香艷事,也無人明白昏暗之處究竟為何流聲不斷。
但你知道,書法的技巧雖然學會了,但不代表用的毛筆都是同一種型號,伊芙當初能適應,現在薇薇安可就不一定了。
“停...停下...”
“怎麼了小姐?在下是不會寫嗎?”
“不...不是...”薇薇安的眼睛一睜一閉,咬著牙,滿頭大汗:“我不習慣...能不能不複習了...?”
然而伊芙卻一歪腦袋,當做沒有聽見,並且學著對方當初的所作所為,俯下身輕輕去咬她的耳垂。
然後淡淡吐出二字:“不能。”
“哈...哈?”
薇薇安頓時瞪大雙睛,當大腿坐墊從臀下離開之後,她隻好順勢摟著對方的脖頸,足尖踩在靴子上踮起,努力維持著站立的姿態。
被白髮女僕持續玩弄於指掌之中,酥麻感直入腦海深處,遍佈四肢百骸,讓嬌軀像是爛泥扶不上牆一般。
“噫嗚~別...別寫了...別寫了...待會還有課...還有正事...”
“可在下現在,也是在履行正事。”
伊芙麵容平靜且無辜,隨即拉扯出一條礙事的附魔純白色胖次,如蝴蝶展翅般平鋪在掌心上。
薇薇安隻感覺一涼,麵露羞惱:“色狗!”
“大小姐還要嗎,在下還可以繼續。”
白髮女僕湊近,嗅探一口手中布料那迷人的香味,放下時,鼻尖點點還泛著光:“小姐的味道...”
薇薇安看到這一幕又一聽這話,隻感覺陣陣燥熱充斥全身:“變態!大變態!我怎麼會看上你這麼個變態...”
啾~
落下一吻堵住話音。
“啊哈...”
“小姐當初讓在下做的可比現在要變態多了。”
伊芙的話僅僅隻讓心上人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隨即像是觸及到逆鱗了一般,反應激烈應接不暇,呼吸困難。
訝異的嬌音被熱烈而真摯的濃濃情意徹底淹沒,薇薇安閉上雙眼,逐漸沉淪其中,化為一體,忘卻所以,直至情棉深意...
“伊芙...你...你混蛋唔噫噫噫噫噫呀!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她拚命的搖頭,雙手捶打著伊芙的肩膀:停下來...給我停下來...!!!”
伊芙沒有停,那雙紅瞳裡雖然是深不見底的溫柔,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小姐,當初您教在下的時候,在下可沒讓您停下來。”
“那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我是在教你學!”
“在下是在複習也是學。”
“你...你這是歪理!”
話沒說完,又被堵了回去,這一次,薇薇安沒有再掙紮,或者說是掙紮不動了。
隻能任由這個白髮女僕,繼續複習書法,哪裏錯了就要改,哪裏寫不好就要重新寫,完全就不在乎她的感受。
“嗚嗚嗚...”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