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或許其中暗藏著其他含義，也可能隻是簡簡單單表達知道了而已。
薇薇安愣了一下，然後破涕而笑，與原本殘存的哭泣共存。
“笨蛋...大笨蛋...全世界最可惡的笨蛋...”
她一邊罵著，一邊把臉埋回伊芙懷裏，使勁的東蹭西蹭起來，強行讓衣物為淚水買單。
伊芙也低下頭，把下巴抵在她的腦袋上，可明明事情似乎也算是解決了，但那雙紅瞳卻依舊放空。
在想什麼呢？
她在想...眼下都已經這樣了，那B計劃還需不需要進行，錦上添花與火上澆油也隻是賭不賭的事。
經過大腦皮層慎重考慮，再聯合下議院的投票做出決定，可沒曾想後者居然還有一票否決權。
砰！
雲霧在耳朵兩側炸開，待其散去，將憑空出現的曼妙身影緩緩顯現而出，赫然是天使與惡魔。
但不是伊芙版本的，而是白芙莉。
“等下，你倆串台了吧...？”
天使白芙莉無視了她的吐槽，一味的雙手比叉，連連搖頭：“不可以哦不可以哦，人家正脆弱著呢，你要做的是繼續安撫才對。”
很好的提議，伊芙點了點頭，轉而去看看惡魔白芙莉那邊。
“親愛的～我就不說太多了，希望你能明白”，說完，便飛速擺動自己的食指與無名指，桃心尾巴還纏在上麵，看起來莫名的澀情。
“眼下正是好機會，越是脆弱越容易得手，下一次...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哦？”
話音一落，緊跟著砰的一聲，天使與惡魔都消失了，注意力輕易的就被在懷裏不斷哼哼唧唧的紅毛蘿莉給吸引。
可愛...想複習書法了...
伊芙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沫，等反應過來時，手也不受控製的往下探去，把握住了被褲襪包裹的臀間軟肉。
“嗚噫惹～”
得到的反饋幾乎是零延遲。
薇薇安沒有抬起頭，也沒有出聲嗬斥，隻是攥緊了女僕裝，種種跡象加在一起，都有一種被默許的錯覺。
於是乎，伊芙再試探幾次後，得到的都是一模一樣的結果，似乎真如所說，越是脆弱，就越容易得手。
她明白了，全都明白了，立刻就要探囊取物...
“等等...”
結果剛讓指尖被褲襪包裹的一瞬間，薇薇安同時傳來軟糯的鼻音聲，也讓伊芙停了下來。
“你...你要幹嘛...？”她又問道，又往懷裏縮了縮，好像是在害怕什麼。
然而，她現在要麵對的是，有著明確目標，明確指令，再加上主觀思維都認可的伊芙，簡直強的可怕。
“小姐，在下想複習。”
薇薇安藏在懷裏的臉肉眼可見的變得紅潤：“復...複習什麼？”
喲，還明知故問呢。
伊芙沒有回答，隻是手上的動作說明瞭一切，指尖輕輕在那層褲襪裏麵摩挲而過。
薇薇安的身體也明顯一僵，心一急讓聲音更嬌了許多：“等...等一下...你等一下！”
“嗯？”
“現在不行...”
“為什麼？”
薇薇安把臉埋得更深，害羞的根本不敢抬起來：“就是不行...我...我還沒準備好...”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充道：“而且剛才...剛才還那樣...你就不能讓我緩一緩嗎...”
那語氣裡又委屈又像撒嬌，若是換作平時的伊芙，或許就會停手了。
但今天不一樣，被天使和惡魔輪番轟炸過，顯然不打算輕易放棄。
“小姐剛纔不是說了嗎？不討厭在下了。”
“那是兩碼事！”
“是一碼事。”
“不是！”
“是的，而且當時在下也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您教學的，想必您也可以做到。”
薇薇安終於肯抬起頭來，紅著臉瞪她，眼睛雖然還腫著，但已經沒了剛才的悲傷。
取而代之的是羞惱。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剛才還答應過我的，現在就又要開始欺負人！”
伊芙沉默了二點五秒，一本正經的吐出四個字：“一碼歸一碼。”
“這碼都歸到哪裏去了？！我懷疑你進來的目的根本就是想...”
薇薇安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因為她感覺到，那隻剛才還在摩挲的手，現在又開始挪動了。
“嗚...”
我已墜機，狀態不算好。
“伊芙...別這樣...”
“小姐不想嗎？”
“你不要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來徵求我的意見啊！這種問題怎麼可能回答得出來嘛笨蛋！”
所以也就是說，你一直在嘴硬對嗎？（）
伊芙無感情的眨眨眼，她的耐心正被極速消耗，眼看就快要見底了，還打算要先禮後兵呢。
“真的...不可以嗎？”
“拜託，搞清楚現在是我在可憐好不好？！”薇薇安欲哭無淚，畢竟庫存都被清空了，哭不出來很正常。
可是見伊芙完全不為所動的樣子，一到這種時候，那張總是麵無表情的臉就莫名感覺是在偷悅。
主要是還找不出證據！
“你...你...”薇薇安有些沒招了，隻好先控製住那隻手，作用不大但也算走個過場：“你先把之前的誓發了，我...我在考慮給不給你。”
“可以嗎？”
“你先發誓！”
“可以嗎？”
“你這混蛋不許給我裝傻！”
壞了，矇混不過去了這下。
伊芙嘻不出來。
一般到這種時候，她就隻會去親，去貼貼，一手安撫著嬌軀的後背，另一隻大手與小手合十，嚴絲合縫在一起。
“唔...先別親啊...”
“在下喜歡您，所以可以複習嗎？”
最後一次發問，沒有得到答覆也是預料之中，於是，伊芙又輕聲補了一句：“別害怕，請相信在下，可以嗎？”
薇薇安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紅瞳，是那麼的清澈且認真，到底是真是假，好像也都不重要了。
心臟撲通撲通開始瘋狂加速起來，要知道，這和去教別人的心情是兩回事，可以理解為實操滿分，但是代考。
等了好一會兒後，薇薇安先是把臉別開，然後很小聲很小聲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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