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
風吹過莊園門口的行道樹,卻帶起一陣膠袋相互摩擦的聲音,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被兩名年輕女僕拎在手中,正朝著大門外的公共垃圾桶走
“哎,姐妹,你聽說最近JM街區流行的那種書法了嗎?”長相甜美的女僕突然開口,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是從國外傳進來的新鮮玩意,可時髦了。”
另一名女僕眨了眨眼,困惑問道:“書法?那是什麼?小說裡的魔法嗎?”
“哎呀,不是啦!”
砰!
沉重的垃圾袋被甩進垃圾桶裡,女僕拍拍手上的灰塵,又擦了擦額間的汗水,這才繼續說道:“那是一種特別文雅的興趣,我跟你說,不是誰都能玩得來的呢。”
同伴不以為然的聳聳肩:“說得這麼誇張,到底是什麼呀?”
“聽說要用動物毫毛做成的毛筆,蘸上特製的墨水,在紙上抄寫文字,但重點不是寫字本身,而是整個過程”,她一邊手舞足蹈的比劃著,嘴巴不停的喋喋不休。
“要親手研磨墨塊,讓清水慢慢變成濃淡適宜的墨水,然後就能直接開抄了。”
這一連串的專業術語都給人家都整迷糊了,這都什麼跟什麼,怎麼聽起來怪怪的呢,不確定,隻好連連搖頭。
“磨墨?毛筆?我隻知道鋼筆,這不就是換了個方式的寫字嘛,有什麼特別的?”
“嘖,看吧,說你是土鱉你還不信呢。”
“你再罵?!”
兩個年輕女孩笑著打鬧起來往回走,這時,她們才注意到停在莊園鐵門外的黑色轎車。
以及一個穿著整潔西裝的男人正蹲在路沿邊,手指間夾著一支香煙。
見到女僕們走近,他慌忙將香煙藏到身後,臉上擠出略顯尷尬的笑容,既想保持紳士風度,又捨不得那支才抽到一半的煙。
兩位女僕禮貌的朝他點頭微笑,隨即加快腳步離開了,直到她們的身影消失在莊園轉角,男人才鬆了口氣。
他又瞥了一眼安靜的車,心想著大小姐已經在車裏待了好一陣子了,怎麼還沒下來?
算了,反正有香煙作伴,繼續等著吧。
...
車內的書法課。
薇薇安此刻正用手指輕輕托起懷中女僕的下巴,女僕依舊處於半睡半醒之間,雙眼微閉,呼吸平緩,直到薇薇安的唇再次覆上她的。
雖然不是第一次接吻,但都會讓薇薇安心跳加速,用牙齒輕輕啃咬對方柔軟的紅唇,直到伊芙發出一聲悶哼。
薇薇安趁機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始終托在她腦後,抓住她一大撮白髮,輕輕向後發力,便能讓她保持仰頭的姿態。
你問都這樣了,為什麼不反抗呢?
一是被對方唇齒間瀰漫的血腥味願者上鉤了,二來嘛...
其實對於她來說,這其實還不算難受,再加上還是在醉酒狀態的鼎盛階段。
當薇薇安終於退開時,伊芙半睜的眼眸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身上的女僕裝隨著呼吸起伏,曲線上下波動。
“滿意了嗎?”薇薇安的聲音壓得很低,熱氣拂過伊芙的耳邊。
“嗯...”伊芙的聲音小到快聽不見了。
薇薇安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有些許無奈和寵溺:“你現在的樣子,顯得本小姐是在欺負一個傻子似的。”
你還知道你在逗傻子啊?
伊芙沒有回應,隻是用那雙霧濛濛的眼睛看著她,眼神迷離卻又努力專註,像是在努力確認眼前人的模樣。
“可是本小姐還沒有滿意。”
說罷,薇薇安不再猶豫,指尖搭上女僕裝的胸口邊緣,稍微使點勁往下一拉,之前說過了,露肩設計是對的,多方便呢。
“...小姐?”
“要說名字”,薇薇安突然厲聲道,手指的動作卻停了下來:“睜開眼睛,看著我,叫我的名字。”
沒有得到回應,隻有那迷迷糊糊的視線,不聽話的表現頓時惹得薇薇安生出一股無名火來。
沒反應是吧,待會就有你好看的!
她開始用行動來表明,接下來的探索變得更為細心,就像她曾經自己初次嘗試練習書法時一樣。
要小心翼翼,每一次動都不能急,更不能敷敷衍。
伊芙原本放鬆的身體微微緊繃,但她依然沒有推開薇薇安,而是無意識的抓著座位邊緣。
“伊芙”,薇薇安突然呼喚道。
依舊沒有回答,那因醉酒變紅的臉卻微微轉向一側,露出泛紅的耳尖,這樣子好像本身就像一種無聲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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