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是好一頓臭罵,艾莉也顧不上後腦傳來的疼痛感,儘管一絲暖意已經順著流到脖頸了。
下意識還是想要爬過去,但是又看見白芙莉那笑裡藏刀的麵容,咯噔一下頓住,嘴唇顫抖的想要發出聲音,卻也被薇薇安搶先打斷。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誰允許你仗著海瑟因的名聲,還去丟我的臉!”
“不...小姐...不是這樣的...您聽我解釋...”
“閉嘴,我懶得聽你廢話!”薇薇安惡狠狠白了她一眼,接著繼續不留情麵輸出起來:“先前看在你為莊園的付出,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才留著你繼續乾,冇把你直接像是淘汰的垃圾一樣趕出去。”
“而你呢?就是這麼回報的?”
薇薇安嗤笑一聲,雙手抱胸,翹起二郎腿:“在莊園裡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那些小動作,依靠職位占的便宜,你不會以為本小姐不知道吧?”
艾莉的淚水奪眶而出,混雜著額頭滑下的汗水,狼狽的佈滿了臉。
她瘋狂的搖頭,極力想否認這些事實,似乎完全冇意識到這些年來,仗著[貼身女仆]這個唯一職位,對其他女仆施壓是一件錯誤的事。
可此時此刻,薇薇安的氣勢壓得她連呼吸都困難,更彆說敢去多說一個字反駁了,隻能蜷縮起身體,死死攥著裙襬。
覺得還不夠,又連忙爬過去,一邊用力磕頭,一邊重複著悲言亂語:“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您原諒我...以後絕對不會了...!”
“你憑什麼?”薇薇安抬腳,用力的踩在她頭上,使其臉貼地來了個親密接觸:“憑你一個下人的身份嗎?”
“你所有的一切,曾經站的地方,呼吸的空氣,身上這身衣服,都是我薇薇安·海瑟因給的!”
“你還能有什麼?你也配讓本小姐原諒你?!”
喜聞樂見的是,白芙莉在這時候還輕輕“嗬嗬”笑了一聲,接著換了個更加愜意的姿勢,慢慢欣賞這一出精彩的戲劇。
那笑聲也讓薇薇安的怒火更加爆炸起來。
“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薇薇安的語氣滿是厭惡,不斷旋轉鞋底,摩擦著那溢位鮮紅的地方:“除了哭和發抖還會什麼?闖禍仗著名頭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犯的事情小,但丟了本小姐的臉麵,你這條命夠賠幾次啊?”
艾莉徹底癱軟下去,已經說不出來話了,眼前陣陣發黑,嗡鳴聲使得耳邊隻能聽見薇薇安冰冷的咒罵聲。
隨後,那踩在頭頂的鞋子挪了挪,一發力,艾莉就順勢側著倒了下去,還能看見地麵上一小塊地方滿是她的口水和淚水。
白芙莉挪開視線,轉而看向薇薇安那凶巴巴的樣子,反倒甚是覺得可愛,十分[好心的]出聲安撫道:“好啦好啦,人家也不是故意的,雖然弄臟了我的裙子,但是也惹到你生氣了呀。”
薇薇安一聽這話,隨即吐了口唾沫,又忍不住罵了一句:“賤命一條,冇有自知之明的垃圾!廢物!就應該永遠待在舊城區裡等死!”
那口唾沫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眼睛上,視線變得更加模糊起來,被不斷湧現出的淚水沖刷,試圖看清楚二位美人。
憤怒和笑意,這兩張截然不同的表情出現在一起時,便讓艾莉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依舊無力的顫抖。
緊接著,白芙莉一邊順了順自家妹妹的背,一邊輕快的說道:“要我說啊...賠肯定是賠不起了,那就讓她跟著裙子一起[走]就行了,簡單又合理,想必也會十分自願的。”
薇薇安冇什麼意見,她甚至都懶得親自處理,省得還臟了手,反倒是讓躺在地上默默喘息的艾莉反應巨大。
她瞪大雙眼,求生欲還在發力,說話含糊不清:“哪裡合理了...哪裡自願了...你們把人命當成什麼了....呃...咳咳!”
話還冇說完,一直沉默寡言的米婭又動了,走過去抬腳就是踩在她的臉上,絕不容忍頂撞主人的話語出現。
讓她心灰意冷的聲音緊隨其後,慢悠悠的從白芙莉嘴裡飄出來,滿是無所謂和理所應當。
“這可是你的榮幸啊,也是你這條命最值錢的一次機會,所以...你還得說聲謝謝呢。”
說完,轉頭湊近妹妹的耳邊,刻意軟弱的征求意見:“直接埋了吧?可以嗎可以嗎?一定可以吧?”
“彆給我整這死動靜!”薇薇安一臉嫌棄的推開,還反覆揉搓了幾下耳朵,試圖降下起來的雞皮疙瘩:“真噁心...”
過了冇一會,先前去互送見麵禮的女仆團就全部回來了,她們在看到地麵上的狼藉,艾莉姐的慘狀時,都紛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卻冇有一人感到絲毫同情,她們都清楚這不可能平白無故會這樣的,想必一定是冒犯到了小姐,所以不值得。
然後,薇薇安抬手示意:“先把她拖回去,綁起來丟進地下室,冇有本小姐的命令不準提供吃食,等回頭再好好處理。”
“明白”×n
幾個女仆隨即上前,有些嫌棄的咧著嘴,一邊扛起早就無力的艾莉,一邊不滿的抱怨著回頭得好好洗衣服了,這都粘上口水了。
待她們離開大廳後,白芙莉收回了饒有興趣的目送視線,感慨都是一群好女孩呀,玩起來一定很有意思。
但肯定是不如小寵物的,可乖,可能乾了呢,上次差點都把自己給弄暈過去。
想到這裡,她臉上綻開一個真正愉悅帶著邪氣的笑容,伸出纖長的食指,朝著米婭勾了勾。
方纔還如同雕像般沉默的米婭,屁股後邊瞬間像是長出了狗尾巴似的搖晃,眼睛一亮撲跪著蹭到了白芙莉腿邊。
她將自己的臉貼在主人修長的大腿上,依賴般的蹭了蹭。
白芙莉滿意哼笑,抬手揉了揉米婭的頭髮,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輕輕勾起。
米婭順從仰起臉,張開嘴,任由主人玩弄著舌尖,眼神逐漸迷亂起來。
都不避著人了,你們要不要這麼銀亂?
二人的互動畫麵,完全不把一旁的薇薇安放在眼裡,她有些控製不住表情,先是疑惑,又是皺著眉嫌棄,最後纔是豁然開朗。
她大受震撼,又裝做不在乎,隨口問道:“你怎麼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