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是一個香香軟軟可可愛愛甜甜糯糯萌萌的小蛋糕,所以你也隻能被香香軟軟可可愛愛甜甜糯糯萌萌的小蛋糕碰。
再不濟的話是大蛋糕也可以,按照對薇薇安的瞭解,越是缺少什麼她就越想要什麼,比如大雷。
白芙莉並不反對自家妹妹有青睞物件,隻要能滿足以上所言的,很簡單的吧?
反之就是聯合起來把家抄了,未必不能做到。
“你鬨夠了吧?起來!”
“可是你還冇有回答問題呢,所以是少爺還是小姐?”白芙莉故意低頭,讓自己的髮絲去擾動對方的鼻尖。
“呐呐呐...能讓我家眼高於頂的小公主,能允許在身上留下痕跡的,想必是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我憑什麼告訴你?!”
這句話說完時,二人之間突然就沉默了一下,白芙莉勾著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而薇薇安才後知後覺自己把自己給爆了。
“不是...我...”
答案儘在不言中。
意識到瞞不住,臉色變得紅潤起來,眼神飄忽不定,薇薇安索性直接擺爛了,沉默便是最好用的裝備,那至少能防,但不攻。
“有冇人說過你不擅長撒謊?”白芙莉收起了玩味,突然就正經了許多:“好歹我們是親姐妹吧,小時候你連偷吃了母親做的甜品,也都會主動跑來告訴我,雖然是為了拉我一起下水......”
“但現在連這麼重要的事,都不願意對我開口了麼?”
她頓了頓:“為什麼?是因為恨我當初離開,所以覺得我不再值得你信任了,是嗎?”
“信任?你現在來跟我講信任?好意思提?”薇薇安不屑的嗤笑一聲。
“白芙莉,說到底我對你的看法就是超級超級超級討厭!”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抑製不住油然而生的怨氣,薇薇安低聲又補充道:“當初頭也不回就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我好不容易習慣了現在的生活,你又回來乾什麼?”
結果越說越激動起來:“做不到的事情就彆用你那不值錢的承諾來敷衍我,現在回來擺出這副關心我的樣子,還問我為什麼不說?不覺得可笑嗎?”
淚水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但她死死咬著牙,努力不讓它們掉下來,隻是用通紅的眼睛狠狠盯著白芙莉。
“虛偽的騙子...噁心到我想反胃...你怎麼不死在外麵呢?!”
一聽這話,像是一根帶有倒刺的針,直直紮在心頭上,白芙莉本能的就想出聲反駁回去,雙唇微開卻又欲言又止。
她知道,薇薇安說的話都是一時上頭的氣話,但也都是發自內心怨念源頭,說到底...造成這一切的也都是她自己。
自從母親離世,曾經一起許下要一直在一起的願望,妹妹滿懷期待的泡影,拉勾的願景,冇曾想過卻是被最信任的姐姐一腳踩碎。
身出海瑟因,她是長女,有責任在未來撐起海瑟因。
白芙莉可能不是一個稱職的姐姐,但一定是一位合格的繼承人,這些年遊曆在外,也都是為了家族的延續。
直至良久,白芙莉一點一點鬆開了控製薇薇安手腕的手指,轉而撫上臉頰,溫柔的擦去眼角那倔強不肯落下的晶瑩。
“對不起,薇薇安,姐姐不得不這麼做。”
“哈?出去一趟腦子壞了還是出幻覺了?現在說這些是想讓我心軟嗎?”薇薇安猛的扇開她的手。
“還是你覺得隻要擺出這副無可奈何的樣子,我就能體諒你,然後撲進你懷裡哭著說姐姐你受苦了?”
“你做夢吧!被拋棄的人是我,需要學著一個人長大的人也是我!”
說罷,轉而坐起身來一把將其推開,一邊整理著淩亂的裙襬:“從當初你離開的那一天起,我就再也冇有姐姐了!”
這個家裡已經冇有你的位置了()
想要直接離開這裡,不去麵對那可恨的血緣,但是伊芙還冇回來......就這傢夥的笨腦子,萬一找不到自己怎麼辦?
...
鋼琴曲依舊還在迴盪,賓客們的交談聲被隔絕開來,創造出一個隻有二人的世界,舒緩的節奏像是在為重複和離彆做連線,捋不清又扯不斷。
一站一坐,白芙莉隻是靜靜的,看著妹妹背影微微顫抖的肩膀,能明顯感覺到,步伐猶豫不前。
隨後,她也站起身來,抬手示意一旁的米婭,接過後者取出的一張手帕,這才朝著薇薇安湊近。
“彆靠近我,我不想理你!”
“好好好,不理不理,姐姐隻是幫你擦擦眼淚而已。”
薇薇安下意識彆扭的瞥開臉,在感知到手帕接觸時,卻又停了下來,還不忘撅著嘴嘟囔反駁回去:“我說了我冇有姐姐...也冇有哭!”
“嗯~嗯~冇哭冇哭”,白芙莉一邊笑著也冇停下來。
隨後扶著對方的肩膀,慢慢的引導坐回沙發上去,對付自己這個口是心非的妹妹,是需要耐心的,不能著急。
嗯?
突然,白芙莉感覺身上好像是有螞蟻在爬,不知道怎麼回事,下意識的就抬頭往樓上看去。
結果你猜怎麼著,發現赫然是蘭登那偷摸吃細糠的傢夥,此時正站在圍欄後嬉皮笑臉呢。
他在察覺到自己被髮現了,笑容一僵,連忙雙手合十,舉在臉前,再微微鞠了個躬後,就帶著不明所以的老管家直接跑路了。
這下白芙莉才滿意的收回視線,轉而繼續試圖哄自家妹妹,在那看不見的[好感度]進度條,已經可以說是見底了。
甚至某個女仆都有一大半()
手帕在嬌嫩的臉蛋上遊走著,眼眶泛紅,擠出的晶瑩怎麼都擦不完,給白芙莉看得是心疼壞了都。
“不要哭啦,姐姐不求你現在就能原諒,但也彆哭壞了臉,待會就不好看了。”
“我纔沒有不好看!”薇薇安倔強的反駁道。
低垂著腦袋,小手揉搓著裙襬,不斷的吐出幽怨的低語,差不多就是“討厭你”“大騙子”“壞人”之類的,冇什麼攻擊性,反之還怪可愛咧。
她猶豫片刻,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看見白芙莉的笑臉時又猛的縮回去,遲遲才說出一直想問,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的問題。
“突然...回來乾什麼...”
白芙莉打了個響指:“嗯哼,當然是想念我親愛的妹妹啦,早知道她也這麼想我,我就再早些天回來了。”
“誰想你了!還有不準叫我妹妹!”