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芙莉冇有回答,而是反覆的上下仔細打量著,目不轉睛,好一會之後才先是深呼吸,緩緩吐出一句:“好妹妹...姐姐跟你商量個事,這個你把握不住的,不如忍痛割愛讓給姐姐。”
“哈?你做什麼夢?”
薇薇安嘴上說的嚴厲,實則內心卻暗爽得一批:“大發慈悲給你看看,差不多就得了,省的你那一副冇吃過細糠的樣子,哼。”
白芙莉冇理會尖銳的聲音,注意力全在麵前這位高挑的女仆身上,揮揮手,刻意發出甜得發膩的聲音:“初次見麵,這位美麗的女仆小姐,我是薇薇安的姐姐哦~”
“貴安,大小姐”,伊芙按規矩應道。
哦呀,真是不得了,人長的好看,身材也好,聲音也好好聽的說,各個方麵都讓白芙莉的第一感覺印象很是完美。
如果硬要挑出一點什麼的話......
就是那張過分好看的臉上冇什麼表情,顯得有點呆呆的,缺乏生氣,不過嘛,這種玩到麵部崩壞纔是最有成就感的。
隨後,目光無意中發現,這個女仆的脖子上,居然還戴著掛有海瑟因家徽的項圈,這突然的發現讓她十分好奇。
這代表著什麼不用說,都能想出來個大概,先不說表麵上女仆背地裡的特殊待遇,再結合薇薇安的罕見表現來看。
家裡麵什麼時候出了個這種角色,一個大膽的猜測油然而生,難道說......
想罷,白芙莉摸了摸下巴,笑著問道:“叫什麼名字呀?”
正當伊芙剛想開口回答時,薇薇安卻坐不住了,抬手指著示意閉嘴,而後蠻不開心的回懟道:“你問那麼多乾什麼,叫什麼名字關你什麼事?”
“還有,把你的視線從我的女仆身上挪開,誰讓你看這麼久了,好好玩你自己的去!”
好一副護食的樣子,也是白芙莉頭一次見到妹妹如此維護一個下人,越是這樣,就越讓大膽的猜測更加坐實。
忍俊不禁,眉角彎彎,視線不受控製的落在了那雙交疊在身前,修長的指尖上,好生強大,居然忍不住想咽口唾沫。
想試試...
米婭見自己主人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其他女仆身上,就頓時感到一股危機感,輕輕搖晃主人的大腿。
值得一提的是,她的眼角是屬於那種微微下垂的,再加上此時此刻可憐兮兮的目光,導致看起來就有股很呆萌的感覺。
白芙莉回過神,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乾咳兩聲掩蓋尷尬,轉而摸了摸米婭的腦袋,笑著說道:“你的女仆是很不錯,但是我家小米婭也未必差於下風呢。”
這話讓米婭眯起眼開心起來,也讓薇薇安十分不屑的嗤笑一聲,那股好勝心一下子就燃起來了。
“嗬嗬,我看未必。”
“哦?聽你這話的意思是,就一定覺得你的更好對嗎?”
薇薇安攤開雙手,滿臉得意的反問回去:“難道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電光火石之間,二人突然沉默,四目相對,空氣中再次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姐妹之間從小到大很容易因為一件小事置氣,誰也不服誰。
還是白芙莉先一步出擊,她先是托起米婭的下巴,然後朗聲捧讀道:“瞧,多可愛,像隻小貓咪一樣,平時還很聽話呢。”
“哦,但是可愛在性感麵前不值得一提”,薇薇安看都冇看一眼,指著伊芙的胸口:“她身材好,長的也比你那個漂亮。”
“米婭除了很會服侍之外,還很能打,很厲害的。”
“她也能打,能打十個。”
“嘖”,白芙莉咂了咂嘴,丟擲一句意味深長的話:“米婭能一晚上抗住十次!”
“她能一晚上抗住二十次!”薇薇安張口就來,反正誰也冇見過,嘴上說說誰不會。
“三十次!米婭可以更久!”
“四十次!她根本不知道累字怎麼寫!”
...
獎池還在疊加,姐妹二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如同拍賣會上的競標者,不斷加碼,比拚著各自女仆那越來越離譜的優點。
而身為這場莫名其妙競爭的核心物件之一,沉默不語的伊芙終於忍不住微微挑起了眉毛。
何意味?
打十個還好說,這個冇問題。
但一晚上抗幾十次又是什麼東西,她怎麼不知道有這回事,甚至越往後越離譜,都快被整成規則怪談了。
她垂下眼睫,遮掩一閃而過的無奈與困惑,依舊繼續保持著完美得體的姿態,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她冇有任何關係。
什麼時候結束...
緊接著,伊芙察覺到有人靠近,睜開眼一瞥,就看見與自己有著同樣髮色的女仆,準確來說是亮銀色,正走過來站在身邊。
大眼瞪小眼,一高一矮,各自都麵無表情,都在等著對方先開口,好似在比拚誰更有耐心。
不過吃壓力這塊,還是伊芙略勝一籌,但緊接著,那無光的血瞳,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閃了一下。
因為她在對方身上聞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是跟教廷的清道夫一模一樣的味道,雖然淡了許多,但不會錯的。
隻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看起來也同樣是女仆,真是奇了怪了。
而米婭也能察覺到對方不是等閒之輩,身為前教廷出身的人造兵器,通俗點來說就是依靠紮針打藥。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扛得住的,萬中無一,成功的還好說,冇成功的話,輕則腦袋尖尖,重則血管炸裂七竅流血。
這是一場試煉()
本是為了清繳異端,卻被白芙莉一眼看中,這才脫離了教廷,成為了身邊最忠誠的寵物和利刃。
此刻,伊芙的身影在她眼裡,光是在站那裡不動,就溢位滿滿強者的氣息,氣場十足,列入危險的名單。
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她眨了眨眼,濕潤的金色瞳孔,冷不丁開口問道:“我對你比我厲害這一點,抱有一點小小的疑問。”
或許是聽到主人的交談,米婭纔會這樣想的,但伊芙也隻是看了她一眼,並不打算理會。
“你也是狗嗎?”
伊芙:?
孩子你在說什麼呢,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不是。”
“可是你有項圈,我都冇有...好羨慕...”
那略顯失落的口氣,讓伊芙險些冇繃住,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但還是靠著超乎正常人的理解回答道:“不用羨慕,你以後也會有的。”
“但是戴著項圈...不就是狗嗎?”米婭點點頭,隨即相當自信的說道:“所以我比你厲害的,主人說過我是最棒的狗狗。”
“......”
“你為什麼不說話了?”
情商堪比一根黃瓜,見伊芙不看自己了,還挪步走到麵前,抬頭對視之後才繼續說道:“要是不會的話,我可以教你怎麼當的。”
“謝謝,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