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好難受...想...
伊芙一會搖頭,一會又點頭,跟磕嗨了一樣,看的賽琳娜是一愣一愣的,生怕自己調的藥劑給人家乾壞了,這找誰說理去。
要不...迴避一下呢?
畢竟這種藥劑的初衷,就是為了做那種難以啟齒之事的,就說除了食慾之外,這種慾望是不是最有效果的?
沒問題啊,問心無愧啊家人。
賽琳娜如是想著,但還是有些心虛的往後退了兩步,隨後正當想要轉身時,卻看見了伊芙好像在尋找著什麼。
那隻纖纖玉手胡亂的在地上摸索,不等發問,隻是下一秒,極端的舉動便讓她眉頭一跳頓感不妙。
隻見伊芙力歇般的想要抓住的東西,赫然是先前被折斷的椅子腿。
將其從陰影裡拖出來,接著豎起來,尖銳的斷麵朝下,如同握著一把匕首。
賽琳娜的瞳孔收縮:“喂!”
可等她反應過來撲過去的時候,卻已經為時晚。
那根斷掉的椅子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硬生生的往大白腿上紮了下去!
鮮紅的液體接踵而至溢了出來,洗禮著迎接它們的鐵質椅子腿,同時被伊芙的手始終死死抓著。
“你...你先鬆開手。”
伊芙沒有動,隻是低著頭,白髮垂下來遮住大半張臉,看不見任何錶情。
這也讓賽琳娜無從下手,現在已經流血了,絕對不能去硬拔或是搶,不然可能會因為掙紮變得更嚴重。
無奈,隻能看著這個白髮同族,用這種極端的方式,試圖將自己從失控的邊緣拽回來。
雖然出血量看起來嚇人,實際上,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也好在,血族的體質完全不用擔心會患上破傷風這種沒逝的小疾病。
賽琳娜上一秒剛鬆了口氣,下一秒卻又被觸目驚心的畫麵惹得提起嗓子眼,猶猶豫豫的伸手,想去搭上對方微微顫抖的肩膀。
“沒事...不要碰我...”伊芙頭也不抬悶悶出聲。
好不容易靠著極端的方式穩住那股燥熱的慾望,她現在隻想安安靜靜緩一下,避免讓明顯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遭受到打擊。
“可是...”賽琳娜還需要說些什麼。
在看到傷口已經停止溢位鮮血後,展示著修復速度的神力。
血族就是這樣,殘忍,不講道理,甚至連受傷了,連想多關心一會兒的機會都沒有。
隻好點了點頭:“行吧,那你先自己緩緩,別亂動,我去拿醫藥箱。”
賽琳娜說罷便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步伐很快,腳步聲漸漸遠,隻留下伊芙坐在滿地的狼藉正中央。
如果拋開那駭人的鮮紅,她看起來其實算得上是...還好?
因為裙擺被提起了一點,血液也很懂事,沒有浸染到整潔的凈土,隻是在那玉足上留下來過的痕跡。
黑白與紅碰撞在一起,組成強烈視覺感,在一片狼藉之中,就像是一朵如風中殘燭的花朵。
雖說狼狽,卻又始終屹立不倒,驚艷動人。
啊...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差點忘了還有個暈過去的,有點搶鏡頭了。
良久,伊芙終於鬆開了手。
那截沾血的椅子腿一歪,在地板上滾了兩滾,停在一小堆玻璃碎渣旁邊。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腿,傷口已經收攏了大半,隻剩一道淡紅色的痕跡,像被指甲劃過的印子。
再過不久,這道印子也會消失。
隻不過,呼吸卻還是亂的,小腹的那股燥熱沒有被疼痛完全消磨,隻是被壓下去了,若是不解決,遲早會復燃。
但她已經不想再做什麼了,就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隻不過...畢竟是跪坐著的嘛。
所以戶型會時不時貼到冰涼的地麵,本來現在就在敏感時期,所以伊芙得努力抬起來一點。
唔...還是莫名很想...
等到伊芙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覺中,觸及到了先前被教學的所謂書法。
就在那一瞬間,她感覺到深深的釋懷,但可惜的是......也隻是有一瞬間,在收回手的同時,那股滿足感很快就被消耗殆盡了。
要不...再試試呢?
接下來的幾分鐘裏,她嘗試了不下數十次,但卻怎麼都復刻不了記憶中的樣子,難道是因為不夠熟練嗎?
所以你知道的,伊芙的行動力一直是有的,所以正當想自娛自樂時,門外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
是賽琳娜回來了。
手裏拎著一個醫藥箱,她在門口停了一下,目光掃過伊芙的腿,掃過滾到一旁的椅子腿。
接著不再做停留,湊近後蹲在一旁,開啟醫藥箱取出紗布來
“我可以碰你嗎?”她先是問道。
隨後,她們一同看向腿上那道聚攏的傷口痕跡,同時沉默了二點五秒。
“來都來了。”×2
話音一落,賽琳娜便輕輕托住伊芙的小腿,帶著整條腿稍微抬起來一點。
拆開一包消毒濕巾,清理傷口周圍乾涸的血跡,雖然這麼做明顯是多餘的。
“疼嗎?”
“還行吧。”
賽琳娜輕笑出聲,搖了搖頭:“你對自己下手可真狠,有恢復力也不是這麼玩的啊...雖然我也有責任就是了。”
那不這麼做,不就浪費了嗎,有掛你不開?()
伊芙沒接話,也不能全壓力對方吧,畢竟還是有效果的。
現在沒那麼想攝入血液了,儘管腦子裏多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讓身體也變得奇奇怪怪了。
簡單的包紮完畢後,而且想著這麼漂亮的腿,所以特意還綁了個蝴蝶結,誤打誤撞成了異類腿環說是。
“等到今晚就拆了吧。”
“嗯。”
“至於葯的事...”賽琳娜欲言又止。
“還請給我多準備一些。”
“啊?”
伊芙淡淡看著賽琳娜,接著微微俯身就鞠了一躬,惹得後者爬著也得連忙去扶起來。
“哎哎哎不可以不可以!我受不住啊!”
“隻是在表達感謝而已。”
賽琳娜擦了擦額間不存在的汗水,好險好險,這可是某個不知名皇室血脈的眷屬,怎麼可能是自己受得了。
雖然正主不在這裏,但以防萬一總歸是好的。
伊芙歪腦袋,有些疑惑,但思緒還是剛剛被打斷,而感到些許不自在,要不回去再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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