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裏麵裝的赫然是頂替食慾的藥物,而且還是濃縮版本,僅僅是小小一粒,就能做到與伊芙當時喝的那支藥劑一模一樣的效果。
它們聚集碰撞在一起,散發出異常勾人的味道,好像色孽惡魔在低語,下一秒就被纖纖玉手連忙給關上了。
“什麼東西什麼東西?”安娜貝拉的腦袋從旁邊湊過來,綠色的長發掃過伊芙的肩膀:“給我康康,見者有份啊!”
還能是什麼東西,春藥你吃不吃?()
伊芙沒理她,把盒子收入裙擺口袋裏後,側身避開,轉賽琳娜微微抬下巴:“謝謝。”
賽琳娜也擺擺手“嗯”了一聲。
她看看伊芙,又看看賽琳娜,眼睛在這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好幾遍,最後定格在伊芙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上。
“不是”,她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呢?我呢!怎麼隻謝謝她,我也在這兒啊!我還陪著你來著!而且辦法還是我想的!”
伊芙瞥了她一眼,沒說話,反而讓應該在車底而不是在車裏的安娜貝拉一頭霧水。
直覺告訴她,感覺好像是錯過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難道說在被哄睡期間,世界線已經變動到不可逆轉的方向了嗎?!
指的是如同人類招募動畫裏睡著的丈夫()
怎麼都醒不了的那種,而妻子卻在一旁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心想丈夫的工作終於保住了,自己可真棒。
無奈,安娜貝拉隻好撇撇嘴來表示不公,接著便朝著老師抬手弔兒郎當“oi”了一聲:“那我們走了嗷,您多多保重哈。”
賽琳娜揉了揉太陽穴:“有的時候我甚至不想再見到你...”
“別這麼說嘛,師生情濃於血啊!”
“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然後把我珍藏的茶葉全泡了。”
“那我渴了不行嗎?”
“但你用開水泡的。”
“茶葉不都是開水泡嗎?”
“那是冷水發酵的茶葉。”
安娜貝拉沉默了兩秒半,然後若無其事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那什麼,這事兒咱就不提了哈,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
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安娜貝拉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賤兮兮的壓低聲音:“不是我說啊,老師您得多注意一下,再怎麼樣也不能玩男娘啊。”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真的聽不懂嗎,我明明看見有個戴著獸耳和尾巴的男娘從實驗室裡走出去,吶,伊芙也能作證。”
賽琳娜背過身,什麼都沒說。
她有什麼辦法呢,本身頂著一副還算出色的臉,卻是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處女,表麵那副姿色看來也隻是血族的偽裝罷了。
在某天回家的路上,在地上撿到了某種小卡片,麵紅耳赤的配圖加上準確的地址,讓她認識到了渠道。
這不,今天一次性點了三種不同口味的,結果真一見麵她就沒興趣了,但結局是好的。
至少錢也給了()
“咳咳,實在不行的話,我認識個學院教授,老頂了,介紹給您?”安娜貝拉走過去摟著她的肩膀,雖說調皮,但確確實實是發自內心的:“有生之年能看見您老幸福,我這做學生的,也好打心底替您高興啊。”
賽琳娜頓時又氣又想笑:“去去去,多管閑事,你能活的安穩就不錯了,還替我操心上了。”
“那肯定包能活啊,行,不需要就算了,真得走了,人家可是被管的嚴呢。”
明明沒有指名道姓,伊芙卻感覺自己被點名了,隨後白了這個綠毛腦殘一眼,與其一同朝著大門口走去。
過程中,安娜貝拉這個皮癢一刻都閑不下來,在並排走的時候,居然還用右腳向後,朝著左邊伊芙的屁股踢去。
看著很美好對吧,女性之間的小打小鬧,這將會是她今天做的最後悔的一個決定,低估了對方的肉體強度。
當然了,伊芙也很樂意這麼做,以同樣的方式反踢回去。
砰——!
隻聽一聲巨響,安娜貝拉朝前翻了出去,哀嚎聲很快就又被伊芙順勢帶上門給隔絕了。
見此情景,留在原地的賽琳娜眉頭直跳,默默祈禱但願人沒事,又想連連叫好,這腳踢的真解氣。
好可憐(悲)踢的好(喜)好可憐(悲)踢的好(喜).........
但很難不想起剛剛安娜貝拉提的事情,嘆口氣搖了搖頭,無奈的自言自語:“又何時不想這樣,雖然對於我們這個種族來說是輕鬆了。”
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繼續說道:“但人類的壽命,活到八十年都無法穩定,對血族來說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見過太多人類老去死去,而她還是一成不變的樣子,到頭來,難以釋懷的反而還是自己。
......
另一邊的汽車內,安娜貝拉沒有急著啟動,你以為她不想嗎,剛剛那一腳,害的她現在連好好坐著都是個問題。
齜牙咧嘴的揉揉屁股,還不忘譴責一旁的罪魁禍首:“你知道剛剛那一下對我的傷害有多大嗎?”
“不隻是肉體,還有精神啊,我的心靈像是受到了猛烈中出你知道嗎?”
“還你的”,伊芙淡淡回應,也並不覺得自己做的有哪裏不對。
“那我有那麼用力嗎?!”
“我天生神力。”
“靠!你以為你是血族就了不起啊?!”
哎,還真就了不起了,別說一腳把你乾翻了,你就算隔著一扇木門,那也能踹個對穿,再把你乾翻,強行達成HE結局。
數值怪還覺得自己老有操作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在這個黑暗的年代裏,能堅持當血族的已經不多了。
隨後,伊芙也沒有忘記薇薇安交代的事,這讓安娜貝拉快氣炸了都,義正言辭的憤憤道:
“姐們都這樣了你不關心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著其他女人,原來我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對嗎?擱這把我當指套使呢?!”
“去不去?”
“我今天還就不去了!你能咋?”
伊芙不再多言,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惹得安娜貝拉瞬間變臉,剛剛的堅決被賠笑所取代。
連忙去給拉回來:“哎哎哎錯了,錯了,跟你開玩笑呢,我發現你特較真。”
伊芙小聲嘀咕一句“事真多”,雙手抱胸便閉上雙眼裝死了。
見狀,安娜貝拉努努嘴很是委屈,痛也是她吃,感情也沒她的份。
但能怎麼辦,這不生怕自己走回去,萬一不認識路走丟了呢,不能說百分百不會發生吧?
自己帶出來的也得保證送回去才行,獨自嚥下委屈,將憂鬱化作天賦,啟動汽車便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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