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笑什麼？”
伊芙忍不住問道。
因為距離她回答了那個問題之後，薇薇安就已經笑了好幾分鐘了，一直在笑根本就沒有停過啊，再這樣下去就可以去精神科報到了。
“哼哼嗬嗬嗬...”薇薇安擺了擺手捂住嘴，彎彎的眉眼間儘是滿意，直到笑累了才肯停下來。
長長嘆了口氣，又不輕不重的捏了捏伊芙的臉頰：“本小姐是在笑你啊，這樣多沒意思，為什麼不拒絕呢？”
當然，並不是失去了興趣，相反，覺得這樣也好，總好過白乾一場吧，腦海裡也不斷的浮現出，對方當時那福放下防備盡情享受的樣子。
真好看，那樣纔是最好看的時候，比其他時候還要好看一萬倍，世間怎能會有如此完美的存在呢？
薇薇安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幻覺，有種吃了十幾年粗糧頭一次碰到細糠的感覺，她甚至都開始理解姐姐了。
真是瘋了...
“因為，在下並不討厭。”
伊芙的聲音平靜地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你說什麼？”
“在下說，不討厭與您接觸，接吻，或者做那種事。”
薇薇安愣了好一會，突然沒消化過來，先是摸了摸伊芙的額頭，小聲嘀咕：“這也沒發燒啊，嘶...奇了怪了，難不成開一把之後就突然開智了？”
“...何意味？”
她見伊芙還是那笨樣，這才鬆口氣：“好吧，還是那樣。”
嚇死了，還以為被誰頂號了呢，能說出這種話，怪讓人不好意思的，真是得寸進尺，不知羞恥，哼！
薇薇安暗罵好幾遍控訴對方是流氓變態，卻又去主動親親嘴角吻吻唇，好一副雙標的模樣。
那咋了，就要這樣，就愛這樣。
我可是薇薇安·海瑟因，萬人之上的存在，做的一切事從來沒有人審判，誰敢審判，誰又能審判。
罵你踩你就受著，調你教你也得受著，扣你一樣還是得受著。
這麼一想，心裏那點微妙的羞恥心立刻被熟悉的驕縱取代，她自顧自將剛才脫掉的黑絲褲襪連帶胖次重新穿好。
指尖拂過另一條偏大的成熟款式時，還略帶遺憾的瞟了伊芙一眼，要不是尺寸明顯不合，她非得換來穿不可。
“還請還給在下...”
“幹嘛，你的第一次本小姐都拿了，隻是再拿你一條胖次又怎麼了？”
被這麼一說，伊芙遲疑半天還是選擇收回手，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胖次，被對方當做大紅仔細的上下視檢，嗅探味道。
“小姐，這樣不衛生...”
“口住，衛不衛生本小姐自有定奪！”薇薇安瞪了她一眼，被打斷很是不滿，冷哼一聲後便把那條成熟款式疊整齊。
好像是有什麼莫名其妙的奇怪癖好，總想要把握住一切，別說是伊芙這一整個了，更何況是條沒曬乾的胖次。
彷彿這樣就能將某個瞬間徹底私有化。
“唔...”
又被凶了，伊芙欲言又止的樣子顯得小委屈，城裏人的玩法對於她來說還是太過超前了些。
嚇漏兩滴（）
薇薇安收好胖次後，又看了一眼車窗外的黑暗，這才問道：“酒醒了沒，頭還暈嗎，能不能走？”
“無礙。”
“那就抱本小姐回去”，幽幽的視線像是在埋怨一樣，又恢復了以往高高在上的樣子：“累死了快，你倒是一身輕鬆。”
在她說話的間隙裡，伊芙早就整理好了衣服，除了掛空擋感覺涼涼的，有些不適宜，但還是高效的依言照做起來。
一手穿過薇薇安的膝下，另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背，稍一用力，便將她穩穩地抱了起來。
薇薇安十分自然的抬手環住她的脖頸，將臉靠在她肩窩，嗅到些許汗漬的氣息，好聞，下意識再靠近一些，必須史詩級過肺。
即使車廂內的空氣依然曖昧未散，還遺留著難以言說的親密痕跡。
薇薇安閉上眼，任由伊芙抱著她，後者摸索著開啟車門，踏入外麵微涼的夜色中。
“嗯？”
伊芙視線飄到坐在路沿上的男人，此時枕著雙膝似乎是睡著了，周圍地麵滿是煙頭，與他一起燃盡了。
敬業這一塊。
任由冷風洗禮，就這樣硬生生在這裏等了幾個小時，薇薇安感覺到伊芙沒有動靜，忍不住睜開眼也看了過去。
“還愣著幹什麼呢，有什麼好看的，本小姐要是著涼了怎麼辦，哼。”
嘴上看似嚴厲不留情，實則卻已經在心裏盤算著，回頭就讓女僕長給人家加工資了，該賞，誰讓她心情好呢，看什麼都順眼了。
司機：該我得的。
回去的一路上，當伊芙問薇薇安要不要刻意避開其他人的視線時，貼心的決定換來的卻是冷眼相視。
“怎麼，抱著本小姐你見不得光？”
這下靈魂拷問，伊芙後悔自己多嘴了，隻好淡聲解釋道：“小姐誤會了，在下是考慮到您的名聲。”
“嗬嗬”，薇薇安不屑的撇撇嘴，伸手用力扯了扯她脖頸的項圈：“你都不介意戴著，本小姐為什麼會介意被抱著？”
“還是說你...”
話音戛然而止，她們的視線落在正好路過的金髮人影身上，赫然是希爾薇婭女僕長，手裏還拿著今天的檢查報告。
二人一血族都十分默契的沉默了。
上一秒還理直氣壯說著不介意的薇薇安，下一秒整張臉一下就紅透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下意識把臉別過伊芙的胸口，彷彿這樣就能從女僕長眼前消失。
伊芙依舊是一副平淡無波的樣子，還對希爾薇婭點了下頭。
而希爾薇婭女僕長，在最初的又驚又喜之後，迅速垂下了眼簾，專業素養讓她控製住了表情。
“小姐您回來了，晚上好。”
薇薇安捂著臉，擺了擺手：“還是那句話，看見了就管住嘴。”
“明白”，希爾薇婭欠身回應，抬起眼飛快地給了伊芙一個彷彿在說[行，幹得漂亮]意味深長的眼神。
“需要為您備餐嗎？”
“不用了，不餓”，薇薇安說完後就又往懷裏縮了縮，用著隻有伊芙能聽見的聲量催促道：“快走快走...”
可愛捏。
伊芙依言邁步，留下身後努力維持表情，肩膀卻微微聳動的希爾薇婭女僕長，以及走廊裡尷尬又愉悅的氛圍。
“您不是說不介意麼？”伊芙完全沒控製音量，聲音在走廊裡回蕩。
“你演我是吧？！少廢話！我生氣了！我真的要生氣了！你再說話信不信今晚就別想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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