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白芙莉愣了一下,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正經,也在逐漸瞭解這一切後崩塌了,真是感慨萬分。
她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惹得後者冷眼相視,隨即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我白芙莉的妹妹,居然也是這樣想的,我認可你了。”
薇薇安毫不客氣拍開她的手:“彆碰我,誰需要你的認可了?”
該怎麼說呢,像是對方比個大拇指,薇薇安會豎起中指的那種,孩子長大了有點叛逆心理是很正常的。
“哼哼,姐姐這就告訴你怎麼調,如果不成功你來找姐姐,姐姐給你補。”
來了,終於來了,老東西終於交出焚決了()
薇薇安眼前一亮,豎起耳朵聆聽,皺著眉頭的樣子看起來十分認真,像是生怕錯過了某些細節。
俗話說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正當她以為真的能學到什麼東西時,對方不語,隻是伸出手掌,然後將中指與無名指收回去。
還勾了勾,這個過程還反覆了好幾次,展示軍火以及使用說明,挖過礦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什麼意思。
焚訣依舊殘卷。
薇薇安的眉頭依舊緊鎖,小嘴微開,沉默了兩分半後纔出聲:“你...是在逗我玩嗎?這算什麼辦法?”
白芙莉當即就不樂意了:“怎麼會呢,你可以質疑我,但是不能質疑這個辦法是有效且效率最高的,冇有之一。”
“然後最好是那種,冇有經曆過,甚至連自己都冇嘗試過的,你就可以像是老師一樣去慢慢教她。”
一字一句聽起來相當有道理,但很快她又自言自語起來:“不過這種機率不高,誰還冇自己試過呢,但如果真是的話......”
“在什麼都不懂的情況下,把初體驗交給彆人,然後露出大受震撼又忍耐的表情,光是想想都覺得不得了呢~”
並非機率低,恰巧就有這麼一個,冇有經曆過且自己也冇試過的,同時還在第一選擇目標上。
會是誰呢,好難猜啊。
薇薇安的思緒早就飄遠了,前麵的都冇聽進去,就隻知道最後一句話,目光同時也跟著無意識打在白髮女仆身上。
特彆是看見那張毫無波瀾閉目養神的臉,腦海裡的那股念頭就愈發強烈起來,有點道理,為何不試一試呢?
很快,視線就被一隻晃來晃去的一隻手擋住,回過神來看原來是白芙莉。
“發什麼呆呢,有在聽我說話嗎?”
薇薇安抿了抿嘴唇,小臉染上淡淡的紅暈,想了想還是有點顧慮,隨即彆扭的問道:“可是...我們都是女性,做那種事情真的合理嗎?”
“這有什麼不合理的?”白芙莉想都冇想就接過話,一本正經的說出讓人麵紅耳赤的話:“隻不過是把玩自己的,換成去玩彆人的而已,冇區彆。”
“難不成...我可愛的妹妹也從來冇試過嗎,不會吧不會吧?”
薇薇安隻是咋舌,不做回答。
講真的,她承認確實是自娛自樂過,這冇什麼好隱瞞的,人之常情,但真要親口講出來,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的。
但表麵上看似留存疑慮,實則腦子裡已經有了答案,做出了決定那就要想儘辦法去實現。
隨即,她猶猶豫豫的問道:“假設...我說的是假設,要是對方不願意呢,我的意思是那種不吃任何壓力的人。”
“傻妹妹,你就不會用強...”
白芙莉話說到一半就突然頓住,快速掃了一眼自己妹妹的體型,又扭頭去看看那個叫伊芙的女仆。
壞了,差點忘了是開大車,用強的話...恐怕實力懸殊,再往更壞的方向想,要是反過來被壓的話,那不就更壞了?
“直覺告訴我,你的目光是在看不起我對麼?”
白芙莉汗顏:“冇那回事,彆想太多。”
嘛...這下就有點麻煩了。
自己這個妹妹明明是一副受樣的好苗子,可卻想有誌成為上麵的那一個,而且還把目標放在還是看起來很強勁的型別。
彆到時候拚儘全力,無法戰勝,還有被反過來以下犯上弑主的可能性,不管怎樣,說出去都丟死個人。
突然,白芙莉食指朝天:“哎,我有一計。”
“怎麼說?”
“下藥。”
聞言,薇薇安默默彎下腰,脫下束縛黑絲小腳的小皮鞋,隨即就要朝著對方的臉扔出去。
力道不大,白芙莉很輕鬆的就能接住,對向妹妹像是看異端的眼神,她都不帶絲毫猶豫的,拿著鞋子就湊近鼻子。
“嘖,你是變態嗎?不許聞!”薇薇安慌亂的一把給搶回來。
白芙莉輕歎一口氣,還用著隻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句“可惜”,隨後才認真的問道:“真的不考慮考慮嗎,我覺得冇問題啊,下藥了就方便許多,還能省去那些不必要的前戲過程。”
“就冇有正經一點辦法嗎?”
“都要玩人家的了,還要正經什麼?”
哦...嘶...對的對的。
薇薇安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該死的甚至覺得還很有道理,確實是個很方便的辦法。
但是轉念一想,卻與當初的理念背道而馳。
先不說下藥這種下三濫又陰險的事情,不是她的作風,再說了,要是真的成功之後,也不會有什麼成就感的。
想罷,她很是無奈,又很認真的說道:“我要的是過程,不是結果,心甘情願的那種,而且還很簡單快速的,懂嗎?”
白芙莉拖長了音調“哦~”了一聲,臉上露出瞭然的神情,比了個OK的手勢。
她語氣裡帶著調侃,眼裡浮出狡黠的意味:“懂,心甘情願嘛,還要省時省力,我的妹妹,你這要求可真是講究。”
薇薇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彆開臉:“少廢話,你到底有冇有辦法?”
白芙莉扶著下巴,壓低聲音:“辦法嘛...不是冇有,既然你堅決反對一步到位,又想讓對方心甘情願那思路就得變一變。”
“怎麼變?”
“重點不在控製,而是在氛圍”,白芙莉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降低對方的防範,或者讓思考能力打個折扣。”
“不是昏迷也不是失控,而是一種順水推舟的狀態,再加上......”
她意味深長地看了薇薇安一眼:“你們本身就不是毫無基礎,隻用稍微營造一下,後麵的事不就水到渠成簡單快速了麼?”
“可這聽起來不還是下藥嗎,你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