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安娜貝拉仰天長嘯,惹得伊芙也不由得皺眉捂耳朵,她甚至還理直氣壯的譴責道:“姐妹找你借錢是看在麵子上的,希望你不要忘了往日種種,你不能這樣做,知道嗎?!”
伊芙被晃肩膀晃的受不了了,無奈的叫停,對方雖然鬆了手,但眼神依舊灼灼逼人。
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女僕裝領口,嘆了口氣:“要錢做什麼?”
“當然是為了我的研究大業啊!”
“組織不是批給你經費了嗎?”
“我尋思著那也不夠啊,進口的恆溫培養箱貴的批爆,還有那些化學試劑...你以為是在菜市場買老奶奶用來當綱塞的土豆嗎?”
就這樣四目相對沉默下來,伊芙不懂這些東西,也不是不想借,而是安娜貝拉根本就沒有還過,這還不如直接開口說[給我拿兩百塊錢]呢。
就這樣盯著安娜貝拉看了很久,讓她感到一陣心虛。
“好吧其實我是拿去賭了。”
“要多少?”
“...靠”,安娜貝拉捂臉搖頭。
怎麼說呢,如果說借錢去放手最後一博,那麼就會毫不猶豫的借出去,但如果說沒錢吃飯要拿來生活,或者拿去辦正事。
那對不起,錢是不會借給懦夫的,特別還是辦正事借錢,也大概率還不上。
於是安娜貝拉小心翼翼問道:“十萬行不行?”
“沒那麼多...”
“不是姐們,你都接了總共多少單了,那賞金分成都夠買我命了吧?”
“都捐給福利院了。”
短短一句平淡的話,嗆得安娜貝拉一時之間無言以對,又暗自罵對方人傻錢多,又在為做的好事而感慨。
隻見伊芙從裙擺口袋裏摸了摸,記得上次從小姐那贏的錢一分都沒花呢。
再加上在晨曦莊園幾乎沒有額外花銷,沒有不良嗜好,不抽煙不吸[好東西]也少喝酒,雖然隨身帶的不多,但幾萬塊還是能掏出來的。
很快,一遝粗略看上去有四五萬的聯邦幣鈔票躺在手心上,還帶著女僕裝精心護養過的熏香味,是那麼的誘人且有說服力。
“就這麼多了。”
安娜貝拉眼前一亮,一把給拿過,指尖擦過舌頭,用著十分熟練的手法快速清點起來。
但數到一半,又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動作隨之停住。
“你...就全都給我了?”
伊芙點點頭。
“沒給自己留點?”
伊芙又點點頭。
“嘖...”
安娜貝拉頓時有一種騙小孩零花錢的負罪感,抿了抿唇,隻是猶豫了半秒,但該死的心軟很快就被獲取錢財的貪婪當路邊野狗踢了。
別說不當人嗷,她還是從中抽了十來張遞了過去,並且信誓旦旦道:“放心,等姐好起來了,帶你去點十個嫩模,吃香的喝辣!”
“不用了。”
一說到這個,伊芙這纔想起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隨後先是用敏銳的感知力確認門外沒有人偷聽,於是便表明來意:
“你這還有血嗎?”
“嗯?”
聞言,安娜貝拉臉色一變,完全就沒了剛剛的嬉皮笑臉,反而是認真的嚴肅問回去:“我記得...距離你上次補充還不遠吧?”
“這麼快就又想要了嗎,首腦可是明確吩咐過要限量的,你這是在為難姐妹,出了事我可擔待不起。”
說罷,她在看見伊芙那沉默的目光時,莫名的又呆又可憐,好懸沒心軟。
“要不你再忍忍唄?”
盯~
“反正也不差幾天了,堅持堅持。”
盯~~
“好好好我投降,我認輸,別再用你那眼神看我了,怪難受的...”安娜貝拉撇撇嘴,很是無奈,一邊將錢塞進口袋裏,一邊語重心長繼續說道:“搞得好像不給你就是欺負你似的,等著,我去給你拿。”
哢噠...
門被開啟而又關閉,過了不到十分鐘,待其重新出現時,手裏赫然多了一個手提箱。
她神情警惕,動作迅速,關門時還回頭確認了一眼,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不說的都以為去做賊或者偷情呢。
“都在這了。”
隨著哢的一聲輕響,手提箱應聲而開,兩包平躺在其中的血袋映入眼簾,底下還鋪滿了冰塊,讓整個箱子都散發著陣陣寒氣。
伊芙二話不說,拿起一包就往嘴裏送,看得出來很是著急,讓向來見多識廣的安娜貝拉也不由得感到奇怪。
不應該啊,伊芙以往都能嚴格控製自己的飲血頻率和量,從未表現出如此急迫的需求。
而且好歹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不像是其他那種剋製力低下的血族吧,真是怪事了。
隨後,還不等安娜貝拉發問,伊芙卻停下了吸食,臉上的表情還露出淡淡嫌棄的意味,而血袋也還剩下一半多的量。
“怎麼了?血有問題?”
伊芙咂咂嘴,反覆確認味道,又仔細看了兩眼血袋裏流淌著的鮮紅,最終搖頭輕聲道:“不對,味道不對...”
“哈?”
“好...好噁心...”
“寶寶你在說什麼呢?”安娜貝拉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什麼叫做一個血族覺得血液的味道不對甚至好噁心,那妓院裏的女人吃過期軟掉的薯條都不會嫌棄像是老頭的起飛手柄呢!
你還嫌棄上了?!
“不是我說,這雖然不是上次那種最嫩的,但好歹也是正常的吧?”安娜貝拉挑眉不信邪,還是不願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當伊芙仔細聞一聞時,臉上的嫌棄更加嚴重了,像是聞到了生化母體的帶毒內褲似的,有多遠就滾多遠。
“真的不對”,她堅持道,將血袋重新封好,放回手提箱中,還下意識地吐了吐舌頭,試圖擺脫口中殘留的味道。
安娜貝拉盯著她看了很久,然後拿起那袋被嫌棄的血,自己聞了聞,心想沒啥區別啊。
“你要不再嘗兩口呢?”
但伊芙堅決搖頭,甚至往後的沙發靠去,與桌麵上的血袋保持距離。
“那試試這袋?”安娜貝拉拿起另一袋,還貼心的幫忙開封遞出去:“不同供體也許味道會好一些呢。”
伊芙猶豫了一會,在對方堅持不懈下,還是接了過來,聞了聞,然後她的臉色更難看了。
“一樣”,她將血袋遞迴去:“都一樣...噁心。”
記住了,挑食不是好孩子,更何況是為了標準精心挑選的血液,所以安娜貝拉隻是來回看幾眼,吐出一句質疑。
“你故意找茬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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