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道歉的意思嗎!”
“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伊芙沒有回答,低垂著腦袋,然後埋進薇薇安下意識後退的胸懷當中,不是硬的,原本就是有形的,隻是穿衣服不太明顯而已。
“你又要幹嘛?”薇薇安不知其原因,隻好先抱住胸口那個蹭來蹭去的腦袋。
“臉疼,需要轉移注意力。”
甚至沒有埋怨,也不繼續追究是否道不道歉,有種車大但是馬力小的既視感,好像試圖想讓對方先主動投降似的。
溫熱的呼吸輕易透過襯衫布料,刮在肌膚上整得有些癢癢的,從胸口一路癢到心尖。
薇薇安很是無奈,捏了捏那顆腦袋的耳垂:“行了行了別蹭了,停。”
“不要...”
“嘖,那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吧,還是說非得讓本小姐道歉才行?”
話音剛落,換抱腰的雙手頓了頓,隨即又加重了摟抱的力度,巴不得要把自己給融化的程度。
這傢夥是在撒嬌嗎?
別搞笑了,即使這樣莫名覺得可愛,但什麼身份什麼地位,死皮賴臉就想讓本小姐低頭,那麵子還要不要了?
但是真的很可愛哎......這該死的難以抵禦就算了,還有這深深的無力感又是怎麼回事,一巴掌給自己打進坑裏了屬於是。
現在好了,看著對方埋在自己懷裏,露出半截耳尖,她突然有種覺得照顧小孩子的感覺,而且是那種乖乖的。
平常不會主動胡鬧,但隻要是因為自己的過錯而會變得十分固執,總而言之就是利大於弊。
薇薇安這個心裏苦呀,眼角餘光正好瞥到牆上的掛鐘,到點了,估計私人家教也在書房門口等著了。
但是現在還被這傢夥死死抱著呢,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不如各退一步,就勉為其難道個歉吧。
“本小姐道歉,對不起總行了吧?”薇薇安一邊說著,一邊去扣伊芙的手,時不時又刺激到腱鞘炎的患處,痛得她齜牙咧嘴:“嘶...真沒空鬧了,先放開手好不好,等忙完了再給你抱。”
“不夠...”
“哈?”
“道歉也不夠。”
對方接受了你的道歉,但不等於到此為止,惹得薇薇安眉頭直跳,已經搞不清楚到底誰是這晨曦莊園的主人。
“你這傢夥別太過分,都道歉了還想怎樣?!”
“剛才您動手了,在下也要動手”,伊芙終於捨得抬起頭,麵無表情的陳述道:“這很公平。”
甚至話都沒說完,手已經轉移到軟彈的後置裝甲上了,摩挲著黑絲褲襪表麵,就像她所說的那樣,這還遠遠不夠。
“公平個大頭鬼!本小姐沒心思和你講大道理,打你就受著唄!”
“不受。”
“你你你——!”
薇薇安[你]了個半天都沒講出個所以然來,很明顯是沒招了,於是氣急敗壞,氣呼呼的用左手拍了一下伊芙的肩膀。
不是很大力,就是那種生氣了要打你但又捨不得真打的力度,而且不是右手,說明還有理智。
不然就可以看見當場落淚的畫麵了,如果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的話,可以想像一下用牙籤卡在腳趾甲縫隙裡,然後猛的朝牆踢去。
差不多的,都是能讓人哦齁齁叫出聲。
“那給你打,你敢打回來嗎?!”
“不打。”
伊芙沒有正麵回答,主要還是怕控製不好力度,一眨眼就成血霧了,搞半天還要自己去拚回來。
“那你說,怎麼辦吧”,薇薇安擺爛了,抱著手臂泄口氣。
“在下說過了,要動手。”
目標極為明確,今天要是做不到探囊取物之前,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薇薇安瞪著她,氣得說不出話,暗自吐槽起這都什麼狗屁的世道,但看著那片還沒消下去的泛紅,心裏那點愧疚又冒了出來。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於是她咬了咬牙,同時別過腦袋,不再對視,接著擠出一句很慢很慢的話:“就一定要裏麵嗎......?”
伊芙眼睛都亮了:“對,在下就摸摸。”
“嘖...也不許笑。”
“在下沒笑。”
“也不許得意!”
“在下不得意。”
“還有不許...不許太過分!”
“在下盡量。”
“你這傢夥給本小姐講清楚什麼叫盡量?!”
伊芙不再回答,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緊接著便輕輕把對方拉近,吻了吻唇之後,又將下巴抵在肩頭上。
整個過程像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
不僅僅窩進那個溫暖的懷抱裡,與此同時手也沒閑著,已經成功完成了探囊取物的前置任務,開啟錦囊。
薇薇安渾身一僵,她下意識想推開,但手抬起來,卻落在了伊芙的後腦勺上。
算了...反正都答應了。
輕輕揉了揉埋在自己肩窩裏的白毛腦袋,指尖穿過髮絲,還小聲罵了句:“...死變態。”
可回應隻有在懷裏蹭了蹭的腦袋,還有後花園遭遇襲擊,薇薇安也隻是翻了個白眼,把那隻揉腦袋的左手收得更緊了些。
薇薇安的聲音變得有點飄:“你這混蛋...別太使勁。”
“沒使勁,很輕的。”
“那也別一直捏同一個地方!”
“好。”
結果薇薇安差點都跳了起來,幸好伊芙及時摁住她的肩膀又扶著腰。
她沉默的氣抖冷,用那羞怒的目光,與伊芙無辜的眼神隔空交流,還是後者先一步開口解釋。
“換地方了,您說的。”
薇薇安咬著嘴唇,把到嘴邊的罵人話咽回去,心想著是自己說的沒錯,但也沒說換到這麼敏感的地方啊。
誰讓你刷卡了?
“本小姐怎麼會攤上你這種變態,色狼,混蛋的女僕......”
“至少您不覺得笨了不是麼?”
“嘖,還是笨蛋!”
“您說是那便是。”
就罵吧,反正是玩美了都,到底是誰發明的天才,簡直是個小蘿莉。
在這個灰暗的世界裏,同時在某個不知名教堂的角落,是否也會有個小蘿莉修女正在安撫世人呢?
就像是小麵包一樣,撥開層層包裝,直達那最脆弱嬌嫩的最底層。
褲襪包庇著襲擊後花園的兇手,但伊芙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被太陽光直接照射了一般,不疼,但是很溫暖。
這感覺...是死了嗎?
薇薇安悶哼一聲,整個人瞬間繃緊:“別...”
伊芙的動作也停了:“那要繼續嗎,小姐?”
薇薇安則咬著嘴唇,看著眼前這張認真且平淡的臉,看著那雙莫名期待回答的紅瞳,她深吸一口氣。
然後,把臉再次埋回伊芙的肩窩裏。
“...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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